一.
从一开始我就介入不了他们
鸣人和佐助
一个口上说喜欢我的人
和一个我口上说喜欢的人
可是谁又知道,我一直是那个局外人。谁又在意我停留原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每天早上我都会早早地在**地点等佐助出现,然后第一个向他问早安,即使我知道卡卡西老师绝对又会因为帮助老奶奶过马路晚到很长时间。可是没关系,我不在乎,我愿意把同龄女孩们都在补觉的大把时间来换佐助的一个眼神。
只有付出才能赢得结果,我懂得这个道理。
我在乎的是我喜欢的人不可以和我之外的人独处,即便是鸣人。
还是应该说,特别是鸣人。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懂得佐助严重的波澜是为谁而牵动。
鸣人总是会打断我跟佐助的问好,打破在我说出“早安”后的一大段沉默。他总是那么直接地说出事实。
关于佐助从来没有回应过我的事实。
这不算什么,我在心里说,可是我惊讶于清冷的声线虚幻缥缈发出“吊车尾的”几个音节。
婉转流利。
尽管是那么没有意义的对骂,却是我一直努力而不曾得到的啊。
我用力敲鸣人的头,告诉他不要对佐助那么没礼貌。而佐助继而飘远的眼神落在斑驳的树影上。不予理睬。
从始至终,我都是个笑话。、
二.
我觉得冰凉
日光照在石凳上,我的手指顺着亘古不变的万里握成拳,纯白的指甲刺入手心。
我已分不清哪边是现实。
盂兰盆节的时候,我还记得当时低头看到的河岸边映在水里两双手背微触的手,谷歌分明尖锐。靠在一起却都显得柔和明媚。鸣人鲜有的安静沉默,烟火绽放的华光照的两人的脸都通红。
眼眶莫名湿润。
墨色的眼瞳第一次变得可以容入所有。从来只能从中读到深不见底的仇恨的瞳孔,毫不隐藏留下四射的礼花痕迹。
还有一望无垠的金色田埂。
我想说这烟花真美啊,到最后却也只是张了张干燥的唇,喉咙疼的厉害,
“烟花真美啊”卡卡西老师慵懒如往昔的嗓音。
最后一朵礼花弥留之际,鸣人似突然惊醒一般,只是隐约能看到他一瞬间转向佐助那边又在下一刻转向另一边的黑影。
“那...那我们回去吧...”
“嗯”是佐助特有的声线,里面掺杂的是名为宠溺的情感,愉悦的上扬尾音。
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却从未走丢一人。
这样就好,一直紧绷住的身体一刹那放松开来。
我了解到,早已无可挽回。从远方投下的一束光照在他们紧握的瘦的那刻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