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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歌一曲】原创文-尘封长歌(主阿史那隼&李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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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开学了,所以……你懂得


159楼2012-10-05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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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七
    第二日的鹰师,几乎乱成一锅粥。听说奴隶送早膳给李军师去,却发现他不见了,连带那个金发女人。对于李军师的失踪,士兵们七嘴八舌,胡乱猜测,有人说他背叛了隼特勤,也有人猜他被那只怪异的商队带走了,甚至有人说他带着女人私奔。一时间,平日里瞧不起李长歌的士兵也有些惋惜,毕竟他还是给他们尝到甜头的。
    “嚷什么!”阿史那隼的出现,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看他如阴霾欲雨般的脸色,就知道他也已经听闻这个消息了。穆金跟在身后,也收敛了平日里的笑容。隼不由分说地来到李长歌的毡车前,还没来得急等士兵动手,就忍不住急躁地一把拉开帐帘。
    简单但无缺失的器皿,凌乱不堪的床榻。就这样干干脆脆离去,连些金贵的物品都没有带走。微微翘首四顾,依旧熟悉的气息,只是人去楼空。
    “隼,你不打算追吗?”表面毫无波澜的穆金内心早已狂乱如麻,长歌,你到底是不辞而别,还是遭落奸人之手?正考虑质疑着,耳畔吹过一阵冷风。
    “隼!”望着他迅速地跨上马急去的背影。心中的苦涩,一点点蔓延开来。
    常狂躁的挥着马鞭,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逐渐绝望。
    迟了这么久才发现,又能如何?他却任然抱着丝丝希望向前盼去。渴望不久后,草原上会出现一个人,秀逸的黑发,墨绿的双眸下一颗调皮的泪痣,戴着一顶胡人的毡帽,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的微笑,那个令他始终喜爱的微笑。
    李长歌,李长歌,李长歌……
    仿佛这刻,全世界都只剩下这个名字。
    穆金迟疑了许久,慢慢走进长歌昔日的“家”。
    瘦消的手指,扫过木桌上的铜镜。镜中的人,满脸郁郁寡欢。
    曾经的她,是不是就坐在这里,梳着她那秀丽的黑发。终日只简单的盘了头,若她像汉人女子那般装束,满头珠翠荣华,一定更为娇艳动人。只可惜,恐怕他是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恍惚记得那天夜晚,她翘首凝望着草原,满脸舒坦与自然。他还以为她是喜欢这草原的,可他终究是忘记了,她是大唐的公主,她期盼的,只有早点回到中原。
    穆金瞅到桌台上一柄小巧的梳子,拾起来看看。只是普通的乌木,毫无装饰,如她一般。
    终于,将那柄小梳子揣进了怀里。
    失去才知道珍惜,又有何用?
    


    172楼2012-10-07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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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2:5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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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可能更的比较多


      174楼2012-10-07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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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更完了,松了一口气呢~~~


        181楼2012-10-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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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会更的,亲们祝贺我月考进步了吧!
          学习更文我都不会落下的~


          197楼2012-10-1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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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九
            望着穆金走出帐外,阿史那隼终于卸下了伪装,满脸疲惫地挥挥手。不想那些麻烦的女人们还在周围莺声燕语,烦躁的他终于冷冷地呵斥一声:“滚。”尽管美女们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突变,也惊慌失措地离去。
            望着沉寂的营帐内,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终于安静了许多呢。
            阿史那隼闭上眼,这难得的寂静,掩盖不住缓缓弥漫的落寞。挥袖而别,好不潇洒。曾经的她,就规规矩矩地坐在这下面,作为他的幕僚,为他效劳。想起那日去追她的时候,他的鹰隼从方圆三百里的天空盘旋,再犹豫地栖息在他的肩上,他分明明白是什么意思,却忍不住制造着谎言来欺骗自己,什么时候,他这么懦弱了呢?
            想必刚才自己的荒诞举动惹怒了穆金,隼起身,缓缓朝帐外走去。
            果然,穆金就站在不远处,如釉金般的头发丝被狂乱的风吹得遮住了他那俊秀的脸庞,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是怎样的沉重。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穆金只是浅浅一笑:“玩完了吗?”随即便是一阵沉默。得不到他的回应,心中怒火也消了三分,同是想念一个人,只不过方法相异罢了。
            穆金深吸一口气:“隼,朝祥郡主那边都在准备嫁妆了,你呢,准备的如何?”面对好兄弟的奚落,隼没有生气,反而垂下头,望着自己脚下的野草。猛然想起十一年前的他,就在一片血肉模糊的乱尸横野中,握着沾满血污的刀,紧紧跟随着他的“父亲”,因为得到那个人眼中的青睐和欣赏,就有了让他跟随他的理由。他明白,他只是大可汗养的一条狗、磨得一把刀,但他心甘情愿。因为可除了这个,再也没有让他活下去的理由和存在的意义。
            “你觉得我真的会娶她么?”闷闷地回答,并没有让身边的人有任何情绪的改观,因为穆金了解他的性子,此举真是明知故问。
            “你以为你真的逃的了?”穆金笑着反问道:“你以为李长歌还会回来当你的狗?还是和刚才那些女人们一样任由你玩弄摆布?”苦涩尖锐的语气,着实让阿史那隼像个做错了事的倔强孩子般无奈地低声道:“那怎么办?”
            穆金笑出了声, 不是为他难得的别扭模样,而是掩藏住内心的狂乱。
            “隼,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忘了李长歌,乖乖娶你的老婆,像往常一样杀人如麻,吃肉喝酒,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消除大可汗的疑虑,你安心做你的特勤,不会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阿史那隼抬头,望望寂寥的草原。远处打羊桩、格斗练习的士兵们依旧如往常那般朝气勃勃。是啊,他依旧是隼特勤,从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206楼2012-10-12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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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十
              望着客房窗外被暴雨如注般倾打的郁郁娇艳的海棠,长歌默默叹了口气,真是白白辜负了这般情谊。此刻的她半躺在床榻上读着诗书,不曾想心里是多么困乱。漫漫复仇之路,也让她疲乏,也许如往日那般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生活着也是快乐的,不用思索太多,无拘无束。但她毫无选择,是他,屠她满门、褫夺皇位,她必须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复仇像一条紧紧的枷锁,将她囚固在一片迷茫与无助之中。
              不知何时,书上出现了如此忧愁缠绵的诗句: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那有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长歌一愣,脸顿时红了半分,怎么好端端地翻到这些女儿家情情爱爱的诗句去了,悔之!想罢,匆匆将这本诗**上。却不想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个人的身影,想起他犀利的鹰目、古铜色的健壮身躯,想起他时而霸气骄纵,时而别扭古怪。意识到脸烧得更加滚烫了,长歌索性直直倒在床上,抓起被子捂住通红的脸。李长歌,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219楼2012-10-13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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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自己的文中长歌越来越少女了呢,情窦初开嘛。
                (还是向夏达老师鞠个躬,肆意改了你画中人物的形象,对不起啊!)


                220楼2012-10-13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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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2:5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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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汉人的玉钗插在仆骨坛纳的盘发上,一边打趣道:“郡主你看,这只玉钗上刻了一只多美的大雁啊。”坛纳照着铜镜好奇地问:“大雁……可有什么含义呢?”侍女调皮地笑笑,摆弄好了复杂且又美丽的发鬓,这才开口解释道:“雁为候鸟,先秦时期婚礼的前后6道程序中,有五道都要用雁,因为雁‘知避阴阳寒暑,似妇人之从夫’,‘知取其和顺之意,上下和睦之家’。因此,雁作为男女婚嫁的见面礼‘贽’,逐渐演变为男女和睦相处、不离不弃、忠贞不渝的象征。正好指着你和隼特勤呢。”
                  “别胡说。”望着铜镜里的水灵秀气又格外明丽动人的少女。坛纳自豪又羞涩地道:“还有半年多呢。你这丫头再敢乱说,小心挨打哦!”
                  半晌没有回音,一双手轻轻搭在坛纳的肩上。
                  “我的妹妹,真是幻若天仙啊。”
                  “你来干什么?”坛纳没好气地推开那双手,她好歹也是阿史那隼的未婚妻,是别的男人随意碰不得的。阿史那社尔挑眉,微笑着说:“你成了他的老婆,是不会开心的。”果真一针见血,坛纳站起来怒斥:“我要嫁给谁快不快乐你管不着!”说罢,手腕就被一股生硬的力量抓住,社尔低沉地咆哮:“你还真是傻,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叫李长歌的军师是个女人吗?!”
                  犹如五雷轰顶,坛纳愕住了,放弃了挣扎,直直地瞪着社尔。
                  “阿史那隼向来把女人当什么?为何会留一卑微的汉人女人在身边?说不定你还没嫁过去他们就……”
                  “啪!”
                  脸被打得生疼,社尔咬牙切齿:“好,我走,但你记住,那个汉人崽子,留不得。”说罢便捂着左脸狼狈地走了出去。
                  女人?
                  这一刻仿佛天旋地转,坛纳无力地坐在地上,只觉得恍恍惚惚,仿佛灌了几坛子烈酒那般。眼前逐渐模糊,支撑着唯一一点意识,伸手轻轻取下头上那只漂亮的玉钗,修长的手指细细抚摸着那只充满生气的大雁。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盘发此刻也散乱不堪,不管此刻自己如何狼狈,终究也是无用的。她的爱慕,对他来说,还抵不过一个汉人女子吗?那她算什么?他既然不爱她,又为何要同意这定亲之事?她只是……只是一个对他有用的工具吗?只是一个巩固地位、拉拢势力的筹码吗?
                  “我不信!我不信!”坛纳双手环住腿,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里喃喃:“我不信,我不信……”她幻想了多少次的场景,濒临破碎,惨不忍睹。终归,都是她一个人在做梦吗?!
                  帐外。
                  锦瑟望着吃痛着捂住脸的阿史那社尔,略微担心地将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社尔,还疼吗?”阿史那社尔摇摇头,勾起嘴角:“此计一成,倒也不白挨。锦瑟夫人,布下的眼线如何?”
                  “最近在青州疑似出现目标。”
                  “好,很好。给我看紧点儿,时机一成熟,立马把人弄到手,记住,一定要活的。”
                  “是。”
                  阿史那社尔仰头,望着这苍蓝的天空与广阔的草原。总有一天,是由他接过大可汗之位,统领着这一片风水宝地,他,才是真正狼神的后代。
                  


                  226楼2012-10-14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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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十一
                    “客官,”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长歌。是店家小二?刚才不是结账了吗?长歌微微整理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门外的人恭敬地端上一碗飘香的鸡汤。略微皱了皱眉,长歌奇怪的问:“我没有要这汤啊。”男子面不改色道:“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厨房的伙计说是一位金发女子特意嘱咐,让小的给你送来的。”呵呵,这个弥弥古丽,长歌点头:“送进来吧。”男子将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作了个揖便退下了。
                    待关好门,小二笑逐颜开,拍拍怀里的银子。
                    长歌懒懒伸了个腰,回过神来端起鸡汤,微微尝了一口。
                    不对,怎么这么大股子药味?长歌一惊,看来是自己大意了,竟这么没有防备。想罢立马放下碗,迅速走到门口,通过略微透明的窗纸,发现了有几个男子正在楼下晃荡。高大的身躯却套着汉人的窄小衣服。“哼,”长歌冷笑,正欲从窗口逃出去的时候,一阵腹痛突如其来。
                    “呃呃……”长歌捂住绞痛欲死的腹部,挣扎着爬向窗口,无奈浑身麻木无力。双脚一软,竟直直倒在了地上,看来,终归是躲不掉了。还好手还有些力气,足够拿起一把匕首,指着自己的喉间。
                    不出所料,门被打开了。几个突厥男子粗暴的推进了一个被绑住的女子。长歌惊呼:“弥弥,你怎么……”弥弥古丽一看见长歌,泪如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正欲冲上前去。却被一名突厥男子抓住,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领头的人微微一笑:“李军师,要她还是要你?”
                    “混蛋!”长歌咬牙,扔开匕首,冷冷地道:“放开她,我跟你们走。”“长歌!别管我你快走!”弥弥哭得更凶了。身边的突厥士兵见了加大了力度,刀柄愈发紧贴在她的脖颈上。
                    “放开她!”长歌彻底愤怒地吼道。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冷冽,倒叫在场的人都怔了一下。
                    “都带走,免得放了这个女人他会在半路上自了。”手一挥,几个人便冲上去,麻利地捆住长歌。长歌冲着弥弥古丽一笑,那神情,分明是说:别怕,我会保护你。弥弥咬住唇,猛然点头。
                    “饬吉赞,我们不能从大门走啊。”
                    “我已经用点银子收买了这家客栈,他给我们留了后门,动作快点。”
                    长歌愈发虚弱,“唔,你们先把解药给我。”只觉得肚子愈来愈剧痛,望着她额上豆大的汗珠,饬吉赞讥笑道:“让你之前对我们小可汗不恭,这也算是对你的惩罚了,带走!”
                    


                    232楼2012-10-14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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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虽然很难过,但是在这里我真挚的向大家抱歉。不好意思毁了你们心中的长歌行,也许的确是我太过疏忽了大家的感受,太过偏执地坚持自己心里所想的人物形象。如果真的很不符合大家的口味,那也是我不认真写文的错,我会尽力改正。
                      抱歉。


                      247楼2012-10-15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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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向大家道歉,如果真的很俗套,那小安只有重新写了,小安一定好好把握人物的特点,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249楼2012-10-15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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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真心感动的哭了,很欠拍的说一句,我本来打算重写一篇的。。。稿子都写到第三回了。。。谢谢大家支持


                          276楼2012-10-20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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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落地于城西的小宅,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望着这所简约但不失大方得体的宅子,秦古抚着胡须,微微叹了口气道:“事隔这么多年,没想到一切如故,不曾有半分差别。”斥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莫非这知府大人还与他认识不成?只见秦古毫不犹豫地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大门上的环扣,并转过身来嘱咐道:“记住,东西一定要好生拿好。”斥候抱紧了怀里的东西,点点头。
                            门被打开了,一位小童望着眼前的二人,略微惊愣地问道:“两位阁下不知有何事?”
                            “代我向府上大人问好,”语罢,接过斥候手中的木盒,万分郑重地交与小童手中。“有劳。”
                            小童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果然不出所料,不出一小会儿,小童一脸微笑相迎:“不知两位贵客登门拜访,有失远迎,我家大人以命人备好茶水,两位请。”说罢,恭恭敬敬地在前领路,秦古和斥候随之前往。
                            好一个别致的小庭院,院子里种着许许多多的梨树,一进门便一股清新的梨花香扑鼻而来,干净又简洁,让人立刻心情舒畅了不少。走进前堂,望着墙上挂着的幅幅字画,斥候不禁看呆了,直至眼前出现了一位步入中年的男子,着一袭浅灰色常服,略带疲倦的脸上有不少饱经风霜的痕迹,浑身散发一股儒雅的气息。望见秦古二人,欣慰地笑了笑,作了个揖:“不知先生身体可好,并之迟迟未登门拜访,还望先生赎罪。”
                            “这是哪里的话,”秦古赶忙扶起他:“怎可让杨大人行如此之大礼。”
                            “先生客气,请入座。”待秦古和斥候坐上位,一名家仆小心翼翼地端上香茶,秦古捏住茶杯,微微吸了一口气:“时隔多年,不曾想杨大人府上的茶还是如此醇香。”
                            “先生说笑了,还不知先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秦古抬头,笑道:“老朽是来求助于杨大人的。”
                            “哦?”
                            


                            277楼2012-10-20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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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2: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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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十四
                              那是一种沉默、压抑的痛楚,如同海底的深藻,丛林的荆棘缠遍浑身,就这么茫然无助。想奋力挣扎,却全身无力蠕动,连喉咙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被病痛折磨不堪的长歌猛然惊醒,卑鄙的家伙,竟然下了断肠草这种烈性毒药!腹痛愈发剧烈,忍不住一阵阵恶心的她吃力地扶住软枕呕吐着,却不想吐出一口浓腥的黑血。剧烈的动作惊醒了睡在床另一边的弥弥古丽,她闻声而起,望着这悚人的一幕,来不及吃惊,立马扶住长歌,拍着她的背紧张的语无伦次:“长歌……你……你没事吧……”
                              “唔……”尽管意识还是清醒的,但仍然双眼模糊地卷趴在床上,气若游丝。“长歌,”弥弥古丽努力保持镇定:“我们在小可汗手里,放心……他并没有对我们如何……还,还有……你等一下!我去找他!”说罢,便立马下了床,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不要………”长歌欲伸手阻拦,却毫无力气,只有任由弥弥古丽逐渐消失在视野。

                              走近了王帐,弥弥古丽咽了一口唾沫,胡乱地摸出那把锋利的小刀,紧紧捏在手里。
                              “喂!你滚远点儿!”侍卫见了她,凶神恶煞地吼道。弥弥强装镇定,挥舞着手上的刀,大声嘶吼道:“你,你给我让开!我要见小可汗!”“哼!***算什么东西!”侍卫一急,便挥着刀欲砍过去。
                              “啊!——”弥弥被吓地用手抱住头。半晌却没有任何动静,睁开眼,阿史那社尔正站在面前抱着手,好笑地看着她。侍卫大惊,立马跪下行礼。
                              “喂,女人!”社尔开了口,望着眼前被吓成这样的弥弥,忍俊不禁道:“你是为了这个来的么?”说罢,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药瓶,那一定是解药!弥弥见状立马伸手去抢,无奈动作太慢,纤细的手腕被紧紧握住,直直撞在社尔的胸膛上的她顿时满脸通红。“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尽管奋力挣扎,但毫无作用。
                              “啧啧,近看真是个小美人呢。”社尔假装坏坏地笑道。
                              “***!混蛋!”情急之下,弥弥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喂!到底谁是狗啊!”社尔甩开手,不满地瞪着她,虽然一点也不吃痛,但眼前的女子竟不顾他可汗的身份,敢如此放肆,着实吃了一惊呢。弥弥古丽憋着通红的脸,尴尬地吐不出一个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社尔一笑,直直向长歌的帐篷走去。
                              “喂!你……”
                              还未喊出口,眼前的男人早就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帐篷里,无奈之下的她只有急急跟上去。
                              


                              280楼2012-10-2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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