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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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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义这时却苦恼不已,少爷伤成这个样子,自己如何向王爷交待,实在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他愧疚的看着吊着绷带的荣公子,自责的说道:“少爷,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伤的这么重,我明天就回王府,向王爷负荆请罪去”。
荣公子却很豁达的笑了,“程师傅,这事怎么能怪你呢,是他无礼在先,我是一时气急才和他打起来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你放心,我阿玛那里,由我去说,你不用担心”。
程义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住的叹着气。
荣公子忽然笑容一淡,急切的问道:“我的黑风呢?它伤的怎么样了”?
程义赶忙安慰着:“少爷,您别着急,黑风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已经上过药了,几天就长好了,您放心吧”。
荣公子还是坚持着要去看看黑风,程义只好引着荣公子来到马厩当中,黑风正在吃着草料,身上的伤口不少,主要集中在前胸和后背上,此时都已上好了药。荣公子快步走上去,心疼的眼圈都红了,他爱怜的抚摸着黑风的脖颈,轻轻地在黑风耳边说着悄悄话,厮磨了好半天才拍了拍黑风,转身来到程义面前:“程师傅,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黑风就有劳程师傅多照顾了,我过几天再来看它”。
程义不住的应承着,并关切问道:“少爷,你怎么回去?你的身上有伤,不能骑马,我这就让他们套车,把您送回去”。
荣公子笑着一摆手:“没有那么严重,我伤的是胳膊,骑马没问题,套车太慢了,我回去晚了,蓬叔会着急的,骑马快很多的”。
程义想了想,也不敢太过坚持,只好帮荣公子另备了一匹好马,又叫过两个伙计一路护送荣公子回去”。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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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公子也不坚持,接过程义递过来的马缰绳,刚要上马,却又被程义拦住了,“少爷,要不您洗洗脸,换换衣服再回去吧,这场架打的,您这衣服都破了,回去让蓬总管看到,多难看呀”。
荣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着说道:“算了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脱穿衣服也不方便,回去再说吧”。说完,左手带过马缰,一只脚踏上马蹬,程义赶忙的扶着荣公子,一用力把他托上了马背,荣公子冲程义一点头,口中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转眼间已经飞驰出去了,两个护送的伙计更不敢怠慢,也紧接着跟了上去。
程义看着已经远去的荣公子,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这个小公子如今一身狼狈的回到荣王府,不用说是让荣亲王看到,就是蓬大总管那里,恐怕也要闹得惊天动地了。另外还有那个冯瑞麟,他老子身居要职,不可一世,冯瑞麟吃了大亏回去,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动静来,真是越想越烦,头疼的厉害,程义轻轻地关上马厩的门,然后唉声叹气的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他知道,回到荣王府去请罪是势在必行的了,而现在,对于一筹莫展的自己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

(未完)


2026-02-02 03: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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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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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直到戌时过后,前来贺喜的客人们才陆续告辞离开,荣亲王已然喝的醉意熏熏,提前回房休息去了。蓬总管忙了一天,又把一些零碎的事情交代给府内的下人们,这才得空喘口气,但是心却并未安宁,总是感觉有些惶惶的不踏实,小少爷还没有回来,还好,荣亲王一直在忙着应酬客人们,始终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没有露面,这让蓬总管感到几分庆幸。可是,天已经这么晚了,按说早就应该回府的荣公子,却仍然不见人影,这让蓬总管越来越忐忑,他看了看天色,决定不能再等了,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找到了安六儿并把他叫了过来:“安六儿,少爷去马场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赶快带几个人去迎迎少爷,记住,接到了不要从大门进府,先把少爷请到我房里,动静别大了,免的明天传到王爷耳朵里”。安六儿答应一声,快速的跑到一边儿招呼了几个人,小声嘀咕了一下,之后几个人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蓬总管看了看在自己身边穿梭来去,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的下人们,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向自己的小院儿走去。
进了房门,这才感觉浑身疲乏,口干舌燥的实在难受,到桌边坐下,倒杯茶润了润喉,闭上眼靠在椅子里静静的等着消息。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中却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蓬总管几乎都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起身不住的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心中不断地祷告着上天,少爷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终于,几声轻轻地敲门声,让几欲抓狂的蓬总管惊跳了起来,他几步冲到门边,一把拉开的房门,可是,当他看到门外站的人时,满面的喜色却瞬间凝固在脸上。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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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蓬总管一听就急了,手里的软巾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少爷你打架了?跟谁呀?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家少爷?”,问完却发现荣公子脸上一片懒懒的倦意,于是又打住了话头,轻声说道:“少爷,你也别费神了,我一会儿去问问那两个伙计就知道了,你先上床躺一躺吧,一会儿卫先生就过来了”。
荣公子轻轻摇了摇头,低声的说道:“不用了,我懒得动,等卫先生来过了再躺吧”。
“好,好”,蓬总管答应着,却围着荣公子不住的忙活着,一会儿端茶过来,一会儿又张罗着让小厮到厨房给荣公子端了几样精致点心过来,正伺候着荣公子吃东西,安六儿已经引着卫先生进了院门。
看到卫先生,蓬叔急切的把他拉到荣公子身前,“卫先生,快来看看我们少爷的伤”,卫先生很冷静的拍了拍蓬总管的手说道:“别急,别急,我先看看”,说着就开始把荣公子胳膊上的绷带打开,仔细的为荣公子诊视起来。蓬总管一直在旁边关切的看着,但是却不敢出声打扰。看完了胳膊,卫先生又解开荣公子的衣服看了看身上的伤,这才转过身对蓬总管说道:“荣少爷身上的伤虽多,但是基本上都是皮外伤,一会儿帮少爷洗干净后,再上些药,过几天就没事了”,蓬总管马上问道:“胳膊呢?要不要紧?”,卫先生轻轻一笑,“荣少爷胳膊是脱臼,已经接上了,而且那位大夫医术高超,复位很好,只是肩膀的韧带伤的比较重,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休养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听卫先生说完伤情,蓬总管这才松了口气,于是,让一旁的安六儿再去打了盆热水,自己则小心的帮荣公子把衣服脱下来,准备擦洗一下上药,可是,衣服一脱下来,蓬总管又受不了了,只见荣公子的前胸和后背满是淤青,有些地方还破了皮,看着着实令人心疼。小心的用清水为荣公子把身上清洗了一遍,卫先生便把调好的药膏涂抹在伤处,虽然尽量的小心了,可是荣公子还是疼的一颤一颤的,但是却始终没哼一声。终于上好了药,为荣公子换上了一套全新的里衣,卫先生又重新把荣公子的胳膊包扎了一下,仍然吊在脖子上。蓬总管从衣柜中拿出一整套干净的被褥,和安六儿一起,把床铺收拾齐整了,这才把荣公子扶上床,躺好,也许是药膏里有安神镇痛的药物,荣公子感觉伤处已没有那么疼痛了,这时才感到疲惫不堪,很快的便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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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荣公子朦胧睡去,卫先生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药箱,与蓬总管一拱手也就告辞离去了。
蓬总管向安六儿一摆手,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屋外,蓬总管这才低声吩咐道:“你去少爷的房里,告诉李麽麽,就说少爷今天在我这里安歇了,让她们别等了,然后你再把少爷明天要穿的吉服取来,和她们说,明天少爷从这里直接过去给王爷敬茶,让她们也不用过来催了,我这里都安排好就是了”。
“是”,安六儿答应着,然后说道:“那两个伙计已经在西厢房等着您了”,蓬总管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去传话吧,办好了事,也回去歇着吧”。
“是”,安六儿一躬身,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这里,蓬总管背着手站在院中,转头看着安静地西厢房,想了想,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荣公子,于是回身轻轻地走进房门,小心翼翼的来到荣公子的床前,低下头怜惜的看着荣公子,沉睡中的荣公子气息平稳,安然恬静,一张俊脸上青紫的伤处微微隆起,嘴角也有一块儿破损的地方,虽然上了药,仍然能清晰地看到伤口里的血色。蓬总管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轻轻地为荣公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放轻了脚步地走出房门,回手把房门带上,这才转身向西厢房走去,他急切的想知道,今天在马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平日里豁达开朗的荣公子怎么会与人动起手来的。明天,事情的前因后果,自然免不了的要由自己向荣亲王禀报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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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一大早,荣公子便被蓬总管轻轻地推醒了,一睁开眼,便看到了眼前蓬总管的一张笑脸,“少爷,辰时了,该起来了,吃过早饭还要给王爷和新姨娘敬茶的”。
荣公子轻轻点了点头,又闭上眼醒了醒神,才慢慢地起身,刚抬起上身,立刻痛哼一声,又落回了床上,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感觉,而此时却觉出了浑身骨头如散了架似的疼着,身上的伤在锦被的摩擦下也疼痛不已。
蓬总管看着荣公子脸色发白,紧皱着眉头,心里又是疼惜又是着急,暗暗算了算时间,琢磨着要不要让少爷再躺会儿缓一缓,却看见荣公子已经咬着牙,用没受伤的胳膊慢慢撑起了上身,蓬总管赶忙的上前托住荣公子的后背,小心的扶着他坐起来,荣公子把身上的被子撩到一边,双脚放到床前的脚踏上,轻轻地长出了口气。早有小厮在一旁备好了温水、软巾等物,伺候着荣公子洗漱完毕,蓬总管又吩咐着把早饭摆好,自己则扶着荣公子来到桌前,荣公子轻笑着把蓬总管推开了一些,温言笑道:“蓬叔,我没事的,你别那么紧张,好像我已经重病缠身了似的”。刚说完,蓬总管便侧过头去连呸了几下,嗔怪的看着荣公子说道:“大清早的,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什么重病缠身,以后可不许这么胡说了”。荣公子对蓬总管的小题大做已经无可奈何了,只得好笑的摇了摇头,坐在了桌前。
早饭准备的比较清淡,两只小巧的砂锅中分别盛着碧粳粥和莲子膳粥,几个骨瓷嵌花的小碟中是王府内厨自制的糖蒸酥酪、玫瑰酥和七巧点心,另外还有一碟小笼包和一碟水晶冬瓜饺,配着几样精致的小咸菜。荣公子看着满桌赏心悦目的小吃,顿时胃口大开,看着那清爽的碧梗粥更觉得满口生津,蓬总管很有眼色的赶忙盛出一碗放到荣公子面前,笑着说道:“少爷,你可得多吃些,这样身上的伤才能好得快,不然——”,荣公子听他又要啰嗦,赶忙打断:“我吃,我一定多吃,蓬叔,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蓬总管并不与荣公子客气,也就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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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公子用左手感觉有些不便,但是却拒绝了蓬总管要喂他的意图,除了喝粥,索性就洒脱了用手拿着点心吃起来,蓬总管盛了一碗莲子膳粥端到了自己跟前不紧不慢的喝着,两人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倒也没用多少时间就把早饭吃完了。小厮端着茶碗过来,伺候两人漱了口,又拿过浸过温水的软巾让他们擦了手,等到下人们把桌上的东西都撤了下去,蓬总管看时辰差不多了,走到一旁,端过一个托盘,把上边盖着的丝巾掀开,然后对荣公子说道:“少爷,敬茶的时辰快到了,你赶紧更衣吧”。荣公子没有说什么,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厮很有眼色的走过来,帮着蓬总管小心的把荣公子胳膊上的绷带取了下来,穿衣时虽然加了小心,但是还是引起了疼痛,但是荣公子并没有表露什么,只是咬着牙忍着不吭声,反而是蓬总管和那个小厮非常的紧张,等好不容易为荣公子穿好了衣服,两人都忙出了一身的汗。接着又把荣公子脱臼的胳膊再次缠好吊在脖子上,蓬总管退后一步,端详着面前的少年,荣公子一身冰蓝色锦缎长衫,外罩一件宝石蓝镶银边缀银色暗纹的马褂,整个人更显得俊朗脱尘,华丽却不张扬的蓝色衬得肤色白皙清朗,可是一张俊美的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却实在是煞风景。蓬总管边看边唉声叹气,摸着下巴半天没有言语,荣公子不禁诧异的看着他笑道:“蓬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蓬总管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对的地方太多了”,说完无奈的指着荣公子的胳膊说道:“这块白布也太扎眼了,这大喜的日子,让王爷看着多隔眼”,一招手叫过一旁的小厮交待了几句,小厮出去后不一会的功夫,便拿着一大块宝蓝色的绸布进来,交给蓬总管,又是一阵忙活,终于把荣公子手臂连着脖子上的白布换了下来,蓬总管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虽然此时这个样子去见荣亲王还是不像样,但是换上这与衣服同色的绷带总比白色的要缓和许多了,至少没有白色那么惊人了。
一切就绪,蓬总管便陪着荣公子向前院正厅走去。一路上蓬总管仍然对荣公子的伤臂纠结不已,担心荣亲王会因此大发雷霆,荣公子被他影响的也有些发怵,但是没办法,敬茶是绝对逃不过的,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再说了。
来到大厅,荣亲王和新姨娘已经到了。


  • 终生的舞者
  • 大唐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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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亲王四十出头的年纪,身高体阔,仪表堂堂,器宇不凡,五官棱角分明,与荣公子父子俩极为相像,只不过荣公子的五官更为精致,也柔和许多。荣亲王身着绛紫色团花交领长袍,外罩深绛色滚金边大袖对襟马褂,此时独自坐在正位左手的位置上,右边的正位则空着,新姨娘身着与其身份相当的淡粉色湖绉滚边宽口短袖时新短袄,腰下是粉红色湖绉半西式百褶长裙,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坐在荣亲王下手的座位上,梨涡浅笑的低着头,轻声与荣亲王说着话。
看到荣公子走进来,荣亲王与新姨娘的说笑便停了下来,看着荣公子慢慢走近,荣亲王扫了一眼他吊在身前的手臂,又看了看荣公子脸上的淤青,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过,而站在旁边伺候着的仆从们和新姨娘身后的喜娘,看着这衣着光鲜却如此尊荣的小少爷,则个个都面露差异,一时竟都顾不上掩饰了。荣公子对旁边众人的反应完全不盈于心,他款步走到荣亲王身前站定,微微躬身,这时,蓬总管紧走几步来到荣公子身前,笑着对荣亲王说道:“王爷,少爷给您和新姨娘敬茶来了”。
“嗯,好啊”,荣亲王温言应着。
这时,一旁伺候的喜娘托着两盅青花盖碗茶走上前来,又有丫鬟拿过一个蒲团放在荣公子身前,荣公子一撩前襟,便跪在蒲团上,伸手拿过一盅茶,此时也只能用单手敬茶了,恭敬地把茶碗呈给荣亲王,朗声说道:“父亲请喝茶,恭祝父亲大喜”。荣亲王听到荣公子如此正式而又略显疏离的称呼,微微一怔,随之便了然一笑,接过茶杯,以杯盖轻撇浮茶,缓缓地喝了一口,放到身旁的桌案上,微微一笑说道:“起来吧”,荣公子一躬身站了起来,丫鬟立刻把蒲团撤去,荣公子这才端起另一杯茶,转身来到新姨娘面前,微微躬身说道:“姨娘请喝茶”,新姨娘有些慌乱的接过茶杯,她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少年公子,心里非常明白,这个荣王府的大公子这样恭敬地给自己敬茶,这辈子,也许只有这一天自己才会享有如此殊荣了,她蜻蜓点水般的抿了一口茶水,低着头怯怯的说道:“大少爷客气了”。
荣亲王温和的对新姨娘说道:“书柔,不必这么拘谨,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是晚辈,敬你茶是应该的,你也不必称呼他少爷,今后,你就和我一样,叫他仲煊吧”。书柔赶忙站起来,温婉的垂首应道:“是”。
荣公子漠然的垂着眼,连看都没看新姨娘一眼,后退几步站到一边,荣亲王示意荣公子坐下说话,荣公子便坐在右侧下手的椅子上。荣亲王端起茶碗,慢条斯理的轻轻啜饮一口,淡淡的问道:“胳膊怎么了?脸上是怎么回事?”


2026-02-02 03: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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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总管心里咯噔一下,终于还是问到正题上来了,他偷眼看了看荣公子,荣公子神色虽没什么变化,但是目光却有些闪烁,对于荣亲王的目光不由的有些躲闪,也知道无可回避,只好轻咳一声,低声回道:“发生了一点儿小冲突”。
“什么时候的事情?”荣亲王仍旧神色不变的问道。
“昨天”,荣公子的声音更低了。
荣亲王顿了一下,眼神停在荣公子的身上,面色一暗:“这么说,你昨日不在府上?”
蓬总管一看就知道坏了,荣亲王已经有些着恼了,虽然现在还不温不火的说话,但这只是风暴前的平静而已。他昨晚详细询问了马场的两个伙计,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已了解清楚,在情理上荣公子并不理亏,只是在昨天那样的日子离开王府有些说不过去罢了,他跟了荣亲王三十几年,经验告诉他,此时决不能偷巧诡辩,如果老实禀明,也许就能平息荣亲王的怒气,于是蓬总管走上前,低声说道:“王爷,这件事我已详加了解,还真有些曲折内情,少爷年少,不如由我来向您禀明吧”。
荣亲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便转过头,温和的对着自己的新娘子说道:“书柔,你先回房去歇着吧,闷了就让她们陪着你到花园里走走,中午我到你房里用膳”,书柔姨娘赶忙站起身,轻盈的冲荣亲王福了福,便转身带着喜娘离去了。
荣亲王转回头,一挥手,让旁边伺候的下人们也退下,然后才看着蓬总管沉声说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蓬总管一躬身,往旁边站开两步,把昨日发生在马场的事情经过平铺直叙的说了一遍。荣亲王越听脸色越阴沉,等蓬总管叙述完,荣亲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荣公子。荣公子不抬头也能感受到父亲凌厉的目光,此时再也坐不住了,忐忑的站起身,等着父亲的喝叱。
荣亲王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攥了攥,好半天才缓缓地放开,他看着站在一旁的荣公子,冷哼了一声:“我说怎么昨天总没看到你,原来是去干了一件这么露脸的事情,要说惹事,你还真是一把好手”。
荣公子低着头,委屈的辩解着:“是他们无礼在先,又出口伤人,我是忍无可忍才动的手”。
荣亲王一拍桌子,怒喝道:“还敢诡辩,不知深浅的东西,昨天是什么日子?容得你到外边去胡闹”。
荣公子倔强的把头转向一边,一脸的不服气,闷声嘀咕着:“什么日子也不能任人欺负了去”。
荣亲王更是气恼,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荣公子:“不让人欺负,就是你现在这模样吗?我倒没看出你得了什么便宜”。正说着,一个下人快步跑了进来,把手中的一封拜帖奉上,说道:“启禀王爷,奉天军务督办冯祖德大人携公子前来拜会”。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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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蓬总管接过拜帖转身呈给荣亲王,荣亲王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接,面沉似水,冷哂了一声,“哼,来的倒很及时呢”。接着吩咐下人:“有请,花厅备茶”。
“是”下人答应着出去了。
蓬总管看了一眼下人离去的背影,转回头对荣亲王说道:“王爷,这位冯督办带着儿子一起来的,会不会是登门致歉来了?”
荣亲王冷哼一声:“我看是兴师问罪来的还差不多,不过,来的正好,我还要找他理论理论呢”。转头对荣公子说道:“在这里站着,不许离开”。荣公子默默地点着头,荣亲王再不看他,一背手,步态沉稳的走了出去,蓬总管冲荣公子一咧嘴,也随后跟了出去,荣公子回头看着离去的父亲,轻叹一声,一屁股坐回到椅子里。
花厅中的父子俩很安静的用着茶,情绪上并未出现什么不寻常的表现。冯祖德体态魁梧,人到中年,将军肚已经初露端倪,他手端茶碗,举止间悠闲地打量着花厅的陈设,在他身旁坐着的冯瑞麟却一脸苦相,一只手托着腮帮子,脸上由下巴至头顶很夸张的缠绕着雪白的绷带,不时的轻声哼唧一声,引得冯祖德也不由得回头关顾他一眼。
看到荣亲王带着蓬总管走进来,冯祖德赶忙站起身,紧走几步迎着荣亲王一拱手:“王爷见谅,昨日刚来贺喜,今日又来打扰,实在是不成体统”。
荣亲王也拱手回礼:“哪里哪里,冯督办冯大人光临舍下,哪里说得上打扰”,这时,冯瑞麟也站了起来,规矩的站在父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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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亲王与冯祖德两人惯常在官场走动,客气寒暄起来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得体,荣亲王请冯祖德落座,自己则走到上首主位坐下,这时他才看了一眼冯祖德身旁的冯瑞麟,不由得一愣,不露声色的斜了蓬总管一眼,蓬总管也暗吃一惊,昨天在询问那两个伙计时,并没有听说冯瑞麟也受伤了,当时只当是自己家的少爷吃了亏,没想到这一架打得竟是谁也没占了便宜去,暗怪自己的疏漏,让荣亲王此时不免有些被动。
荣亲王倒是没有回避,而是有些差异的问着冯祖德:“冯大人,这位是令公子吧,这是怎么了?”
“正是小犬”冯祖德笑着回应,又冲冯瑞麟一摆手:“还不见过荣王爷”。冯瑞麟走上前,深深一揖,此时下巴被绷带限制着,实在是无法言语。冯祖德看着儿子坐回座位,这才笑着说道:“今日携犬子前来冒昧打扰,是向王爷和令公子道歉来了,昨日,小犬到贵府马场去骑马,巧遇令公子,没想到言语不当,竟惹怒了令公子,令公子年纪虽小,却也威武异常,一顿拳脚下来,小犬竟无还手之力,这不,下巴居然被打脱了,真是贻笑大方。回到家中,敝人问明缘由,对他严加训斥,今日便带来向王爷请罪,不管怎样,惹得令公子不痛快都是小犬的不是,还请王爷与令公子大人大量,不要与他计较”。一番话说得宽怀大度,占尽先机,却也把自己的不满表现的淋漓尽致。
荣亲王微微一笑,端起下人奉上来的清茶,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沉稳中透着威严,放下盖碗,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我是刚才才知道的,不过,冯大人所说却令荣某颇感诧异,我所了解到的,却是另一个版本”。
冯祖德一怔,随后笑道:“哦?这倒令敝人也有些不解,还请王爷见告,敝人愿闻其详”。
荣亲王一摆手,“不忙,冯大人请稍等”,说着对一旁的蓬总管说道:“去,把仲煊叫来”。
“是”蓬总管一躬身,答应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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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的功夫,荣公子便跟着蓬总管走进了花厅,荣亲王微笑着给冯祖德介绍:“这是小儿仲煊”,说着又吩咐荣公子:“见过冯大人”。
“是”,荣公子应了,走到冯祖德身前,躬身一礼却未能拱手作揖:“见过冯大人“,冯祖德看着荣公子吊在身前的右臂,愣了一下,随后便笑道:“荣公子不必多礼”。
荣亲王一挥手,让荣公子退到一边,然后对冯祖德说道:“冯大人应该也看到了,受伤的不只令公子,小儿伤的也不轻,具体情况,我的管家已详细了解过了,冯大人不妨也听听他怎么说”。说着,冲蓬总管一点头。
蓬总管上前一步,恭敬地向冯祖德行了礼,然后便把自己从那两个伙计那里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冯大人,昨晚送我家少爷回来的马场的伙计仍在府中,而且马场的管事一早也赶了过来,如果冯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小人可以把他们叫来,冯大人亲自问他们就是”。
听着蓬总管的陈述,一旁的冯瑞麟阴狠的瞪视着荣公子,而荣公子也不示弱,照样扬着头回瞪了过去,两人仍如斗鸡似的谁也不肯示弱。
冯祖德显然对蓬总管叙述的经过有些意外,他不由得一皱眉,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冯瑞麟这才赶忙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去。冯祖德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但是转瞬间便面色如常了,他不以为然的说道:“真是孩子的心性,为了一匹马,至于闹得这么乌烟瘴气的吗?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是为了一匹马起的争执,不如这样,我愿出三倍的价钱买下那匹马,也算是对令公子的赔偿”。
一听冯祖德这么说,荣公子立刻慌了心神,他惶惑的注视着父亲,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荣亲王不动声色的瞟了荣公子一眼,随即微然一笑,轻轻摆手:“什么买不买的,冯大人这就太见外了,令公子也受了伤,荣某万万不能视若无睹,喜欢马那还不好说,格鲁克马场中的马任由冯公子挑选两匹,荣某愿送与冯公子”,说到这里,荣亲王目光一凛,忽然话锋一顿,沉声说道:“但是,黑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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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荣王府的花厅中,荣亲王目光沉郁的注视着荣公子,半天没说话,荣公子本来为保住了黑风而露出的得意地笑容,在荣亲王的注视下也慢慢收敛了回去。
荣亲王绷紧了一张脸,手指点着荣公子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你给我惹的麻烦事,因为一匹破马,像个市井泼皮似的和别人大打出手,丢不丢人?”
荣公子感念着父亲为自己保住了黑风,虽仍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处,但是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喃喃的说道:“那个冯瑞麟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一时没忍住,所以才——”。
还没说完,荣亲王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荣公子喝道:“那你也——,那你也不能把人家下巴打掉吧?”,刚说到这,忽然猛地一转身,背对着荣公子,闷声说道:“给我出去,回你的房里去,从今天起,禁足三日”。
荣公子一听就有些着急:“父亲,我还要上学去呢,我已经两天没去学校了”。
荣亲王一挥手,不容他再说:“我说了,禁足三日,快回你的房里去”。
这时,蓬总管送完冯祖德父子回来,正好听到了荣亲王的话,他担心荣公子再说出什么来惹荣亲王生气,赶忙走上前,一把揽住荣公子,轻声劝道:“少爷,听王爷的话,快回房里去,你这伤还没好,休息几天是应该的,学堂那里三天不去也没什么,我明天让人过去说一声就行了,快回去吧”,说着不断地给荣公子使眼色,荣公子也了解荣亲王的脾气,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只好叹着气,无奈的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把荣公子劝走,蓬总管转回身,突然发现背身站着的荣亲王那高大英武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一只手还不断地在脸上抹来抹去,蓬总管不由得一惊,估摸着荣亲王看来是气的够呛,可是又很是不理解,这事其实也不大,怎么会把堂堂的荣亲王气得抹眼泪呢?
蓬总管走近了一些,小心翼翼的劝着:“王爷,您也别生这么大气,再怎么说,这也是孩子们胡闹的小事,您可别因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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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东西”,荣亲王的声音很怪异,完全失去了往常的声调,蓬总管有些诧异,他错愕的看着荣亲王缓缓转过身,不禁愣在那里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只见荣亲王满脸是泪,浑身抖动不已,可是却是在抽筋似的大笑着,一边笑着一边叉着腰,笑骂着:“糊涂东西,谁说我生气了?”蓬总管还是没回过味来,不禁怔怔的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荣亲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又抹了一把眼泪,轻喘着说道:“你觉不觉得那个小子的下巴特别可笑,居然被仲煊给打掉了,还那么夸张的用布兜着,真是不怕丢人呢,刚才当着仲煊的面,我差点就没憋住”,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蓬总管此时眼前也浮现出冯瑞麟的滑稽模样,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是心里却暗暗的偷笑着,看样子,荣亲王对于自己儿子把别人下巴打掉这件事是相当得意的,可是他却没看看自己儿子的那副尊容也是够瞧的了,比那位冯公子也好不到哪去。
空阔的花厅中,主从两人无所顾忌的笑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随意时光。笑了好一会儿,荣亲王终于勉强控制住了自己,他坐在椅子里,拼命不让自己去想冯瑞麟的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可是立刻“噗”的一声又喷了出来,弄得自己长衫下摆都是茶水,可是却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在那里止不住的大笑着。蓬总管赶忙的拿过一块干净软巾,为荣亲王收拾着衣服上的茶水,脸上的笑意也是半天退不下去。直到都收拾完了,荣亲王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直了身子,开始一本正经的吩咐着蓬总管:“三天后我到奉天公干,可能要走一段时间,这三天里有我看着,仲煊也不敢出去,你把卫先生请来,好好给那孩子看看胳膊,千万别留下什么病根。我走了以后,仲煊去学堂时,你派几个身手好的,暗中跟着,我看冯瑞麟那小子不是什么善类,别让仲煊吃大亏”,说着,荣亲王冷下脸来,眸色如潭,沉声说道:“如果有人想对仲煊不利,尽管下狠手教训,但是不要伤了性命,要让他们知道,想伤我荣厚的儿子可没那么容易。所有这一切,都要暗中进行,不许让仲煊知道,免得纵了他的性子”。蓬总管仔细听着,躬身答应着。
交代完了,荣亲王站起来,慢慢在地上踱着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那个程义,扣他半年的薪饷,至于为什么,他心里自然明白,连自己家的主子的护不住,让仲煊伤的那么重,没让他走人已经便宜他了,其他伙计,罚薪两个月作为惩罚,让他们知道知道,以后要怎么做事”。


2026-02-02 03: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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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总管此时却没有马上应承,而是缓言细语的回禀着:“王爷,程义一早就赶了回来,一见我就主动提出要受罚,他对这次没护住少爷,悔的肠子都清了,一个劲儿的要让我带着他来向您当面谢罪,是我没让他过来,他现在正和那两个伙计在我院里等着呢”。
听了蓬总管的话,荣亲王的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既然这样,也算他懂事,那就罚他三个月的薪饷吧,伙计们就都免了,让他们回去好好做事”。
“是,我替程义和伙计们谢王爷宽宏大量”,蓬总管不住的点头称谢。
荣亲王一摆手,不再提此事了。
看着荣亲王不再说话,蓬总管却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王爷,那个冯祖德冯督办这次在咱们王府碰了一鼻子灰,一定是憋着一肚子气,那他会不会想出什么对您不利呀?”
荣亲王一摆手,毫不介意的说道:“我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管不了谁,他想找我的晦气也没那么容易,再说了,他是军务督办,若论起来,在地方上的一些事情,恐怕他要求到我的门下还差不多呢”。
蓬总管这才放下心来,不住的点着头,“是呀是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两家孩子之间起的一点小摩擦,作为他那么大的官,也没必要在这上边耿耿于怀的”。
荣亲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蓬总管在一旁却开始不甘的抱怨了:“说起来,这次的事也真是让人憋气,冯瑞麟这小子也太过无礼,俗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美。他可好,没一点德行,也亏得是遇到了咱们这样人家的少爷,换了别人,恐怕被他欺负死了也没处说理去。不过少爷这回也受苦了,我听那两个伙计说,当时少爷被冯瑞麟别着胳膊按在地上,不但不服软还不让咱们的伙计上去帮忙,居然拼着把自己的胳膊弄脱臼了,到底把他给制了,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少爷还有这么大气性”。
荣亲王默默的听着,唇边不由得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等蓬总管说完了,荣亲王才微眯着双眼说道:“按说这男孩子,在外边打个架,磕磕碰碰的本也是平常事,也不必大惊小怪的,只是看到这孩子不是那欺软怕硬之辈,却让我也很是欣慰,不愧是我荣厚的儿子,有些钢骨”。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昨天那样的日子,他一个人跑去马场,我也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不愿过多苛责他”。
蓬总管不住的点头:“是呀,少爷昨天出去时,看着那神情还真是挺让人揪心的”。
荣亲王叹了口气说道:“总归这孩子的性情还算豁达,并不是那狭隘愚蛮之人,想来慢慢的他可以想通吧,他额娘走的早,如今我又娶了妾室,他必定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说着,荣亲王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口中仿佛喃喃自语的说道:“如果,伯烻还在该有多好,仲煊也不会这么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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