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荣公子仍然一如既往的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毫无不妥之处,而平日里在家时,仍是一派闲适清闲的样子,连在身边伺候的吉祥都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变化。只有楚宁可以从荣公子偶尔的失神中体会出那种深切的心痛,楚宁明白,此时的荣公子恰如一头独自疗伤的猎豹,虽然痛不可挡,但是却绝不允许别人对自己投以任何怜悯的目光,即便是纯粹好心的关怀,也会令他极度烦躁,仿佛重新被揭开了血淋淋的伤口,被迫再次品味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目前最好的办法,便是静静的站在远处,任他默默地舔舐伤口,等待伤口一点一点的愈合了。
然而,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事情并没有如楚宁想的这样顺畅。
经过两个多月的默默关注,楚宁感觉荣公子内心的伤痛已然平复了不少,不禁暗暗为之欣慰,只盼着再经过一段时间,便有望恢复过来了。
这天,闲来无事,楚宁便来到荣公子的小院,想与他利用这难得的空闲,放松一下心情,闲聊一番。一进门,便看到一身轻薄便装的荣公子懒散的躺在躺椅中,身旁的矮几上,一盅清茶,几碟精致茶点,十足的一副悠闲的公子哥派头。头顶上方悬着一只鸟笼,里边的金翅不知忧愁的跳跃低舞着,不时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欢叫,而荣公子则偶尔抬起头来,笑意融融的轻吹几声口哨,与金翅的悦鸣相映成趣。
看到楚宁到来,荣公子赶忙起身让座,丫鬟奉茶退下后,早已熟惯的两人便各自躺在躺椅中,悠闲的聊着天,在这一刻,这座幽静的小院仿若世外桃源般的充满了静怡安然之气,世间的所有纷扰都被严实的阻隔在院墙之外,连头顶的一方天空都仿佛更加澄清了。
然而,如此得来不易的闲适时光仅仅维持了片刻,一阵震天山响的拍门声便打破了院中的安逸,紧接着,门开处,康承弼已然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看到楚宁也在,康承弼虽感意外,却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他和楚宁点头打了招呼,便一屁股坐在荣公子身旁,上下左右不住的打量着荣公子,弄得荣公子一阵莫名诧异,不禁笑着问道:“二哥,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康承弼满脸关切的问道:“仲煊,你没事吧?你好像瘦了不少”。


还有没有天理啦???怪我啊,让大家轻松了这许久,莫非亲忘了俺那光荣的称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