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一盏度数不大的灯泡发散出跳动着的昏黄光线,在这昏暗的灯光映射下,不大的一间牢房中的情形也清晰地显现出来。
牢房墙角处有张木床,康承弼进门第一眼便看到了,也就在同时,康承弼猛然间感到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大睁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一动不动的人,一时间,一双脚钉在地上,竟一动都不能动了。
床上的人脸侧向里边躺着,仿佛是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躯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胸膛那微不可辨的起伏,身上残破的白色衬衣血迹斑斑,两条腿微曲着,张开来瘫软的搭在床上。
康承弼拼命的调整着呼吸,他艰难的迈开脚步,慢慢的靠近了木床,没错,即便只是一个侧脸,康承弼也能认出床上的人就是楚宁,然而此时他心中却呼喊着希望自己认错了才好。走到近前看的更加清晰,残破衣衫下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是怎样令人不忍萃睹,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腰间与大腿上缠裹的白色绷带已全被血水浸染成了红色,康承弼的目光不安的在楚宁身上逡巡着,当看到楚宁微曲的双手上时,康承弼不禁猛地打了个寒战,完全不敢想象是怎样的残害才会造成那样恐怖的伤口,每个手指的指甲都变成了紫黑色,浸着血水的手指更是肿胀变形,胀满的皮肤透着亮光,已然翘起的指甲缝隙中是厚厚的血痂。看到这样的伤,自认胆气过人的康承弼此时也不禁手脚发麻,不自主的便移开了视线,然而当目光落到楚宁的双腿时,康承弼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悸痛竟是难以自已,只见楚宁的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打开着放在床上,残破不堪的裤子只剩下几片碎布挂在腿上,露出了大腿内侧焦痕累累的伤处,各种形状的焦斑一块接着一块,间或还有烧焦的皮肉翻开着,露出伤口中鲜红的血肉,并且瘆人的汪着黄水,康承弼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战栗着,完全无法想象楚宁是如何熬过这许多令人生不如死的痛楚的。楚宁软软搭在床上的小腿肿胀的和大腿一般粗细,暗红的血块干结在破烂的裤腿上,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在这样的状况下,仍然有一副粗重的镣铐锁住了他的脚踝,康承弼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转回头,看着陷在昏迷中的楚宁,缓缓的蹲下身子,渐渐的靠近了楚宁如纸一样苍白的面容,由于持续的承受非人折磨,楚宁看上去已然虚弱不堪了,失去了血色的双唇干裂的布满了血口,一个个的咬痕深深的印在唇上,唇角一抹暗色的血渍蜿蜒着延伸至下颌,在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极为醒目。

偶不同意。。。
看看这回能不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