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中。萧炎盯着对面的风闲,沉声问:“老师呢?” 风闲皱皱眉,将脸转向一边,冷笑
道:“笑话,你伤了药尘那么多,老夫又怎么会告诉你药尘的消息,你做梦吧,你一辈
子都见不到他了!” “你…….”萧炎气得直跳脚,无论什么事,只要跟药老有关,萧炎就
彻底失去了冷静。熏儿无奈地摊摊手,恭敬道:“风闲前辈,药尘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
事,导致不能炼药了?”听到熏儿的轻问,风闲一下泄了气,踌躇再三,才轻叹一声:
“倒不是不能炼药,只是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怎么回事?老师怎么了?你说啊”此
时,萧炎已经双眼通红,面露凶色,手紧紧地抓着风闲的双臂,像对待杀父仇人般。风
闲却丝毫不买他的帐,冷笑道:“你可是是炎帝萧炎,自家老师有病在身你却浑然不知,
你可真孝啊!”听着风闲的质问,萧炎浑身一抖,前些阵子因为在准备告白而有意避开
老师。老师…怪我了吗?萧炎一阵苦笑,跌回椅子,眉宇间充斥着满满的疲惫,半晌,
听不出一丝感情:“风闲你也喜欢老师吧。”疑问的句子,却是陈述的语气。又是一阵寂
静。萧炎缓缓睁眼,眼前却又浮现出药老的面容,轻轻道:“风闲前辈,我喜欢药尘,
不,是爱,我爱药尘。从我们初遇直到现在。我为他修炼,吞噬异火,完成心愿;我为
他提升斗气,成为炎帝,掌控大陆,堵住所有人的嘴。为的,只是能和他在一起。我已
经休了熏儿和美杜莎,我爱的,只有药尘一个!求你,让我去见老师,哪怕只有一丝希
望。无论老师得的是什么病,我都一定治好!”萧炎认真的顶着风闲,却换来其一阵仰
天大笑。笑声中,不难听出那深深的悲伤。“吾以药尘之友,风闲之名求你一个誓言,
你能让药尘余生幸福无悔吗?”萧炎郑重的昂起头,斩钉截铁道:“当然。”风闲苦笑一
声:“也罢,我还是输给你了。既然是药尘的选择,我便退出吧。”最后一句,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