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近午时分
乾贞治和不二周助躲在洞房外的树丛背后,焦急的窥视着紧闭的大门。
“阿乾,不对啊,平日世子总是五更起床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唔,新婚燕尔嘛,难免的……”
“是这样……呀,那更不对啊!”不二变了脸色,“听说第一次过度放纵的话,会,会……”
“啊,糟糕,别是那药有什么……”
“什么药?呀,难道是你……人命关天,万一世子或者公主……”
乾和不二面面相觑,一个通红,一个苍白,随时会昏过去的模样。
这时,庭外慌慌张张跑来个仆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外头,“天,天皇陛下和女御娘娘到了!”
“什么?”听了乾趴在地上的禀告,天皇两眼一黑,差点儿没栽倒在地。
冤孽,真是冤孽啊!自己好意撮合两国联姻,可如果在自己治下的京都,发生青国世子和冰帝公主,因为纵欲过度而双双暴亡这种事,只怕关东立时就要变天哇!
“陛下,陛下,您可支持住啊!”手冢女御到底是武家出身的女子,颇有胆识,一面扶住了天皇,一面下命,“撞开房门,看看世子和公主怎样了!等一下,旁人回避,不二,由美子,就你们进去!”
洞房的门被撞开,里头还是静悄悄的,这更增添了不二姐弟心头的阴霾,对视一眼,平息凝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伸脖子一瞅——
大床上衿被凌乱,很明显发生过什么激烈之事,两副赤条条的身躯缠在一处,手冢殿下的下颌,温柔的顶着怀中人的发顶,脸上带着柔和微倦的浅笑,胸膛平稳的起伏。
原来只是睡着了么?由美子松了口气,羞涩的转开脸,却听见他兄弟在一旁嘀咕,“咦,奇怪,他怎么,怎么……”
“周助,别看啦!”
“哇呀呀呀——”
由美子被她兄弟十八年来,唯一一次惊天动地的尖叫吓呆了!
当夜,天皇陛下把自己关进寝宫,通宵未眠之后,在第二天下了一道旷古绝今的旨意,修改律法,允许五位以上贵族男子与男子间的嫁娶,并赐婚青国的世子手冢国光和冰帝的世子迹部景吾。为了表示公平,新人婚后各在青国和冰帝居住半年,依次轮替,以敦睦两国,永世结好。
天皇也知道,这道旨意一下,自己肯定成为史书的话题人物。可又能怎样呢,自己撞破了手冢和迹部的“好事”,如若不成全了他们,只怕这两个煞星恼羞成怒,转眼就会双双提兵,杀进京都啊!
原本一切可以离奇而完美的了解,但随后还是出了点岔子,那就是迹部景吾拒不接旨!
迹部当然不愿意,现在整个京都,不止,甚至整个关东,都在传闻,说是冰帝的世子苦恋手冢殿下,甚至不惜以身代嫁,只为了能和他春风一度……
那天晚上,自己已经是吃亏的那一个了,现在还要担一个暗恋手冢,倒追手冢的名声,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不过,那事好像是自己先主动的,那混账也挺卖力的服侍……痛归痛,做到后来,好像,好像……呸呸!想要本大爷做你老婆,手冢国光做你的清秋大梦吧!
迹部抛下随从,单人匹马冲出京都城门,却在城外的官道上,被另一人骑马从头后撵上,拦住了去路。
“让路!”
“按照旨意,这半年你应该住在青国……”
“闭嘴,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
“因为本大爷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坚定、执意,还带了些受伤的神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瞬间让迹部心旌为之一晃,可是接下来听见的一句话,险些叫他气炸心胸。
“再说了,我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是要彼此负责的!”
“负你个鬼责,那种事本大爷从不理会,闪开!”迹部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扫过手冢脸侧,纵马从他身边强冲而过。
可惜,不管他怎样打马催行,这一路上,身后的马蹄声就是不依不饶,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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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废图废什么都废的我还是想做点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