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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搬家!因一具女尸,爷爷带我走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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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睁开眼睛一看,嚷道:“跑什么跑,活的不耐烦,准备累死呀。”医生却没道长这般淡然,急道:“二个孩子还在那呢!”道长满不在乎:“孩子心如日月,它们也敢动?”医生连忙道:“道长自然是不怕那些东西,但追杀我的有三个人,死了二个。还有一个,还是小心为妙!”道长得知,才知道林中还有人。连忙跳了起来,往林中赶来,把洞口扒开,我和肖垒却还在那。于是把我们提了出来,躺在地上,又开始睡觉起来。没过多久,医生也赶了过来,见我们安然无恙,靠在墓碑上静养。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传来鸡打鸣的声音,天渐渐亮了。道长听我们把事情经过说完,带着我们在林中转了一圈,中央四座坟墓旁,有一个油灯。再走不远,地上有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鞋子上插着竹签,医生见了,脸色陡白,道:“昨...昨晚的人...”道长没答话,带着我们往日出的方向走去,林子尽头,有一座墓碑,下面一堆灰烬,早已熄灭。旁边躺在二具尸身,被烧成焦炭。我和肖垒连忙躲在道长身边,医生见了,也是不住叹气。道长沉思一会,道:“此八卦阵被人破了,有八个鬼魂,小鬼,勾魂鬼,惨死鬼,索命鬼都出来了,还有最大的一个鬼,却没出现。”我和肖垒听了,面面相觑,脸色惨白。道长没说话了,迎着日出方向,带着我们走出竹林,一行人来到小路上。
道长放开肖垒,让他先回去,望旁边一看,发现医生神情紧张,不住环顾四周,不由问道:“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医生犹豫一会,道:“跟一具尸体有关,人多耳杂,回道观再说吧。”道长往四处一看,确实有不少菜农挑战蔬菜往集市赶去。我听医生说起尸体,陡然联想到那具女尸,正要说话,见医生警惕,也就没吭声了。



304楼2012-09-24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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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几步,路边突然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医生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带着头盔,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的朝这边开过来。医生见到摩托车,二话不说,扒开人群就往前跑,道长来不及叫唤,摩托车已经开了过来,车上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医生背影。道长连忙喝道:“蛇行!”医生听到警告,陡然转了个弯,“碰”的一声,子弹打在房屋上,医生忍着剧痛,消失在人群中。
    车上的人,回头看了道长一眼,道长不甘示弱,朝他翘胡须。那个人没理道长,开着摩托车继续追了上去。我见医生叔叔逃了,心中不是滋味,虽然只认识一天,医生对我可好了。道长把我放开,让我先会道观,自己则找二个“活眼”的下落。我走在路上,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插进口袋,摸出一张纸条,于是好奇的打开一看:“二十二岁,南方水乡人士。奇毒,一尸二命,体内残留精斑。势大,追杀,助之。”字迹鲜红,潦草不堪,显然是用鲜血写的。我想了一会,估计是医生塞给我的,于是小心放着,带回道观中。
    道长一路打听,询问当地百姓,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抱着石柱路过。打听许久,才从一个老伯那得知,一个月前,有个年轻人开着货车,拖了一根石柱,往西面走了。道长估计他住处离这不远,顺着西方,一路追查下去。来到一间平房前,停住脚步。这间平房,远离其他居民点,孤立在路旁,门前也长满不少杂草,显然常年没人居住。蹊跷的是,门前有不少痕迹,仿佛刚有人走动。于是小声来到门前,只见门被木栓关着,于是找根细木条,把门栓扒开,走了进去。只见房内一片冷清,尘埃满地,留着不少凌乱的脚印。
    


    305楼2012-09-24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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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3: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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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你进错门了。”楼梯旁,突然传来一道阴沉的身影。道长眼神犀利,往旁边望去,只见一人披着大衣,躲在阴暗处,只有二粒眼珠,散着幽光。道长哈哈大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老道从不走错门!”楼梯口传来一声阴笑:“道长道行深,别功亏一篑。”道长沉喝一声,探出手掌,往他身上抓去:“鬼鬼祟祟,滚出来!”身影却是一晃,往楼梯上奔去,道长正要追上去,一旁却传来嗡嗡的声音,于是望后面望去,只见下面有一条走道,连着地下室。道长提起精神,小心走了下去,只见地下室阴气深深,地上一片狼藉。一张破桌上,摆着守林老人的尸体,桌子上流满鲜血,下面一个碗接着,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马豪被绑在柱子上,嘴巴塞着布条,不住挣扎,见道长来了,眼中欣喜无限。
      道长连忙走过去,帮马豪解开绳索,马豪扑到道长怀里,哇哇大哭起来。道长怜惜道:“走吧。”说完往一旁看了一眼,守林老人的脖子上,有一个伤口,已经死去多时。道长抱着马豪,爬上楼梯,走上阳台,只见阳台上系着一根绳子,下面通往后山坡,那个人,早已逃之夭夭了。道长抱着马豪,走出阴宅,问了几句,才得知马豪被那个人抓住后,被绑在这里。没过多久,那个人把守林老人的尸体也拖了进来,口中怪叫连连,做了一夜的鬼事,随后把守林老人杀了。天亮之后,道长就追了过来,此人就逃了。
      道长把马豪送回他家,马豪家人听了他经历后,不信也得信了。没过几天,就举家搬迁,离开小镇。道长回道观休息一天后,第二天找了不少资深老人,询问当年林中八卦阵坟墓,到底是谁修的。打听了半天,才得知,是镇上一位懂方圆的老人修的。当年老人六十多了,时至今日,已经二十多年,估计早死了,活着也接近九十了。道长连忙顺着地址,追查过去,来到镇上一间瓦房前。
      


      306楼2012-09-24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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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案当年轰动一时,一些人心中有愧,就请到老头,建了一个八卦阵,把冤魂镇住,指望着八卦阵日月旋转,冲淡这些怨气。没料到二十年后,还是被人破了。道长听了,惋惜道:“世人多迷途,埋苦果。那个阵,估计是当年的哥哥破掉的。”老头呵呵一笑,道:“老人家活的久,却及不上道长,这个残局,就由道长解开吧。”交谈几句后,道长心中挂念,于是告辞走人。
        当天晚上,老道提笔疾挥,在白纸上写下几段经文,赶到竹林中。林中央闪着火光,道长走近一看。黑夜中,一个人跪在四座墓碑前,不住哭泣,也不知哭了多久。道长走过去一看,墓碑中间的圆洞,不知何时被他补上了,二根圆柱插在里面。道长走到他侧面,仔细一看,此人面容清秀,胡须邋遢,明亮的眼神中,泪珠悄然而下。他见道长来了,抬头看了道长一眼:“道长,你来了。”
        道长叹了口气,轻声道:“可否随之?”他摇了摇头,道:“走不了,挣扎了二十年,无法看透,我对不起那位老人。道长,有请了。”说完握着小刀,插进胸口,倒毙而亡。阵阵晚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声响。不少残叶被风卷过,在林中飞舞。道长拿出经文,准备开念,手中一滑,经文被风吹走,消失在夜中。道长叹了一口气,消失在林中。
        


        308楼2012-09-24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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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有字耶!”我在栏杆上摸了半天,发现一旁的木柱上,雕刻着不少字痕“刘海清到此一游”,“单万熊,张婵娟,海誓山盟”之类,木柱上,歪歪斜斜的,布满密密麻麻的字迹。我见陈文树没理我,就找到一块小石头,在上面写下“叶天怜,陈文树”二个人的名字。此时凉风阵阵,吹开不少水波,陈文树坐在栏杆上,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天怜,我会死吗?”陈文树突然转过头,朝我望来。我不知所措,心中泛酸,摇了摇头:“不知道。道长不是说过,好人自有好报吗?”陈文树回过头,靠在木柱上,自言自语:“我不是好人,是个坏孩子。他们都不喜欢我。”我连忙走到他身边,道:“不会的,很多人喜欢你呀。爷爷,道长...”我还没说完,陈文树脸色陡变,把我推了一下,恨声道:“那是你爷爷,不是我爷爷。”我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这是岸边突然传来喇叭声,好不热闹,我转头一看,石拱桥上不知何时来了一条红龙,浩浩荡荡的,从桥上走过。过桥之后,一个人就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冒出阵阵青烟。
          “新娘子,新娘子。”我大呼小叫,拉着陈文树飞奔,出了水桥,翻过石拱桥,来到送亲队伍后面。只见新娘子头戴红色纱巾,把头盖住,几个妇女挽着她胳膊,往前走去。前面几个人吹着喇叭,后面的人放鞭炮,一路乒乒乓乓,热闹异常。好多小孩都跟在后面,一蹦一跳的,跟在大部队前行。
          我活蹦乱跳,准备跑上前,看看新娘是什么样子,还没接近她,一个高大的小孩把我推开了,喝道:“走开,臭不要脸的。”我被他吓住了,站在路边一动不敢动。陈文树见我被欺负,小声对我道:“走,跟着我。”说完拉着我跟在队伍最后面。原来那一帮小孩是一起的,隔断时间,就会派个小孩上去,给喜娘贺喜:“新娘福气,喜娘大气。”最喜事的人,最乐意童子贺喜了,喜娘眉开眼笑,塞一个红包给他:“去去去,怎么又是你,下次记得编点好听的。”
          


          310楼2012-09-24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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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跟了不久,来到池边,旁边载着柳树,一旁是池水。陈文树把我放开,一声不吭的走上前去,走到刚才欺负我的小孩身边,猛的一推,把他推进池里,他措不及防,掉进水中,哇哇大哭。池水不深,他很快爬了起来,一路哭着,回到家中。我见陈文树把他推进池水里,吓得小心翼翼,陈文树像没事一般,继续跟在队伍后面。一行人走了不久,就来到城镇边缘了,新郎家早有人在路旁等着,见新娘一来,开始放鞭炮,震耳欲聋。走一段,就要放一条鞭炮,通往家中。新娘进门后,再放一卷最大的。
            我和陈文树走在最后面,旁边的鞭炮还没烧完,陈文树猛的几脚,把它踩灭,拾了起来,塞在我怀里。我大喜过望,连忙把鞭炮藏了起来。新郎家是一栋楼房,此时已经贵宾满座,门外的帐篷内,也聚满乡亲。估计这家人怀旧,没过多久,开始成亲仪式。
            


            311楼2012-09-24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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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赐良缘,新人喜结连理。亲朋满堂,齐贺新婚之喜。祝夫妻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一拜天地!”礼仪人贺词完毕,开始夫妻三拜。屋内满堂喝彩,新郎老实磕头,新娘却害羞忸怩,不肯跪拜,被几个亲戚一按,拜了下去。我在门外伸长脖子望着,又是好奇,又是兴奋。成亲对我来说,似乎遥不可及,却又就在眼前。
              夫妻三拜完毕后,开始由童子给新娘敬茶。敬茶后,得到的红包是最丰富的。陈文树见敬茶的时候到了,对我说:“你再这等着。”说完偷偷溜了进去,在人群中穿梭。也没人哄他出来,因为这是喜事,其乐融融。再者这么多人,谁又能知道他是溜进来的。陈文树在桌上端了一杯茶,跑到新娘面前,磕了几个头:“恭喜阿姨,贺喜阿姨。”新娘脸羞红,把茶接了过来,喝了一口,递给陈文树一个红包。这是有个老人发现了,疑惑道:“咦,这是谁家小孩,我怎么没见过。”亲戚们都面面相觑,却不认识陈文树。老人这才知道有问题,喝道:“小兔崽子,抓住他。”新娘劝道:“算了算了,小孩子嘛!”老人家不依不饶,就要逮住陈文树。
              陈文树早就溜了出来,拉着我一路飞奔,一个中年人见我俩溜得飞快,在后面不住大笑:“快跑快跑,追来啦!”我和陈文树回头一看,老人蹒跚着脚步,跟在我们后面,破口大骂。于是和陈文树一路狂奔,穿过石拱桥,来到镇上,才敢喘气,打开红包一看,竟然是十块钱。我半天合不拢嘴,爷爷平时给几毛钱我,就算天大喜事了。我咽下口水,问陈文树:“干嘛去?”陈文树把钱塞进怀里,拉着我往前走去:“打游戏机去!” 回应 删除


              312楼2012-09-24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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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块钱,被我们二个用了一星期,就花光了。我再也呆不住,央道长带我找爷爷。道长见我可怜,就带我过去了。来到砖瓦厂一看,砖瓦厂已经开工了,来了几十个工人。几辆掘土机在挖土,机器也开工了。道长带着我穿过泥砖阵,来到门卫室。推门一看,爷爷正在房间做饭。见我们来了,也是很高兴。道长笑道:“朴方兄何时回去。”爷爷沉吟一会,道:“这边还有几个疑案没了结,事完后就回去。”道长哈哈大笑:“能难住你朴方兄的,也不简单了。”
                我在爷爷房间玩了一会,就溜了出去,在砖瓦厂转了一圈,来到鱼池旁。只见一个妇人提着竹篮,往池边小屋走去,于是好奇的跟着她往去走去。妇人突然回头,对我笑道:“你跟着我干嘛?”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妇人又笑道:“记得,以后不要到这来。”说完提着竹篮进屋了。我在池边张望一会,就回去了。随后在门卫室吃了一顿饭,才恋恋不舍的跟着道长回去了。
                再过了一个月,也不见爷爷回来,此时已经临近中秋了,学校放七天长假。我在道观没事做,天天在道观里面挖洞,然后坐在石头上发呆。陈文树则冷着个脸,每天端着个脸盆,在道观里面来来回回。只要他脸一冷着,我是不招惹他的。三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了,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没搭理我。我于是跑去问道长,不问还好,一问起来,道长怒气冲天,把陈文树大骂了一顿。我也是自讨苦吃,挨了一顿训,陈文树又不在这儿,您骂我有什么用。
                


                313楼2012-09-24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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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3: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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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天我们去玩游戏机,陈文树迷上赌博机了。我在身边他就不赌,一个人时,他就溜过去赌。后来没钱了,就抢小学生的零花钱。抢的次数多了,家长找上门,把事情说了。道长可丢不起这个脸,脸色铁青,把陈文树叫回书房,准备抽他一顿。陈文树冷着个脸,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杀要剐,随你的样子。道长不怒反笑,也没打他,罚他把道观所有的神仙都擦一遍。
                  我被道长喷了半天口水,才出来了。抬头一看,已经是傍晚了。落日的余晖,照亮整个道观,院内的松树,也染上一层红色。我记起今天是中秋节,于是帮陈文树把钟声敲完,溜到观内一看,陈文树正在擦桌子,于是小声喊道:“文树,别擦了。走吧。”陈文树回头一看,问道:“去哪?”我四处张望一番,发现道长不在,于是走了过去,道:“今晚有花灯呀,还有字谜。一起去玩玩。”陈文树得之,把东西放了下来,准备同我出去。
                  “你们去哪!”道长冷不丁的从一旁出来,翘着胡须,瞪着我们。我吓得支支吾吾,老实站在一旁。陈文树轻哼一声,一动不动。道长哈哈一笑,拍着我们后背,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还有,陈文树,你要是再抢别人东西,老道就打断你的腿。”我见道长许了,乐得直跳,拉着陈文树跑了出去,回头对道长叫道:“不会的,不会的。”道长大笑,看着我们溜出道观。
                  


                  314楼2012-09-24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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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路上已经聚着不少人了,都往莲花池赶去。来到石拱桥上一看,栏杆旁站在不少人,都在谈天说地。一旁的空地,也来了不少小摊。玻璃喇叭,纸风车,冰糖葫芦,泥皮人之类的,都是卖给孩子的。我和陈文树身无分文,只能干瞪眼。一旁的树木上,已经有人工作了,开始挂灯谜。现在才是傍晚,天没黑,也不热闹。我和陈文树转了一圈,就来到卖糖人摊位那,周边围着不少孩子。上面有个转盘,写着“孙悟空”,“猪八戒”,“唐僧”之类的典故人名。老人把转盘拨动后,孩子拿起飞镖,钉到哪个人,老人就给你做出一个糖人。
                    我们在那看了半天,也不肯离去。一个小孩做了一个“武松”,准备离去。陈文树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我心中不妙,知道他又要抢小孩了。连忙拉住他,往一旁指去:“彩船,彩船来了。”陈文树往池中一看,被吸引住了。这时天已经黑了,池不知何时行驶来三条彩船。最大的一条二层楼房高,船的四角都镶着龙头。船身挂满彩带,燃着五彩灯,缓慢在池中行驶,灯光印着水面反射过来,犹如梦境。过不不久,船上开始放烟花,五彩斑斓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照亮整个莲花池。池边围满人群,大呼小叫,欢喜无限。
                    玩了半天,我们就去猜灯谜。猜灯谜不用花钱,猜中了,还有吃的,或许还有钱。我们站在灯谜前面,一个老头惊疑的看着我俩:“嘿,你们也想猜灯谜。”我们没吱声,算是默认了。老头呵呵一笑,把一个灯笼上的纸条扯了下来,念道:“醒后得知梦一场,打一《西游记》人名。”我们听了面面相觑,不知何解。《西游记》我是看过,也想不出答案。老头见我们挠头搔耳,呵呵笑道:“想不出来吧,答案是悟空。”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孙悟空。但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酒后梦一场,跟悟空又什么关系。十年之后,总算明白了。
                    


                    315楼2012-09-24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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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心经》之《鬼花轿》
                      我和陈文树回来时,已经接近十点了。街道旁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闪着灯火,远处的天边,偶尔传来烟火的闪光。凉风吹过,垃圾在地上翻滚,二旁店铺的招牌,也发出轻轻的响声。我在路边踢着空塑料瓶,往前走在。耳中突然传来“叮铃铃”的铃声,似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美妙悦耳。往街道二头一看,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陈文树在身旁,不由问道:“你听到什么没?”陈文树脸色不变,冷冷道:“早就听到了。”我都想开溜了,他居然无动于衷。再仔细一听,耳中铃声确实很清晰。不由头冒冷汗,警惕的打量四周。
                      “嘻。”一旁店铺的墙壁上,突然传来一丝偷笑。我扭头往墙壁上看去,漆黑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叮铃铃”又一阵铃声传来,墙壁上突然走出二个淡淡的人影,戴着花帽子,脸上五彩斑斓,一蹦一跳,抬着一顶轿子出来。我吓个半死,连忙跑到一棵树后面,偷偷看着。陈文树则一动不动的站在路旁。
                      只见四个矮人抬着一辆花轿从墙中钻出。轿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淡淡的,带点幽绿。轿身红幔翠盖,上面插龙凤呈祥,四个顶角,挂着铃铛,发出悦耳的铃声。我看了一眼,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于是溜了出来,好奇的望着。花轿的帘帐突然被一只纤手撩开,里面的新娘挑开头上的喜帕,侧眼朝我往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跳在树后面,再伸出脑袋一看,花轿已经穿过街道,走进墙中,消失不见。耳中的铃声也逐渐小了,渐渐远去。
                      


                      317楼2012-09-24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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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树面不改色,疑惑的问我:“那是什么?”我想了一会,紧张道:“鬼花轿吧。走啦走啦,小心它们把你抬走。”陈文树点了低头,往墙上打量几眼,正准备回道观。只见小巷一个人影,犹如鬼魅,朝我们急行过来。我拉着陈文树的手,就要逃命,身后却传来道长的声音:“跑什么跑,还不滚回去!”来人竟然是道长,只不过他一身道袍,在风中飞舞,确实骇人。原来道长在书房里看书,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把蜡烛吹得晃了晃。道长望一旁看去,门和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知道出问题了,于是赶了出来。
                        


                        318楼2012-09-24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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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见我们在这,就问我俩看到什么没,我把刚才的一幕说了,道长眉头一皱:“牵魂轿。”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道长回答道:“你们先回去,我过去看看。”说完顺着我们指的方向,绕过几条小巷,往那边追去。我犹豫不决,不想回去,就往陈文树那边望去。陈文树扫了我一眼,道:“走!”二个人一拍即合,往道长那边追去。他是刚来镇上,我也对小镇不熟悉,绕来绕去,就迷路了。路上又黑,也不知身处何方。
                          正当我们无计可施时,只见一辆破机动三轮从街道经过,路灯的反射下,后面站着三四个人,一言不发,手上拿着几个花圈。我默不作声,等车经过后,连忙拉着陈文树追了上去,小声道:“就他们,就他们。”我们二个小孩,哪追的上机动车。走了几步,车辆一拐弯,开往乡间小路上,消失在视野尽头。此时路上漆黑一片,旁边种着大片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陈文树后面,继续往前走。走完这条路,前面火光冲天,一大群人围在下面,吵闹异常。此时快凌晨了,这么多人聚在这,肯定有什么大事。
                          我和陈文树小心的走了过去,躲在一稻草堆后面,伸长脖子,往火光处望去。还没站稳,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后面,把我们俩耳朵揪住,道长阴魂不散的声音又传来了:“回去收拾你们!”原来道长在人群中打听情况,见我们俩溜过来,来警告我们一声。道长骂了我们几句,又回到人群中。我们见道长在,也就不害怕了,跟着钻了进去。道长把我们拉到后面,对我们道:“今晚可能打架,你们站远点。”
                          我们站在远处,往人群里面望去。只见一家住户前院,摆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周围不少人举着火把,把这照个通亮。院子里面站在十几村民,拿着铁锹,锄头,木棍,砍刀提神戒备着。院子外围,来了三十号人,也拿着武器,大呼小叫,怒吼震天。一个妇女跪在尸体旁,不住哭泣,旁边一个汉子,也是泪如雨下,不住叹气。这二个人,估计是死者父母了。
                          


                          319楼2012-09-24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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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木堂,你今天不把儿子交出来,老子们就一把火烧了这。”一个领头的汉子,身材高大,举着火把,朝里面吼道。外围的人也跟在喊了起来:“交出来!”,“烧了它!”胡木堂四十开外,站在院子里面,被十几个族人护着,无可奈何的回应道:“你们许家不要欺人太甚,圆圆死了,跟我儿子没关系,是她自找的。”圆圆母亲正哭得悲切,听胡木堂这般说,破口大骂:“要不是你儿子。圆圆会死吗!我苦命的女儿呀!”说完又趴在尸体上哭了起来。她丈夫也是一脸怒色,盯着胡木堂。
                            胡家一位族长见胡木堂说话太刚,连忙打圆场:“圆圆死了,我们也不愿看到。这事跟俊儿是有点关系,但也不能都算在他头上啊。人死节哀,看开点算了。”话还没落地,许家那边有人吼道:“你这个老头,意思是圆圆的不对啦。我们这边死人了,你们当然会说风凉话。”说完举着锄头,就要冲进来,被一个人拦住了。 回应 删除


                            320楼2012-09-24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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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3: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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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名叫许豪,三十出头,挥了挥手,示意许家安静。一帮人稳定下来后,这个人才道:“胡木堂,二口子就一个女儿,指望送终的。现在她死了,我们也不难为你,扔二万块出来,算是给他们养老。”许家有个人冷笑一声,起哄道:“要钱干嘛,要他狗命!”许豪眼神一寒,把那个人瞪了一眼,喝道:“你有种再说一遍!”许豪估计是许家响当当的人物,他一出头,其他人就不吱声了。
                              胡木堂被他们闹的心烦意乱,早就铁了心,冷哼一声:“圆圆是自杀的,关我们什么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许家人听了,都吆喝起来,准备动手,此时许豪也镇不住场了。胡家长者见了,连忙叫道:“有事好商量,好商量。二万块钱,着实多了点,就算把房子地皮都卖了,也凑不齐呀!”
                              许豪眉头紧锁,族人这边都蓄势待发,稍微不稳,二个家族就血拼一场。于是道:“我许豪向来就事论事。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人。二万块钱,是要定了。也不要你们一时还,三年之内还清。”胡家长者见事情有转机,只能答应,做权宜之计,点头道:“好好好,我们先筹齐三千,把圆圆葬了。剩下的钱,慢慢还。”胡木堂却打断老者,冷道:“许豪,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性格。但是这钱,老子就是不给,咽不下这口气!”许家有个别人本来准备过来闹事,煽风点火,许豪把事情压下来,难免心中不快,见胡木堂不知通窍,把事情顶回来,乘机大喊大叫:“胡木堂,给你台阶,你不下,自个找死!许豪,你若再向着他,就不是个东西了。”许豪沉着脸,一言不发,低头一看,圆圆母亲正冷冷的盯着他,似乎有不少怨恨。于是叹了口气,退到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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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1楼2012-09-24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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