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拿一等奖……立不立军令状……”吴三省还是头绪全无,“你就说你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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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令状都立了,把奖金先支给我吧,省里的一万,解叔两万,咱学校两万,再加上你的两万,一共七万。”吴邪两手一摊,直杵到吴三省面前。
吴三省瞥了一眼吴邪摊开的手,眼皮一抬直盯着吴邪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他狠狠抽了口烟,再长长地吐出来:“说吧,犯什么事儿了?”
“嗯?”这回轮吴邪愣住了。
“说吧,什么事儿?”吴三省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暗灭,调整了一个坐姿,“怎么?有胆子问你三叔要钱,没胆子承认?不说什么事儿,今天就甭指望老子给你一分钱!”
“不……不是……三叔……”之前想好的理由在心里轮了又轮,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吴邪难免还是心虚。
看吴邪一脸矛盾,极力掩饰着什么,吴三省顿悟了,他随手从办公桌上抄起一个文件夹照吴邪的头扇下去,痛心疾首地恨铁不成钢:“你他妈贱死得了!我吴三省怎么有你这么个侄子?那个谁谁谁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一回又一回的?上次是去台湾,这次要干什么?”
台湾?
吴邪眨了眨眼睛,终于懂了吴三省想到了什么——当年这是被宰得有多痛,才会怨念到如今?
既然如此,吴邪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当即决定顺杆儿爬上去。
“那个啥……三叔……她要出国了,还差一些保证金,虽然和她没啥关系了,但这个忙我得帮……”吴邪抬起头,冲吴三省笑笑,脸上满是真诚的歉意,“三叔,这是最后一次,以前您这个大侄子总惹事儿,让您操心不说,还成天地给我擦屁股,但以后不会了,我向您保证,以后我……”
“行了行了,臭小子,跟你三叔来这套?”吴三省挥了挥手,打断了吴邪的话,然后顺势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依然是宠溺的,“……虽然,从小到大,你大祸没有小祸不断的,但你小子心地善良、做事有谱,脑瓜子活……有些话三叔嘴上说说,其实心里骄傲着呢……”说着,吴三省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转移了话题,“男人情深义重也不是什么坏事儿……钱一会儿我转你卡上……新教师竞赛的事儿,尽力就行,别为这个搞得压力挺大……”
“嗯。”吴邪咧开嘴,举起手掌竖在脑侧。
“臭小子!”吴三省用力地和吴邪击了下掌,“滚吧!”
出了吴三省的办公室,吴邪用额头抵住门边的墙,一下一下地撞着,心里暗暗地发誓:
从明天起,做一个上进的人
上课、加班、努力赚钱
从明天起,关心前途和未来
我有一个妞儿,高岭之花,才貌双全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日子较劲
告诉它们我的誓言
那誓言将不停地提醒我
我必须做到的一切
给每一个月每一年定一个远大的目标
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直到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为博心上人展颜一笑
为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我愿意披荆斩棘,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