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演讲,吴邪脸都垮下来了:“三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会演讲,我那天没笑场已经很好了啊!”<?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滚犊子吧!我管你会不会,赶紧抓紧时间练,明年四月份省里的比赛,你解叔亲自指示过,不拿一等奖,别说你,就连张起灵都别回来了。”
“张校?关他什么事?”吴邪瞪大眼睛。
“连坐,他是分管教师工作的副校长,你说你比赛不出成绩,不关他的事?搞不好,我都得背着两根荆条找抽去。”
“别说得我解叔跟法西斯似的……”
“他?!反正你小子给我争点气,关乎九中的事,你解叔这个干爹比我这个亲爹都不淡定,谁叫你这次比赛得第一了,不然不就不指望你了?”
“我……”吴邪被这霸王理论气得欲哭无泪,几欲撞墙,愣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弄半天还是我的错是吧!”
吴三省挥了个跪安的手势,意思是“该干啥干啥去吧”。
吴邪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把气理顺了,气势汹汹地开门欲走,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他回头道:“人家当领导的都是先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没见你这样的,先给自己一甜枣,再给我好几巴掌。”
“要甜枣是吧,”吴三省抽出一根烟点上,“去周会计哪儿领。”
吴邪一听这话有门,当下忘了疼,急急地问道:“多少?”
“局里八千,咱学校八千。”
这个数字,多少安慰了下吴邪受了伤的小心肝,但他马上想到许下那么多客要请,立刻又悲催了,胸闷气短,头疼欲裂地走了。
回到办公室,吴邪从陈文锦那里拿了期中考试的成绩表做试卷质量分析。
时间排得非常紧张,新教师基本功竞赛刚刚结束,期中考试就开始了,吴邪是赶回来阅卷的时候,才匆匆地看了卷子一眼。
不过还好,由于平时盯得紧,基础打得牢,虽然考前几天,吴邪没能在下午和晚上的自习课进班辅导,但成绩考出来并不差,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些。
九中的试卷质量分析要求非常严格,细化道每一道题每一个知识点,要填的表格要统计的数据也非常繁杂,所以,这一整天,吴邪除了中午去食堂吃了顿饭下午去班级上了一节课之外,其他时间都在办公室忙得头都没有时间抬。
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事情终于完成了大半,吴邪口干舌燥,起身拿杯子接水,猛灌进去一杯之后,才有空搭理了一下旁边同样忙了一整天这会儿才把屁股放进椅子里的王盟盟同学。
“你家房子造好了吧?”吴邪问。
“嗯,快好了,再简单装修装修,过年前能搬进去,盼了这么多年,今年终于能在新房子过年了。”王盟盟长长地抻了个懒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搬家的时候吱一声啊!”吴邪又灌进去一杯水,才晃荡到王盟盟桌子旁,长腿一片坐上去,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昨晚加班到几点?咱都是国家级重点了,还搞这省级的评估干嘛?”
“吃饱了撑得呗!两年评估一次,每次都要准备这么多材料……“王盟盟比量着桌子另一边足有半尺厚的A4纸抱怨,“你说咱九中还用得着着评估?就是形式主义,瞎折腾人……喂,我搬家跟你吱一声干嘛?你还打算包红包是咋滴?”王盟盟抱怨完,猛地想起还有一档子事,连忙问,“那钱你还上没有呢啊?我这边等家里装修完,过完年再开资就还你。”
“我没催你还钱,你急什么!搬了家不得买点新家电家具什么的,我又不等着用,你甭急着还,先把家里都安顿好。”吴邪越说越怕王盟盟误会,连忙又加了一句,“咱们好兄弟,你跟我客气什么。”
王盟盟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吴邪的后背,不再提这事,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那钱你到底还没还?”
“那钱……”提起这个,吴邪单手握拳撑在嘴上笑了一会儿才硬是扯下嘴角强做出一脸苦逼相对王盟盟“嚎哭”,“爹爹实在没钱,只好拿喜儿抵债……”
“谁?”王盟盟着实被吴邪吓了一大跳——被抵债了还隐隐地透着兴奋和喜悦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
“喜儿我……”
吴邪耍得很开心,正欲再和王盟盟玩儿会儿呢,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吴邪脸上的苦逼完全变成了喜悦……
“谁?”王盟盟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黄世仁。”甩下这句话,吴邪从桌子上跳下来,边接起电话边急走几步出了办公室。
“回来了?”吴邪出了办公室,左右看看,直接进了厕所。
“还没有。”张起灵答道。

刹那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