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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瓶邪】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校园架空 校长瓶X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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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10185楼2017-01-14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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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乐……”远在天边还能忍,此刻近在眼前,吴邪只觉一腔心血翻江倒海,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忍了又忍才将几欲喷薄而出的思念压下,“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等好久了吧……”
    “没多久……”张起灵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停在路边车位的红色切诺基,眉梢一挑, “六点多到的,打你电话没接,打到办公室,胖子接的,他说你……”
    吴邪暗道不好,急忙掏出手机看了眼,又觉得这样更显心虚,连忙解释:“那会儿在路上,没听见……我晚上去……”
    “吴邪……”凌帆悬泊好车,来至俩人近前,极其自然地将手里拎的几个大礼盒往吴邪手里一送,“第一次登门,也不知道东西合不合二老心意……”说着,仿若刚刚看到对面的帅哥一般,神色微讶,眼睫上下一撩,“这位是……”
    “哦……”吴邪猝不及防被塞了满手,连忙分开两手拎好,“这是我原来的顶头上司,张校长……这位是……是我……”
    我勒了个槽!是谁?是我表哥?如花似玉貌美如花的表哥?
    逗二傻子呢!
    吴邪僵楞原地,百口莫辩,真恨不能抢了凌帆悬的身份证双手奉至情郎面前自证清白,不然这沉冤何以昭雪啊!
    还没等吴邪想好怎么说,张起灵已经冲凌帆悬微一点头:“幸会。”
    然后又冲吴邪一点头,居然……
    居然就错身走了!
    你妈的张萝卜!你听我解释啊,你就这么走了算几个意思?!
    “你……”凌帆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要不要去……”
    “不……先不……”吴邪虽然心急如焚,但还得顾全大局,边引着凌帆悬往楼道里走边往张起灵离去的方向瞥,还胡乱解释着,“张校他这人……平时……平时就……”
    “征服起来应该很有成就感。”凌帆悬也瞥了一眼张起灵离去的方向,转身跟着吴邪上了几级台阶,“他是gay吧?”
    “啊?”吴邪连忙回身惊诧地看着凌帆悬,“你要干嘛?你不是……”
    “很有意思啊。”凌帆悬站定,仰头迎上吴邪的目光,眼底都是细碎的笑意,“你不觉得么?”
    “我不觉得,”吴邪气哼哼地转头继续爬楼梯,“表哥,不是我打击你,这个你真征服不了!”
    “哦?”凌帆悬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你们的感情那么好?”
    什么!
    吴邪背后一僵,还没等再次转过身来,就听凌表哥笑吟吟地道:“不承认的话,一会儿不帮你打掩护。”
    吴邪肩膀一松,一帧一帧慢动作转身,调整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还不都怪你!”
    “他没告诉你要过来?”
    “他在美国。”
    “哇哦!”凌帆悬居然轻声打了个口哨,“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吴邪只觉一口老血堵在喉间,只能冲二楼墙壁上的声控感应灯大吼了一声——
    谁成想,这一嗓子居然把自己大门也吼开了。
    太后站在门口,笑吟吟地嗔了吴邪一句:“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全楼的灯都让你吼亮了。”
    “妈,”吴邪连忙快上几步,笑开了一脸莲花,“妈,你快看谁来了?”
    “谁呀?”太后微向外探了探身,看到了吴邪身后的人影,皱了皱眉,疑惑道,“是梁湾?”
    凌帆悬也跟着快走几步,在吴邪身边站定,随即展开双臂给了太后一个亲切的拥抱:“颜姨,大表舅妈,您好!”
    “你是……音悬?”完颜太后虽然回抱了面前屈膝弓背的美人,但神情依然是茫然的,“你也来九门了?”
    “颜姨,我是帆悬。”
    “帆悬?”太后凤颜大惊,满脸的不置信,“你是帆悬?”
    “妈,”吴邪看够了好戏,将礼盒顺在一只手里,心满意足地一把搂过太后的肩膀往门里带,挤眉弄眼道,“确是表哥没错,我已经验明正身啦。”
    “瞎说什么,你这个孩子就没有一点儿正形儿……那个……”太后被吴邪搂着往里走,挣着回头冲凌帆悬笑了笑,“帆悬快进来……你俩……你俩怎么……”
    “巧了呗……”吴邪举起另一只手里的礼盒,“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楼道里站着一美人提着这么多礼盒,就过去怜香惜玉啦……结果一打听,居然是凌表哥……”
    “你再胡说八道……”太后虎着脸宠溺地在吴邪胳膊上拍了一下,又转头对换了鞋跟在后面的凌帆悬笑道,“帆悬呐,来了九门都不早点儿过来,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这么见外……”
    “抱歉,颜姨,刚来那会儿比较忙……也没带什么,就一点儿东北特产,我妈特意让老家的亲戚寄过来的。”
    “听清漪说,你在九门开了家心理诊所?”太后使劲儿挣开了吴邪的搂抱,瞪了他一眼,“别跟这儿黏糊着了……进了门也不把鞋换了,你看你踩的……快去厨房把我切好的果盘端上来……”
    吴邪放下礼盒,笑嘻嘻地返回玄关换了鞋,又冲进厨房端了果盘,脚底下蹭着块抹布,一路走一路把自己刚刚踩出来的脚印擦干净:“妈,有吃的没,我都快饿死啦!”
    “瞧你那点儿出息,在外面连顿饭都没混到,你也好意思……”太后不用问就知相亲的事儿八成是没指望,当着凌帆悬又不好发问,只甩给吴邪一个“你呀你”的眼神,转头问,“帆悬,你吃晚饭了没?”
    还没等凌帆悬答话,吴邪就一屁股挤在太后身边,大长胳膊一伸,搂住太后的肩晃了晃:“儿的生日娘的苦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在外面混饭吃啊!再说,今儿老爸不在,做儿子的更要……”
    “行啦!从小到大就一张嘴,”太后照着吴邪的脑袋推了一下,冲凌帆悬道,“我去炒两个菜,你吃没吃过都再随便吃两口,都是东北菜。”
    “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没吃到家乡菜了。”凌帆悬笑着附和。
    “我妈做的锅包肉老好吃了。”吴邪就着被太后推歪脑袋的姿势继续拍马屁,“比饭店做的还正宗,表哥你可有口福了。”
    “帆悬你别听他瞎吹,今天时间匆忙,只准备了几个简单的菜,改天周末来,阿姨给你做一桌好的。”太后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回头嘱咐凌帆悬,“这回认了门,以后常过来玩,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哎,以后有空我就过来打扰。”凌帆悬起身跟着太后往厨房走,“颜姨,用我帮忙不?我给您打个下手……”
    “不用不用,都准备好了,下锅一炒就好,你快去跟吴邪进屋玩去。”
    凌帆悬被太后阻在厨房门口,转头冲吴邪眨了下眼,在又一次争取进厨房的权利被太后强力镇压后,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那我趁这功夫去把给吴邪定的生日蛋糕取回来。”
    “生日蛋糕?”太后动作一顿。
    “刚刚来的时候,路过蛋糕店,定了一个生日蛋糕,店员说要现做,一个小时后去取,我看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多大人了你还给他定生日蛋糕……”太后一边嗔着凌帆悬一边冲客厅喊,“小邪……”
    “哎哎哎……”吴邪一高儿从沙发上窜起来,“我去我去,我去取……”
    “这……”凌帆悬故作为难地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吴邪,“还是我……”
    “让他去,帆悬陪我聊天。”太后下了懿旨。
    “嗻!我去我去……”吴邪已经窜到了门口,急着穿鞋也没耽误眼观六路,伸手抄住了凌帆悬飞过来的车钥匙,冲他挥了挥手,“表哥你真好,你真是我的亲表哥!”
    “急什么,你知道是哪家么……”太后甩着手上的水冲出厨房,“不急一时半刻,你开车慢点儿……”
    “就是泠夕路那家……”凌帆悬心念一声要糟,连忙冲门口喊了个刚刚来时走过的路。
    “表哥,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嘭!
    将太后的叨唠和凌帆悬的不明笑意关在门内,吴邪对着墙上被关门声惊亮的声控灯大大出了口气,掏出手机快速地按了个号码,边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边心急火燎地等着电话被接听。
    经过了两声漫长的等待音,电话终于在吴邪出了楼门口被接起来了,那一瞬间,他竟然腿一软趔趄了两下才站稳。
    “喂……你在哪儿?”


    IP属地:上海10197楼2017-01-24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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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3:54:1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个啥……
      然后没有了……


      IP属地:上海10198楼2017-01-2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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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那个啥!花儿姐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给全世界因最美结缘的你们拜年!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词儿好像有点俗,确是最虔诚的心愿,爱你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就不会有最美的故事,就不会有那么多让人难忘的写文的日子!
        谢谢你们,么么一个[可爱] [/cp]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16楼2017-01-2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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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没有回音,只有一丝几不可查的轻笑。
          吴邪一阵肝儿颤,连忙又“喂喂”了两声,加快脚步往外冲。
          “抬头。”
          电话里外同时响起的声音如炸雷般将吴邪劈楞当场,手机自由落体了,手还虚虚地拢在耳边,上下牙磕在一起得得作响:“你……你……你还……”
          张起灵切断通话,走了两步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质量不错。”
          吴邪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起灵,神情风云变幻,由惊到喜到不置信再渐渐变得狠厉,拢在耳边的手一点点放下来,猛地抓住张起灵的手撒腿就跑。
          张起灵有点措不及防,被拽着跑了两步才调整好了步伐:“吴邪……”
          吴邪也不吭声,只是拽着人在楼间小路里七拐八拐闷头跑得呼哧带喘。
          终于,竹林曲径尽头再无灯火映照,仅余弦月柔光透过竹梢斑驳落下。
          吴邪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张起灵向他走来的那一瞬,他突然遏制不住地想放声大喊,告诉所有人他爱这个人,爱得侵皮透骨,爱得成痴如狂,毁天灭地的爱意稍退,随即翻涌而来的是滔天恨意——
          恨不能随他天涯海角,
          将凡尘俗世全抛;
          恨不能将他拆吃入腹,
          再同寝一抔黄土。
          极致的爱恨燃烧着他的心脏,他不得不逼出所有的理智才能让自己不至失控,刚刚隐没在黑影,他就拉着张起灵猛地一甩,将他推靠在一根粗壮的竹竿上,未等站稳,灼热的唇便紧紧地贴了上去,唇齿相磕,溢出淡淡血腥味儿,但他依然固执地长驱直入,迷恋地逡巡在自己的领地,一遍一遍舔过上颌和齿列,勾住同样游走不休的舌吮吸啮咬,唯有痛才能证明你真的在我怀抱,而不是相思入骨的夜夜魂牵梦绕。
          张起灵放松肌肉任凭他厮磨辗转,抱紧他的手掌慢慢摩挲着他绷紧的背肌,直到他渐渐放缓了力道,一点一点平复了心跳,才摸了摸他后脑上柔软的发丝,稍稍分离寸许,轻声地问:“怎么了?”
          “别动,”吴邪追着张起灵的唇又贴了上去,“让我再亲一会儿……”
          张起灵将吴邪上下唇都含在嘴里吮吸了两下,然后放开,轻笑道:“肿了,还怎么回家……”
          “老子他妈的不……”吴邪赌气般地又贴上来,衔住张起灵的唇连啃带咬,恶狠狠道,“那就给你咬肿……”
          “我待会儿还要赶飞机。”
          “一会儿就回去?”吴邪连忙松开张起灵的唇,瞪着他,“几点?”
          “十一点二十。”
          “十一点二十?”吴邪连忙抬起手腕看表,对着月光晃了个角度,“现在都快八点了,干嘛那么急……”
          “有个非常紧要的会。”
          马不停蹄三十多个小时的行程,只为了拥你入怀亲口道一句生日快乐!
          吴邪转头恶狠狠地靠了一声,又猛地回过头咬住张起灵的嘴唇死命地吮,再分开时眼眶竟有些红了,“那他妈的还跑回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张起灵微微一笑,在吴邪的额头上落下柔柔一吻,再细细密密地吻到眼睑,薄唇在纤长的睫毛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得直坠心底:“我愿意……”
          吴邪咧大嘴巴笑得像个傻瓜,兀自沉醉了一番才刷的睁开眼睛,费力地将一只手从两人相贴的缝隙中拱上来摊开在张起灵鼻尖,笑道:“那生日礼物呢?”
          张起灵抓住那只手在轻吻了一下,然后便拉着他往竹林更深处走。
          “喂喂……去哪儿?”吴邪以为张起灵要拉他出去买礼物,顾不得脚下趔趄,忙不迭地解释,“我说着玩儿的,你能回来就是给我最大的惊喜了……喂喂,不用再……”
          张起灵不答,拉着吴邪穿过竹林,绕过一座假山,紧接着又一头扎入另一片竹林。
          “嗨嗨……我说,看你这熟门熟路的……”吴邪跟上张起灵的脚步,看不是往大门走,心放回肚子里,嘴上就开始跑马,“难不成你还踩过盘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
          话还没说完,张起灵就在一座小亭子前驻了脚步,转过身捂住吴邪的眼睛:“把眼睛闭上。”
          “呃……”吴邪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好奇道,“礼物在亭子里?”
          “等我叫你再睁开眼睛。”张起灵慢慢放下捂在吴邪眼睛上的手,又凑上去在鼻尖亲了亲,“乖,别睁开。”
          “卧槽啊!”吴邪笑骂,心道这闷瓶子重投美帝怀抱后大大的坏了,都开始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了。
          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到划火柴的声音,吴邪暗笑,原来藏了一只蛋糕在凉亭里,也不怕被小区里的流浪猫拖去吃了……不过正好一会儿不用出去买蛋糕了,就把这个提回去……哎呀,这半天没弄好,该不会是二十多根蜡烛插上去……那可怎么回去交差……
          刚想开口,就听张起灵的声音响在耳边:“睁开吧。”
          吴邪连忙睁开眼,只见从他脚下的小路两边摇曳着点点烛光,幽幽暗暗通往小亭正中的小石桌……
          快走几步进了亭子,吴邪低头凝视心形烛光包围着的生日蛋糕——
          渐变的蓝色,交汇成海天一线,水草丛中,一条活灵活现的Q版小鱼弯着眼睛看着圆圆水泡里的“生日快乐”四个字笑得傻乎乎,海面上两朵白云上插着“2”和“5”两只数字蜡烛。夜风中烛火跳动,忽明忽暗中小鱼竟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生日快乐!”张起灵从后背搂住吴邪的腰,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他耳畔,轻声低喃,“亲爱的,生日快乐!”
          那年那天,此情此景……
          吴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便细微地颤抖起来。
          “张起灵……”
          “嗯?”张起灵的头依旧歪在张起灵的脸颊旁,缓缓将手覆在他心脏的位置,感觉那一下重似一下鼓鸣般的心跳,闭上眼睛,任往事潮涌而来,静静地将两人淹没。
          “你……你……”吴邪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喃喃呓语,“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三月十日,海王星守护的双鱼座,是十二星座中最复杂的一个星座,集合了所有星座的优缺点于一身,小鱼最大的优点是有一颗善良的心,愿意帮助别人……”
          “哈哈哈……”吴邪放松自己往后靠了靠,倾身在张起灵身上,握住覆在自己心脏位置的手凑在唇边轻吻着,“那最大的缺点呢?”
          “甚至是牺牲自己……”
          “啊?这是缺点么,这明明是优点好吧。”吴邪笑得见牙不见眼,咬了一口张起灵的指尖,“接下来是不是该我问你从哪里看来的了?”
          “嗯。”张起灵声音里也染了笑意,“然后你该问我有没有分析水瓶座和哪个星座最合适。”
          “天蝎呀,那还用问……”吴邪猛地转身,反抱住张起灵,“那该到哪里找一只最合适的蝎子……该你了,该你了,这句不能错了……”
          “巧得很!这位仁兄运气真好,这里正好有一……”张起灵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溢满柔情,浓烈得化也化不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吴邪笑得眼中雾气氤氲。
          “错了,这个时候……你该……”张起灵的嘴角勾得如天边的下弦月。
          “啊对!”吴邪急切地吻上张起灵的唇,灵活的舌钻进去,与主动追逐上来的舌悱恻地纠缠……
          遇见你,
          我愿化身为海,
          海王赐我的无垠宽广,
          是你心之所系的故乡。
          月华赠我的惊涛素浪,
          是你自在遨游的欢畅。
          天空许我的清澈蔚蓝,
          是你慰藉灵魂的清凉。
          神明赋我的永恒时光,
          是你伴我的地老天荒。
          “啊!对……快快……”吴邪于忘乎所以中抽出一丝清明记起了自己出来的目的,连忙转身就要吹蜡烛。
          “怎么了?”张起灵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吴邪的嘴,“你还没许愿。”
          “啊……”吴邪双手合十,闭眼,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拉着张起灵一起吹灭了蜡烛,笑眯眯地问,“你怎么不问我许了什么愿?”
          “你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吴邪冲张起灵一扬下巴,得意洋洋,“等你七十岁了把那年你生日许过什么愿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张起灵眉梢一挑:“好。”
          “哼!”吴邪拔下蜡烛,又小心翼翼地用旁边的奶油将两个小洞抹平,然后仔细端详这精美得不似蛋糕的蛋糕,“这么漂亮都舍不得吃啊,带回家供起来……这是你从美国带回来的?”
          “嗯,用干冰保的鲜。”
          “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吴邪得意得尾巴翘老高,摇头晃脑地指了指小石桌上的蜡烛,“这些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本来是准备在办公室的,打电话给胖子,想让他帮个忙,他说你晚上出去……”张起灵的眼睛眯了起来。
          “没没没……”吴邪一阵心虚,连忙解释,“人家姑娘也没这个意思,都是被逼无奈,喝了一杯咖啡就回来了……哦对……刚刚你看见那人,是我表哥。”
          “表哥?”张起灵眉头皱了皱。
          “真的真的,我对蛋糕发誓他是如假包换的男人,我家老远老远一个亲戚家的表哥。”吴邪竖起三指举在耳边做严肃状。
          “如假包换……你验过?”
          “咳咳……咳……”吴邪一口气好悬没提上来,“验什么啊,他是我家亲戚,太后证明了的,还能有假?详细情况我再和你细说……这会儿跑出来还是他给我制造的机会,我出来是取他给我定的生日蛋糕的,正好把这个带回去……哎……”吴邪追问,“我要是不出来,你怎么办?”
          “我等你到九点半,然后给你发个短信来这儿把蛋糕拿回去。”
          “你就不怕流浪猫把蛋糕吃了?”
          “吃了就吃了。”
          “啧啧……”吴邪从蛋糕侧面揩了一点奶油,递到张起灵嘴边,“还说没生气,小气吧啦。”
          “我没说我没生气。”张起灵含住吴邪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
          “那就是生气咯。”吴邪抽出手指放到自己嘴里吮一下,“不能切一块给你吃了,这样就当我们分享过了吧。”
          “嗯,蛋糕今晚就吃了。”张起灵拿过一旁的盖子将蛋糕盖上,重新包装好,递给吴邪,“快回去吧。”
          “哪吃得完。”吴邪接过蛋糕,又环顾了一下地上的蜡烛,有些已经被吹灭了,“这些蜡烛怎么办?”
          “我待会儿收拾,”张起灵拍了下盒子,“那条小鱼吃了,其他吃不完明天带学校去。”
          “行。”
          “走吧。”
          “嗯。”吴邪走了两步,又回头,“还少了两杯酒。”
          张起灵笑了一下,从石桌底下拿出一瓶红酒,“怕你回去带着酒气。”
          “你都记得?”吴邪本来是磨蹭着不想走,没想到张起灵真的如自己那次给他过生日那般准备了齐全,心潮澎湃眼眶发热,接过酒瓶低着头抿着嘴假装看瓶身上的文字。
          怎么可能不记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生命中恩赐。
          “拿回去,我们改天再喝。”
          “嗯。”吴邪深呼吸了几下,抬头看向张起灵,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脚下挪了一步又停住,“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给我短信。”
          “好。”
          吴邪踯躅片刻,咬了咬牙,回身大跨两步抱住张起灵,颤声道,“你放心……我……”
          “我相信你。”张起灵紧紧地回抱着他,“是我……”
          “不……”吴邪打断张起灵,横着一条心挣开,直视他的眼睛,“是老子愿意,跟你没关系。”
          张起灵凝视那双分外明亮的眼睛,良久良久才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IP属地:上海10241楼2017-02-19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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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呼,明天又要上班了,赶得要死,后面可能有点不是很好,明天再抽时间看一遍,先发上来吧,证明我没有再一次消失不见,嘿嘿嘿……
            生日蛋糕这段情节,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夏卷里吴邪给哥过第一个生日?这段是情景再现辣!
            被甜到就表扬我一下,呱唧呱唧!
            好吧……只有我一个心绪难平,滚去洗洗睡鸟!


            IP属地:上海10242楼2017-02-1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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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上来捉个虫,那句应该是“是小哥的头依旧歪在天真的脸颊旁”,不然真的诡异了,那天晚上看一个姑娘说这句好诡异,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诡异了呢,看来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了啊!
              哦,还有水瓶座的问题,这个也是脑袋秀逗了的证明,因为花姐是水瓶座,所以,写这句的时候不经意就打上去了,其实和水瓶座没毛关系,绝对没有啥伏笔。
              关于天真的生日是三月五号,是三叔的官方版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只记得我夏卷中的设定好像是三月十号,不然我这三月十号的印象是从哪里来的?真是好费解!
              么么大家,真不好意思,这么多问题,看来下次还是要多校几遍才能发上来。


              IP属地:上海10259楼2017-02-2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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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着酒和蛋糕,吴邪一阵风地似的刮回家,迎面对上凌表哥笑吟吟的脸:“哟,还顺路买瓶酒?”说着,凌帆悬还促狭地眨眨眼,“可惜一会儿要开车不能喝……不如让我带走……”
                “美得你!”吴邪夸张地祭出一个慢动作口型,将车钥匙和蛋糕塞到凌表哥手里,蹭了两下脱了鞋,踩着凌波微步奔进自己屋把酒藏了起来。
                “回来啦!”太后的喊声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从厨房传出来,“……赶紧洗个手,吃饭。”
                凌帆悬将蛋糕放在餐桌上,转身进厨房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笑道:“真香,闻着就好吃。”接着,又冲吴邪的房间喊了一句,“吴邪,吃饭了。”
                “来啦来啦!”吴邪冲出来大张着双臂一个熊抱把要出来的太后又拥进了厨房,嘴里叽里呱啦地嚷,“太后老佛爷辛苦辛苦……”
                “臭小子……”太后挣扎着拧开水龙头,回手不轻不重地捶了吴邪一拳,“别贫嘴,赶快洗手吃饭,都几点了,取个蛋糕这么长时间……帆悬,饿了吧……”
                “本来不怎么饿,闻着菜香……饿死啦……”凌帆悬也从洗手间出来,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微笑着旁观吴邪可能因心虚而略显浮夸的彩衣娱亲。
                “每次和清漪打电话,她都跟我唠叨你一个人不好好照顾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上顿吃完不知道下顿啥时候才有的吃……”太后被吴邪搂着肩膀脚下踉跄地出了厨房,还没走到餐厅就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拳捶过去,“给你帆悬哥拿果汁去,这么没眼力见儿……”打发了牛皮糖,太后在凌帆悬拉开的椅子上坐了,继续语重心长,“照我说啊,年轻人忙于事业是好事,可这革命的本钱也不能仗着年轻就穷造……等老了这病那病找上来的时候都晚了……”
                还没等凌帆悬欠身表示受教,吴邪就端着太后刚榨的橙汁过来插嘴道:“表哥才二十六,离老还远着呢……下次来打车,好喝点酒……”
                “在家里吃饭喝什么酒,烟酒最伤身了,在外面应酬躲不掉也便罢了,在家里还喝什么喝,都喝果汁!”太后佯怒地瞪了吴邪一眼。
                “喳,谨尊太后懿旨!”吴邪连忙甩了甩袖子,做了个打千儿的动作。
                “让你没个正形儿……”太后在吴邪低下的头上轻轻扇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让你帆悬哥笑不笑话……”
                “吴邪这性格很好啊。”凌帆悬很随意地拿起吴邪刚刚打千儿时放在桌子上的果汁瓶给太后倒了一杯……
                吴邪连忙抢过瓶子给凌帆悬倒果汁,又给自己倒上,眉飞色舞得尾巴毛都飞起了:“就是,像我这么好的儿子太后您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德……”
                “行了行了,我打你个口无遮拦的……”
                太后抬手作势要打,吴邪连忙窜回自己位置坐好,举起了果汁杯:“太后不让喝酒,我以果汁代酒,感谢我最伟大的妈妈,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你我就长不了这么大,我代表党代表人民感谢您,”撑着笑又向凌帆悬举了举杯,“也感谢表哥来给我庆祝生日,见到你真让我又惊又喜,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气把一杯橙汁喝了个见底儿。
                “生日快乐!”凌帆悬拿酒杯轻碰了一下,“你也让我很惊喜。”
                “要不是离得远,你们小哥俩就应该一块长大……哎……果汁也慢点喝,你着什么急,先吃口菜……”太后宠溺地看着吴邪夹了口菜塞嘴里,才不太好意思地看向一直笑吟吟看着的凌帆悬,“帆悬,赶紧吃菜,不拿你当外人,你别拘束,这次时间有点赶,爱吃什么跟颜姨说,下次来给你做。”
                “嗯,我不挑食,”凌帆悬夹了一口炒酸菜丝送进嘴里细致地品了品,赞不绝口,“这酸菜味道真正,都多少年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家乡口味了。”
                “这是太后自己腌的酸菜,买的可没这么好的味儿,用这酸菜包的饺子才好吃呢,”吴邪折腾一晚上饿得不轻,盯着菜眼睛都绿了,可就是这样还不忘拍马屁,“饭店都没有这正宗……你颜姨包的饺子……包你吃了上顿想下顿……”
                “还有几颗酸菜,天再热一热就放不住了,下周末帆悬来吃饺子,你爱吃什么馅儿的?”太后边笑着嗔吴邪边问。
                “就这酸菜馅儿就很好。”凌帆悬又给吴邪倒了一杯果汁,“说起来,也有好几年没吃饺子了。”
                “真难为你了,”太后叹了口气,一脸慈爱地看着凌帆悬,语气中都是满满地怜惜和心疼,“你爸那工作,全世界的跑,苦了你一个人在美国念书……哦,还有音悬,一个小姑娘做那么危险的工作……清漪从来不会做饭,还说你不会照顾自己,她也没照顾得很好啊,真难为你们兄妹俩怎么长这么大……”说着说着,太后雷厉风行地一锤定音,“这下好了,到九门就是到家了,也别大舅妈颜姨啥的叫了,直接叫妈,我认你做儿子,以后每周末和小邪一块回家吃饭。”
                吴邪就着太后的长篇大论正吃得香,突然从天而降一亲哥,实在不能不怀疑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连忙狐疑地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凌帆悬。
                凌帆悬也些微愣了一下,马上从善如流地端起果汁杯:“妈,那我就不客气啦,下周末回家吃饺子。”
                “哎,这就对了嘛,回自己家客气啥,下周妈给你们包三种馅,酸菜、三鲜、白菜牛肉,爱吃哪种吃哪种。”
                “那太谢谢妈了。”
                “谢什么谢啊,跟妈你客气啥……”
                三个人的生日宴温馨融洽其乐融融,太后言里话外都是对凌帆悬的喜爱,兴致很高地给小哥俩讲了好些他们小时候在一起玩时的糗事。吴邪对此丝毫没有印象,陪在一旁嘿嘿跟着傻乐。凌帆悬虽然话不多,奈何专业素质过硬个人魅力强大,话题的起承转合都引导得非常恰到好处,不但让太后窝心不已,而且一顿饭的功夫已然成为了凌大医生的脑残粉。
                被千叮咛万嘱咐的送出门去,吴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着走廊里的声控灯翻了个白眼,随即回头打趣凌帆悬:“不愧是心理医生呢,三言两语就把太后收买了。”
                “爱屋及乌吧。”凌帆悬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下了两级台阶又道,“颜姨和我妈这些年没见,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有这方面原因吧,说实话,刚带你上楼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太后看到你会有什么反应,毕竟……毕竟你这身……呃……有点……有点……惊世骇俗……”吴邪想起了自己刚看到和得知他是男人时的反应,乐了一下,“我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辞等着替你解释呢,谁知道,太后居然接受得毫不突然,我都不知道她居然还是个实力派,不但演技精湛,还一点都不浮夸……”
                “也许是我妈在最茫然无措、心中凄苦的时候和颜姨倾诉过,我上大学之后就和他们坦白了自己,和他们说起一年来在特种大队跟训时的所见所感,跟他们说我想做自己想做的自己,这对一个母亲来说应该不啻晴天霹雳吧,虽然她已经足够开明,可观念的转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我知道她背着我修习了两年的心理学,看过很多这么面的专著和资料,可能至今她也无法认同我,但因为足够爱我,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与众不同。我想那时候颜姨一定不遗余力地劝慰过、感同身受地痛惜过吧。”
                “你也算是有勇气的了……”吴邪也有些动容,叹了一句,“有多少人宁愿一辈子痛苦的活着,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说完,又觉得话题有点沉重,忙道,“虽说这样,但后来太后还是真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认你做干儿子。”
                “嗯,颜姨人很好,”凌帆悬笑笑,伸手拍了拍吴邪肩膀,“将来也许她不能马上接受你的事,但要给她时间,因为她足够爱你,就算是永远都接受不了,她的出发点也是心疼你前路艰辛,担心你不能幸福。”
                “哥,”吴邪朝凌帆悬苦笑,“我现在相信你一小时值四千块了。”
                “承你一句,”凌帆悬冲他眨了眨眼,“我决定给你个优惠,如果你这辈子非他不可,颜姨的心理疏导……我可以打个八折……”
                次奥!吴邪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还带这么玩儿的啊……太后要是知道自己认了这么个玩意儿当干儿子……
                可谁让人手里有活儿呢,吴邪暗暗磨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成交!”


                IP属地:上海10268楼2017-03-02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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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3: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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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呼!终于更了,我替大家感叹一句。
                  各种忙各种劳心费神都不解释了,只是坚持能保持个周更的节奏吧……呜呜呜,好凄凉……
                  不过这个情节终于写完了,写文就要长了一条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这情节中,梁湾是蝉,凌帆悬是螳螂,太后才是最后那只黄雀,不知各位姑娘看出来没有看出来没有,,当然,这难道是捅破柜门的伏笔?好吧,它确实是……
                  原谅迷迷糊糊写文的花儿姐已疯……
                  下个情节就是支教了支教支教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IP属地:上海10269楼2017-03-02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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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我先解释个事儿,关于凌帆悬那段,我说是为了写太后,其实想表明太后是个善良的人,虽然事业是个女强人,但其实是个内心柔软的人,她因着和凌帆悬妈妈的姐妹情谊,毫无芥蒂地接受了凌帆悬穿女装的喜好,并真心地心疼凌帆悬这么多年的不容易,所以认他做干儿子,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他。铺垫了这么多,其实是想说,作为一个母亲,太后和凌帆悬的妈妈一样,因为足够的爱,尽管他们无法理解他们的做法和另类的行为,可最终都接受了,也许这需要时间,但无论是吴邪还是张起灵他们都足够坚定,那么最后必然会是大团结的结局。设计这些,都是源于我对最美这个故事最初的设定,最美了的生活,爱情,亲情,都是最美的,那么就不会因为最后出轨那一关搞得声嘶力竭虐身虐心。
                    嘿嘿,先解释这么多,希望大家没有被我上次的“那个啥”误导,这段才是正解。
                    又有好多天没更文了,非常过意不去,一旦写到两个情节的过渡啊,写一些看起来高大上的内容时就会纠结好久,很怕说教又怕表达不出所想所感。这稿也不是太满意,先发着看吧,以后有更好的表达方式再改。
                    总而言之,就是支教辣支教啦啦啦!
                    好开心,终于要离开九中鸟!


                    IP属地:上海10288楼2017-03-1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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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吴,接邮件,然后再拟份通知连同申请表格一块挂内网上。”胖子在里间喊。
                      “得令。”吴邪抬头扫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邮件提示,点开,快速浏览了一遍,讶道,“这才五月份怎么支教文件就下来了?”
                      “这是去年的,反正年年都一样,今年早点儿定下来,好安排新教师招聘的事儿,我这头一年出去挑萝卜头,可得赶着早,挑人家挑剩的还有啥意思……”胖子嘴里叼着根烟一边甩头一边抻胳膊从里间溜达出来,看吴邪正认真地研究文件,咦了一声,“你研究那么仔细干嘛,你又不去。”
                      “我为啥不去?”吴邪抬头看一眼胖子,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现在副校长助理的职位暂时不能空缺,但还是假装不明白跟着抬杠,“我又没刚结婚,又没怀孕,又没在重要工作岗位,还是工作未满两年的新教师,在教育局鼓励支教的范围内……再说……”吴邪移动鼠标,拉到第二份文件,大致扫了一眼,“再说,这个白玛基金还给这么多钱呢。”
                      “得了,”胖子大手一挥,“你还差钱儿?你也不看看白玛基金会招募的志愿者都去哪里支教!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吃得了那份苦?不说别的,一个月不洗澡你就得疯,还要去‘之路’支教?”斜倚在吴邪的办公桌旁,胖子敲了敲桌面,挑衅意味十足,“你要真有种去,我就真放你去。”
                      支援落后地区乡镇中小学校的教育和教学管理工作,除了应届大学生参加的团中央教育部等四部委联合发起的“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还有在职教师参加的团中央发起的“扶贫接力计划”。原则上,这些由国家牵头的官方组织也是个人自愿申请的,去的地方条件也不会太过艰苦,有的仅仅是去所在市下辖的乡镇,但为了鼓励和保护支教的热情,国家都会给予参与支教的应届大学生和在职教师一定的政策利好。比如省厅就规定,支教满一年的教师在职称评定时享有同等条件下的优先权,而在九门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是打定主意一辈子做一名普通的一线教师,否则哪怕当个年级组长都必须得有支教经历。
                      另外,还有一些非官方的组织招募支教教师,提供意外伤害保险和一定的补贴。这其中,以白玛基金最为有名,全球招募炎黄子孙,支教地点仅限中国最偏远教育最不发达地区,提供高额意外伤害保险和不低于一线城市平均工资的补贴。除此,每一位支教回来的大学生都会得到一份基金会的证明,这是份含金量很高的证明,不但很多知名的大公司就连国家的政府机关都非常认可。
                      “嘿嘿,我怎么不差钱儿啊,我那游戏开始公测了,呼呼地烧钱……”吴邪不意外地收到了胖子一个“那你怪谁谁让你穷折腾放着消停不消停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突然来了兴致,“哎,王处,你支过教没?”
                      “废话!”
                      “去过啊,你们帝都也有要当官先支教的说法?”吴邪好奇。
                      “爷去支教又不是为了当官。”胖子白了吴邪一眼。
                      “那是,胖爷您境界多高远啊,”吴邪说着还做了个膜拜的动作,“不知草民能否有幸聆听爷的传奇往事?”
                      “传奇谈不上,只是些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会觉得值得的往事罢了,”胖子狠狠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的时候,目光随着缭绕烟雾慢慢迷离起来,唇边的笑意悠长——
                      “想当年爷也算有把子小聪明,再加上皇城根儿人,稀里糊涂混了个还算不错的大学,就凭爷这情商,上了大学那是如鱼得水啊,结果就膨胀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毕业的时候心高气傲,老子天子骄子怎么能屈尊凡夫俗子的工作?专挑世界二百强的公司应聘,结果屡屡碰壁撞得满头大包……吴邪你别笑……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咳咳咳……
                      吴邪努力正了正自己的表情,做出特诚恳的样子:“可不是,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看我,我这一轻狂就跑九中来了……”
                      胖子转头看了眼吴邪哼了一声:“就你那点儿道行,还好意思现!”
                      “是是是,肯定不能跟您老一轻狂就跑去支教比啊!一定是特艰苦特偏远的地儿吧?”说着,吴邪猛然想起,“该不会就是这个白玛基金……”
                      “好不容易接到一家很不错的跨国公司的二面,那个面试官给了我‘璞玉待磨’四字评语,然后就问我想不想去教一年书。我愣怔了半晌,缓过劲儿来跑去跟前台小姐套近乎……你又笑什么,想当年胖爷我也是风流潇洒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你还笑……信不信爷揍你丫的……”
                      “信信信……我信……谁不信揍他丫的,咱胖爷现在也风流潇洒玉树临……”
                      “得得得……别拍马屁……”胖子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自言自语,“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呢……”
                      吴邪听得兴味正浓,连声催促:“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爷就轻狂了呗,咱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打听到白玛基金就去交了申请,不就是去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教一年小屁孩么,爷又不是个大姑娘娇里娇气,既然人家能活着,没道理爷就混不下去,可去了一看……吴邪……”胖子转头直视吴邪,目光深沉,“你能想得到么,在我们为了屁大点儿事矫情的时候,就在我们生活繁衍的这片大地的远方,还有那么一个两个十个……一群孩子怀揣着最朴实的渴望过着温饱不继的生活……”
                      吴邪被胖子少见的凝重表情唬得一愣:“你去哪儿了?”
                      “广西南屏瑶族乡乔贡村的一个小村屯。”
                      “广西南屏瑶族乡……”吴邪觉得这个地名非常耳熟,皱着眉头问,“那里离巴乃远不远?”
                      “不太远,南屏乡一共九个村,巴乃算是地理位置和经济条件稍好一点的村,我每次从乔贡出来都经过巴乃转车去上思县城。”
                      “那那那……”吴邪腾地跳起来,瞪着胖子,“你怎么……怎么能这么淡定?”
                      “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淡定了?”胖子也站直了身体,回瞪吴邪,“从她一进九中的校门开始,老子就开始追了,就差把‘云彩’俩字贴脑门儿上了,这还不够不淡定?”
                      “呃……”吴邪傻眼,“你那时候就认识云彩?”说完又觉细思极恐,连忙问,“她那时候才多大啊!”
                      “十三四岁吧,她是村长阿贵的女儿,那时候乔贡不通车不通邮,家里和朋友给我寄东西就写他们家地址……我还辅导过她物理化学,她现在可能都不记得了。”
                      “那那那……那她那时候对……对……对你……”吴邪觉得感慨一句“人生如戏”都不足以表达他此时震惊的心情。
                      “少女情怀总是诗啊,再说爷那时又那么风流潇洒玉树临风貌比潘安……”
                      “猿粪……猿粪啊!”吴邪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然后一掌拍在胖子肩膀上,又用力按了按,努力做出一个诚恳地“祝君好运”的眼神,继续八卦,“然后呢?”
                      “然后?然后过了一年就回来了呗。”
                      “然后去那个两百强了?”吴邪疑惑,“不对啊,照理那么好的公司没道理又跑出来做老师……难道……难道两百强忽悠了你?”吴邪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抛给胖子一个同情的眼神。
                      “什么就忽悠了啊!”胖子斜了吴邪一眼,“爷回来后压根就没去,复习了两个月考了个教师资格证,从此常伴讲台黑板旁。”
                      “啊?”吴邪始料未及,连眨了眨眼睛,“这是……这是为什么啊?”
                      胖子在吴邪桌上的烟灰缸里按熄了烟,叹了一声,“当年我去的小村屯只有不到五十户人家,什么家徒四壁,什么一贫如洗,绝不是夸张的形容,只是最贴切的描述,尽管穷成这样,那里却有一间小小的学校名为‘之路’,屯子里唯一的三间砖瓦房。我去的时候有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教所有三十几个孩子,从小学到初中。她是本地人,受白玛基金的资助到上思县城读完了高中,然后便回到屯子里教书。她说‘之路’,通往心之所向的路,而成为‘之路’的教师,是她最想走的路。我不知道其他去支教的人是怎么过的那一年,也不知道他们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回到繁华都市的。但我想不管他们是不是如我一样就此走上了教书育人这条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会坚定而执着地走在每一条能够体现自身价值的路上,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因为自己的努力而走上更美好的路。那年那三间砖瓦房是我的起点,从此我走上了心之所向的路,这么多年,我成了很多人的起点,让他们走上了心之所向的路,然后他们会成为更多人的起点。世事纷繁,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份骄傲和使命感会让人满足,会让人心安。‘此心安处是吾乡’,太多人追求一生,也不过是求得‘心安’二字而已。”
                      白玛,冰雪高原盛开的莲花,在创世之神都不肯眷顾的地方,在‘希望工程’也鞭长莫及的地方,铺一条路,通往心之所向的路。
                      猝不及防就被灌了一碗心灵鸡汤的吴邪,直勾勾地盯着胖子,仿佛透过十年风霜看到了那个风流潇洒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的青年穿着白盔白甲,拿着板刀,钢鞭,炸弹,洋炮,三尖两刃刀,钩镰枪,走过土谷祠,叫道:“吴邪!同去同去!”
                      于是……
                      一同去。
                      (穿着白盔白甲,拿着板刀,钢鞭,炸弹,洋炮,三尖两刃刀,钩镰枪,走过土谷祠,叫道:“吴邪!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此句若觉得熟悉,那你一定已经上过高中并和花姐是一代人,没错,这句来自鲁迅的《阿Q正传》,灵感以来,就这么写了,戏笔。)


                      IP属地:上海10289楼2017-03-16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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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抱歉抱歉,又好久没有更了,主要是我玻璃心了,因为有看到姑娘给我留言,说秋卷越来越没意思了,而且很乱,问我是不是没有大纲,想到哪里写哪里。
                        然后我就开始自我反思啊什么的,心灰什么的,纠结了好几天。后来想想,既然都说了夏卷完结,不喜欢后面秋卷的姑娘就不看了吧,把故事停在你们认为最美的地方,各种意义上的最美,包括文笔剧情各个方面。我只写我心中最美的故事,所以尽管慢,但我还会写下去。
                        说到大纲,真是对不住了大家,这文是真真正正到了秋卷才有了传说中叫大纲的玩意,之前全部都是想到哪写到哪。
                        呼呼!还要抱歉的这段的电话那啥啥,我又点点点了,但没办法,不然被河蟹爬过,就全都没得看了!
                        接下来就是支教的部分,大概六万字左右,然后秋卷就完结了!


                        IP属地:上海10309楼2017-04-02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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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被吞了啊!难怪大家都在安慰我,而没人对老张耍流氓发表任何看法呢!我还以为大家都在攒文,霸王我呢。
                          再发一遍看看行不行,昨天更得急没有发微博和晋江,我再试试看那边。


                          IP属地:上海10314楼2017-04-03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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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教的事儿定下来了,那由此亟待解决的问题便接踵而来。
                            首先就是工作上的交接。吴邪自己带的阿宁班的数学课没什么问题,按照学校的传统,新老师带班基本都是的带到高二结束,再由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接手毕业班。所以,一般来说,新老师要去支教也都是在工作快满两年把学生送上高三的时候申请。奥赛队那边也还好,由去年张起灵新招来的一直跟着吴邪打下手的,据说初高中乃至大学都横扫各大数理化杯赛的天才问题儿童扶摇暂代,按讲能被张起灵看中,又被吴邪呆在身边带了半年多,应该问题不大,但王胖子就着这么多年和天才问题儿童斗智斗勇的经验,还是又安排了数学组的组长帮忙照看着。照他的话说:所谓天才问题儿童,大抵智商和情商成反比,靠谱程度简直没办法期待,像吴情商这么高的真是少见。吴邪听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难道不是变相地说他智商低?好吧,谁让他残忍地抛弃了刚刚走马上任半年副校长的某人——自从他交了支教申请书,某人的胖脸就一直阴沉着,那怨念的小眼神看得自觉理亏的吴邪如芒在背,恨不能生出八个脑袋二十只手把所有工作都做到3014年。
                            尽管这样,小宇宙爆发的吴邪还是发扬了钉子精神愣挤出了时间和精力到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半夜三更坐镇灵动科技大本营,在榨干了所有人最后一点剩余价值之后,“灵动·枪神”——
                            这款全球玩家翘首以待的全新模式的对战游戏经过近半年的宣传和筹备终于迎来了全球公测的日子。
                            五月二十日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灵动科技位于九门“摄魅·统御”大厦二十八层的走廊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急速经过一间间敞开的办公室,偶尔有正从里面出来的人看到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打个招呼,那人就倏然远去,径直推开了位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的大门。
                            吴邪背对着门站在办公桌前,直盯着面前的液晶屏出神,听到门响,他才警醒般猛地回头,看到来人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么快?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呢。”
                            “我在机场寄存了一辆机车。”
                            吴邪瞅了瞅来人虽然整理过,但仍稍显凌乱的衣裤,冲对方比了个“你牛”的手势。
                            来人关了门,快速地扫了眼液晶屏上巨大的数字,不着痕迹地轻呼一口气,才来到吴邪身边站定,直视液晶屏上反光的人影,勾了勾唇角:“你确定是这个时间?”
                            “当然!我特意查过那天的来电显示时间。”吴邪转头看向身边人,微微一抬下巴,“怎么样,有纪念意义吧!”
                            “没想到你还记得。”
                            “怎么可能忘得了?那是我这辈子上得最难忘的一次厕所,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张起灵想起那天的情景,也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调侃了一句:“以后公司做大了,要是有记者问你,枪神公测的时间五月二十日九点五十八分这个时间有什么含义,你怎么说?”
                            “怎么说?”吴邪抓起张起灵的手一同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看着大屏幕上表示倒计时结束的数字零在停顿了一秒钟后飞快地由一位数变为两位数变为三位数再变成四位数,“实话实说啊,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张起灵直面转身侧靠在办公桌边的吴邪,直视他看过来的幽黑双眸,一字一顿道:“也、是、我、的。”
                            “当然,要不是爷那天脑抽了非要去参加什么招聘会,你能遇到这么好的我啊!”吴邪臭屁地指了指说话功夫已经滚动成五位数的液晶屏,“看,已经过万啦!”虽然这个注册量早在预期,但真实看到,还是令他嘚瑟不已。
                            “吴邪,”张起灵没有转头去看液晶屏上的数字,事实上这款游戏的公测会在业内掀起怎样的波澜,他早已经和专业的评估团队做过深入详实的了解,他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面前人纵然神采飞扬也无法掩饰的淡黑眼圈,柔声地问,“累么?”
                            累么?
                            这般拼命,会有一天累到再无一丝气力,
                            再不想爬起,再不想看一眼前方。
                            如果有那么一天,会悔么?
                            后悔因遇见我,而改变了的一生。
                            “嗯?”吴邪被张起灵莫名的一句话问得愣怔,对上他那双柔和却难掩凝重的目光便了然道,“这还算累啊,我就不信那个神经病当年能比我轻松多少,门萨会员又怎样……老子要不是当年没啥追求浪费太多时间……喂……”吴邪被张起灵的目光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连忙抓下他的手,半开玩笑半挑衅道,“你是心疼我还是怕我以后一个使劲超过你啊!”
                            张起灵将吴邪的手握在掌心,微笑着反问:“你说呢?”
                            “超过你嘛……”吴邪又转头看了一眼液晶屏上还在飞速滚动的数字,努力拉平嘴角做谦虚状,“可能有点难度,但打个平手……给我十年时间赶上现在的你,再给我十年时间,赶上以后的你,这二十年里,你必须心疼我啊,”说着,吴邪不知想起了什么,嘿嘿笑,“二十年后嘛……”
                            张起灵看吴邪笑得一脸猥琐,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但还是伸手按上人后颈,稍用了点力让他和自己额头相抵,“二十年后怎样?”
                            “二十年后你就是五十岁的老头子啦,到时候就由年轻力壮的本大爷我来疼爱你啊!”
                            吴邪不怕死地喊出这句话转身就要跑,被张起灵一把掐在腰上,眼看着就要跌进旁边的大沙发里……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吴总。”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请进。”扭在一起的两人连忙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助理扶疏推门进来,对两人笑了笑后开始招呼身后的人往屋里抬箱子。
                            “吴哥,礼盒已经有人下单啦,”扶疏掂了掂手里的一摞,“呶,这些是大家的,你先给大家签了呗。”
                            “这么快?”吴邪来了精神,“卖出去多少套了?”
                            “我刚过来的时候是六十多套吧,哦,不算大家定的哈,”扶疏踢了踢脚下的箱子,“快点干活啊,别张哥一来你就开始不务正业。”
                            吴邪刚想回一句“我那有不务正业”,就很不好意思地想起刚刚要不是小丫头敲门这会儿一定已经走火这个不容狡辩的事实,立刻哑了,轻咳了两声:“我先把玩家订的签了,你们的着什么急?”
                            “怎么能不着急!纪念纪念,什么叫纪念,有特殊意义的才叫纪念,当然要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要到大BOSS的签名啊,等将来‘灵动’火了上市了,这第一批全球限量的‘心随灵动’金装光盘套装就是原始版,肯定会成为收藏品,被发烧友高价收藏,到时候被炒到天价都有可能,而我们手里的是编号前50,又是公测当天被伟大的吴邪签上的大名,那意义简直非同一般……糟了,又五分钟过去了……”扶疏飞快地将手里的一摞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冲到吴邪办公桌旁捞起吴邪常用的金笔塞到吴邪手里,“快,先签我的,我是第一份,下面要写上时间,精确到秒,快快快!”
                            吴邪拿着笔看了看茶几上的一摞又看了看盯着自己的手如临大敌的扶疏,哭笑不得地道:“不至于吧!”
                            “至于至于!”扶疏看吴邪还不开签,一把抽出他手的笔,拔了笔帽又塞回去,“快快快!时间就是金钱!”
                            吴邪无法,看了看笔尖,就准备落笔……
                            “等等!”
                            吴邪被吓得老大一跳,笔差点飞出去,连忙转头看向一惊一乍的小丫头:“扶大小姐,您又怎么了?”
                            “To,To,在这儿,写To公子扶疏,然后再在这儿,”扶疏在盒面面指指点点,“签您的大名,下面再写上时间,要用最最酷炫的瘦金体啊!还有千万别写错字!”
                            “公子,”吴邪几欲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您这么多要求,小的被您弄得好紧张。”
                            “不用紧张,不紧张,发挥正常水平就行……请问您是怎么做到那么厉害字居然那么好的?”扶疏公子瞬间化身迷妹,两眼冒心心地看着吴邪。
                            “少贫!没跟陈雪寒学到半分好,净学伊桑跳频的脑回路了。”吴邪从茶几上的便签条夹里抽出一张纸划了两下,又看了看笔尖,正准备落笔,突然看到了盒子右下角的编号,立刻哈哈哈,“49?哈哈哈,公子,我一共就留了50套给大家抽,你居然抽到了49?请问您是怎么做到那么开心手气居然那么烂的?”
                            “这还叫烂?”公子扶疏半点没被打击到,反倒洋洋得意地道,“伊桑抽到的是50,他现在正在办公室上蹿下跳呢。”
                            “伊桑抽到的50?”吴邪觉得难以置信,“他没弄个小程序?”
                            “他敢!”扶疏大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是不想在‘灵动’混了,借了雪寒哥的胆子才敢弄作弊程序。”
                            “好吧。”吴邪无言以对为自己的团队这么有活力望天了一秒钟,在不知什么复杂情绪中签下了他在“心随灵动”限量套装封面上的第一个签名。
                            “心随灵动”限量套装全球发售520套,售价520元人民币,编号从1到520,每一套都由吴邪亲笔签名。
                            最初,这只是吴邪一点不能言说的小心思,可随着“灵动科技”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心随灵动”的限量版果真如扶疏所言千金难求。
                            后来,吴邪一路披荆斩棘,问鼎山巅,看遍人间万千风景。
                            可心,依然随灵动,
                            并,只随灵动。


                            IP属地:上海10322楼2017-04-24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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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3: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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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0323楼2017-04-24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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