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准备好了,你这臭小子,还玩‘突然惊喜’这招儿,那天在办公室接到旅行社的电话我还以为是骗子,差点让小文报警。”
吴邪都能想象出太后一边柔声细语地稳住“骗子”,一边用眼神示意她秘书小文报警那喜感的一幕,强忍着笑,道:“妈!就是骗子,您也用不着报警啊,直接不搭理就完了呗。”
“那怎么行!都不报警,就让骗子逍遥法外,继续骗人?”太后语气都严肃了。
“是是是……您说的是,小的思想觉悟低,哪儿能跟您这干了一辈子**工作的老共产`党员比?我就是那么一说,必须报警啊,都骗到太后头上了,这骗子还想不想在九门混了!”吴邪摇头摆尾做出一脸嫉恶如仇状,心里却想着,您老就是报了警,就一定能抓到那些骗子了?
“行了行了,你这孩子……你交没交入党申请书呢?”知道吴邪肯定不能干这事儿,太后摇了摇头,嗔怪地瞪了吴邪一眼,“走,再去买瓶番茄酱,晚上给你做锅包肉。”
“锅包肉?太好了啊……”吴邪夸张地配合着,“好久没吃太后牌锅包肉了。”
“臭小子!”太后心花怒放,引着吴邪又往市场门口的小便利店走去。
吴邪长出了口气,皱了皱眉,心里非常的不托底,怎么都觉得太后这话里有话。
“小邪……”
“哎……来了来了……”吴邪连忙挤进便利店里。
说是晚饭,其实每年都是下午两点多钟就开吃,吃完了要么吴二白吴三省有事先走,要么就是一家人再出去K个歌啥的乐呵乐呵,毕竟老爷子不在了,吴一穷也没那么多讲究。
从市场回到家,吴邪就一头扎到自己屋里开始给张起灵发短信,问他现在在哪里在干什
么伯母还好不好……
正聊得起劲,就听到门铃响,吴邪连忙将手机揣裤子口袋里跑去开门。
“文锦姐?”吴邪拉开门不置信地看着他三叔和陈文锦,又扭头去看客厅里的钟,还不到十点,“三叔,你们今年这么早?”
“你要是能找个媳妇回来帮帮你妈,我用得着牺牲我媳妇么?”吴三省一边换鞋一边道。
“别瞎说……”陈文锦用手肘拐了拐吴三省,“小邪才毕业,着什么急?”
“还你媳妇?文锦姐同意嫁给你么?”吴邪不屑地谑吴三省,“再说,我才二十三,二叔都快四十了,你怎么不去说他?”
“哎……臭小子……”吴三省换好了鞋,一把搂过吴邪的肩膀,“你小子如今是翅膀硬了怎么滴?敢拿你三叔开涮……”
“行了行了,别闹了……”陈文锦笑着拉开扭在一起的叔侄两个,对吴三省道,“车里的东西拿上来没?”
“哟……忘了忘了……”吴三省连忙放开吴邪又换了鞋下楼拿东西。
“什么东西?重不重,用不用我下去?”吴邪对着门喊。
“不用,几只大闸蟹还有几瓶酒。”陈文锦拦住吴邪,“你去玩你的。”说完,就进厨房帮着忙活去了。
吴邪看了眼厨房,觉得今天这其乐融融的架势很难溜出去,拿着手机想半天,又关在厕所里低声给张起灵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吴邪眼一闭牙一咬决定剑走偏锋了。
出了厕所,见吴三省已经将酒和大闸蟹拿上来了,正在门口换鞋,连忙跑过去帮忙,将蟹送到厨房,又将酒拿到餐桌上。
“你爸呢?”吴三省问。
“早上出去了,说还有点事,一会儿能回来。”
“哦。”吴三省答应着就要往客厅里去看电视。
吴邪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柔肠百转地叫了一声:“三叔……”
“干嘛!”吴三省刚想往沙发上坐,听到这么一声直接就跳起来,回头惊讶地看着吴邪,“你……你小子……又要干嘛?”
吴邪“嘘”了一声,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自己房间,双手抱拳冲吴三省做了个直角揖。
吴三省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被打败了——走吧!
进了吴邪房间,吴三省直接上去掐吴邪脖子:“你又犯啥错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