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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瓶邪】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校园架空 校长瓶X教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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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吃完饭了,嘿嘿,咱们来说说昨天晚上那一更。
刚刚有个姑娘问我,为什么最后,吴邪要说那样一番话,不知道其他姑娘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疑问,我就一并说说我写文时候的想法。
老张故意带吴邪去敬酒,故意并肩站在人前,就是为了一点新人在婚礼上敬酒的意思,前面的姑娘都猜到这个意思了,吴邪后来也明白了。
其实老张在他们这段关系中一直都有愧疚的,任何一个弯在掰弯了直男之后都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让对方失去了正常的生活,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接受祝福,还要遭人非议,面对众多压力了。哥也是如此,所以他说,但凡我有的,我都想给你,哪怕我这个人这条命,要死我都想死在你手里,但我终究还是有无法给你的。比如婚礼,亲朋的祝福。吴邪听懂了这话,所以他说,这都不怪你,是我自己要的,是我自己选择了你,哪怕是要面对压力,也是我自己愿意的,和你无关,潜台词就是,你不要内疚,不要觉得欠我的,我也是一个爷们,我也有左右自己生活的能力。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然后我望天,难道是我陷入了什么什么症,越来越把自己带入,觉得我明白他们的世界,大家就都懂得,是我写的太隐晦么?姑娘看过之后什么想法,可以来说说,如果大家都觉得不太明白,那我还要再改改。
然后,关于康师傅,大家都很喜欢他哦,嘻嘻,其实,这个康师傅是九中的那个康师傅的老爸啦,所以吴邪和这爷俩都很熟,因为吴三省解决了康老爹儿子的就业问题,这交情自然不浅,至于为啥姓康,这完全是我的恶趣味啦!
还有,关于《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这首歌,我也非常喜欢,我是借胖子的口唱出来的,觉得这个无论风格还是去掉都挺适合他,就像《死了都要爱》这样的,一条暗线是,胖子借这首歌和云彩表白,以后两人成一对啦什么的,呼,最美里终于有一对正常的了,不然潘胖,胖潘什么的好惊悚。但这是背景音乐啦,重头戏还在两位帅哥身上,我也觉得这个用来表达瓶邪也很合适呀,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多么彪悍霸气的表白,嘿嘿,俺喜欢!这又是我的恶趣味吧。
其实,这是诗人俞心樵的一首诗,我是以前就看到过,那时就很喜欢,觉得特爷们也特霸气,就记下来了,后来看中国好歌曲听到莫西子诗谱了曲,唱出来也别有味道,很男人的感觉,虽然内人有点小矮锉,但还好了声音听彪悍的。那时我就决定想个梗把这个写进去,现在终于写好了,姑娘们喜欢不?
还有啥?嗯……穿情侣衫敬酒啥的……好喜欢……


IP属地:上海8041楼2014-07-10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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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
    “你现在一定特想亲我吧?但这个地儿实在……”吴邪故意夸张地四下看看,“应该有监控……”
    张起灵从吴邪手中的袋子里随便抽出了一块糕点塞在他嘴里,轻轻地笑了笑:“我们照张相。”
    “照相?”吴邪上下牙一合,剩下的半块糕掉在了地上,他一边大口嚼着嘴里的桂花糕,一边抻长脖子咽下去,“这个必须有,难得穿一回情侣装。”
    “用我的吧。”张起灵掏出手机。
    “等会儿,咱们找个人,好好照一张,咱俩还没有像样的合照呢。”吴邪抢过张起灵的手机,“走,去找个服务员。”
    照相这事儿,虽然有点怪,倒不算什么大事,吴邪准备找候在包间外面的服务员,可刚走到包厢门口,就见几个小服务员挤在一起,抻长脖子往里面看,不时还“嗷嗷”地跟着起哄。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连忙快走几步赶到门边,越过服务员的头往里面张望。
    这一看,吴邪乐了,连忙转身向张起灵招手:“王处向云彩求爱呢。”
    听到这话,一个姑娘回头,好奇地问:“上面那个那个胖……那个老师是你们领导?”
    “对啊,学生处主任。”
    “那个女老师好漂亮哦,她是教什么的?”另一个姑娘也跟着好奇。
    “教音乐舞蹈的。”吴邪笑眯眯地回答。
    “哇!你也是老师吗?”吴邪旁边的姑娘转头看到吴邪顿时惊叫起来。
    “是啊。”
    “那……那……这……”姑娘偷偷指了指站在吴邪旁边的张起灵,“也……也是……老师?”
    “他是我们校长,怎么样,帅吧?”
    “哇!不是吧!我上学的时候校长老师要是这么帅,我肯定能考上大学……”又一位姑娘急着发表高见。
    “我们老师要是长这么帅,上课我绝对不会睡觉,让学什么学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
    “那……”吴邪笑得自然亲切,“能不能帮老师个忙呢?”
    “可……可……可以……当然可以……”被吴邪拜托的姑娘脸都红了。
    “那就麻烦帮我和校长照张相。”吴邪把张起灵的手机递给脸红到脖子的姑娘。
    “好……好……”姑娘接过手机,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给两位穿着情侣装的帅哥照了相。
    “谢谢。”吴邪接过手机看看,非常满意,手一划,设了屏保,然后就和张起灵一起,回到了包间,留下两道潇洒的背影给满眼星星的姑娘们。
    气氛……嗯……好像不太对了?
    不再有领导老师逐桌敬酒,而是就近地找了椅子坐下来,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着空空的台上。
    吴邪不明就里,看了看坐在台边和云彩不知道说些什么的胖子,又疑惑地扫了扫视了在座的各位,然后……虽然还是没看出什么,但发现了自己和张起灵突兀地站在过道里,连忙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个……怎么回事?”吴邪小声地问旁边的一位老师。
    “你不知道?”
    “啊?什么?”吴邪心里嘀咕:干嘛都一副我该知道的样子,我又不是百事通。
    “每年年夜饭的保留节目,你真不知道?”
    “为啥我一定要知道啊?”吴邪终于忍无可忍了。
    “因为,你是吴校长的大侄子啊。”那位老师还满脸莫名。
    “保留节目是三……吴校长的?”
    “对啊!我是吴校长成为九中校长的那年被挖来的,七年了,每一年的年夜饭,吴校长都会唱《霸王别姬》。”
    “七年?每一年?唱《霸王别姬》?”吴邪这回是真震惊了。
    “其实也不光唱《霸王别姬》,吴校长每年都要在年夜饭时敬所有老师,最后唱这首《霸王别姬》,但我们都不在乎他的谢,作为一个老师,能在九中教书,能跟着吴校长干,哪里还用得他谢?其实,每年年夜饭我们最期待的是这个。”那位老师言语间不尽的钦佩与赞叹,“吴校长真是条汉子,有魄力有能力,义薄云天,情深似海,也就他有西楚霸王的霸气和豪情,我们跟着他,服气!”
    听到“义薄云天、情深似海”这两个词,吴邪简直要震惊地跳起来,他自然知道自家三叔的厉害,自家三叔的霸气,但也深知他的痞气与匪气,想不到九中的老师居然用这样的词来盛赞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走神间,就见吴三省从座位上站起,侧头和坐在旁边的陈文锦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便昂首阔步地上了台。
    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麦克,吴三省走到台中央站定,拔得笔直的脊背,凛然肃穆的神情,坚定且犀利的眼神缓缓扫过台下众人,接着便气沉丹田,饱含深情地低吼了一声:“各位兄弟姐妹,吴三省敬大家。”言罢,吴三省竟然双手抱拳高举过头朝台下敬了个古礼,然后接着道,“七年,我们从市重点到省重点再到国家重点,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功劳不是我吴三省的,是你们的,如果没有你们,没有你们的休戚与共,我吴三省孤掌难鸣,没有你们的热血浇注,九中独木难支,是你们成就了九中的辉煌,指引了孩子的未来,托起了民族的脊梁。说一千句‘辛苦’都说不尽你们的含辛茹苦,日复一日;说一万句‘谢’都抵不过你们的呕心沥血,年复一年。我的好的兄弟,好姐妹,我敬大家!”话音落,吴三省接过潘子递上来的满满一杯白酒,“第七杯,待我有生之年,敬我最敬之人……干!”
    一口干了杯中酒,当真义薄云天,豪情万丈!
    吴邪和众老师站在一处,胸口被这掷地有声地话语砸得生疼,涤荡其中的豪气激得他红了眼眶,听到那一声“干”,他也连忙四处找寻杯子,可刚才本来就是随便做了一桌,此时哪里能找到自己的杯子?正着急间,一只倒满了酒的杯子递到眼前:“这杯酒该喝。”
    吴邪转头看着张起灵,从他手里接过杯子,下意识地闻了闻——货真价实的一杯白酒。
    “吴三省是个让人敬佩的人。”张起灵举杯和吴邪碰了碰,一饮而尽。
    “以前,我一直以为觉得三叔是个土匪,解叔是瞎了眼才让他当九中的校长,现在才知道,原来三叔是这样的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坚守底线和原则,信念将使我们殊途同归。”张起灵意味深长地看着吴邪,“将来,你可能会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但一定会成为他那样的人——心怀宽广,兼济天下。”
    “我么?”吴邪的疑虑在张起灵笃定的目光中渐渐消散,如果他说自己能,那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我只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张起灵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我们会在一起。”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吴邪也笑了,心中是满满的喜悦和幸福。
    是啊,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在一起,我会和你一起宽容且慈悲,从容且坚定,执着且无畏,直至圆满。
    “最后,和往年一样,借这个机会唱一首歌,我这人不太着调又不懂浪漫,脾气火爆又不太会说话,承蒙她不弃,相伴这么多年……记得第一年年夜饭上唱了这首歌之后,她说这是我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所以这么多年就赖皮赖脸地连累大家的耳朵跟着受罪,对不起啦各位,不过……”吴三省说着,深情地望着台下的陈文锦,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不过以后大家就不用受罪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潘子刘奎等几个跟随吴三省多年的兄弟齐声起哄。
    “因为啊……咳咳……”吴三省居然难得地有了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因为再过几个小时,我就满三十五岁了,某人在十年前亲口承诺过我,等我三十五岁的时候就嫁给我,如今我……”
    后面的话被铺天盖地的叫好声,起哄声和口哨声淹没。
    吴邪两手食指啜着齿间,打了个无比嘹亮的口哨,高喊一声:“‘啵’一个,‘啵’一个!”
    这一提议立马赢得了所有老师的赞同,起哄声鼓掌声震耳欲聋。
    吴三省往吴邪的方向看过来,做了一个勒脖子的动作,可吴邪居然一边不怕死地把口哨声打得更响,一边自己作死地领头高喊“啵”一个,“啵”一个。
    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吴三省刚刚还敬着的兄弟姐们,此刻怎好拂了他们的意?
    只见他缓步走到陈文锦所坐的桌旁,和微笑着抬头的陈文锦对视了片刻,轻柔却饱含深情的吻便落了下来,停留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辗转。
    “嗷嗷嗷……”吴邪高喊了一声,又尖声吹起了口哨。
    “小兔崽子你等着!”吴三省冲吴邪咬牙切齿地喊。
    吴三省今晚的酒喝得不少,再加上刚干过一杯白酒,返回台上的脚步已不那么稳当了,眼神中也明显透着兴奋和狂热,他边走边对着旁边的服务员喊道:“Music!”
    前奏响起,一阵极有气势的鼓声和浑厚的喊声,将人带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群雄逐鹿,问天下谁是英雄的战乱年代——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可血染江山的画,仍抵不过你眉间的一粒朱砂——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抓住你的手,让你终不忍将多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豪情天纵
    我用一世情痴,换我们死生相许——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仍当敬谢天地,今生来世有你长相厮守——


    IP属地:上海8085楼2014-07-13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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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2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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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8086楼2014-07-1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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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别姬 - 屠洪刚


        IP属地:上海8087楼2014-07-13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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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我来碎碎念了。
          大家可能都看出来了,我很喜欢诗,这文到现在已经化用了不少诗,而歌词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诗,精炼、优美,极强的画面感和叙事性,这是语言运用的极致和精髓,只消寥寥数语就能抓住人心,引起共鸣,甚至逼出眼泪。
          在我整个写作过程中,最初的灵感源自我的生活,我的工作,其中有很多情节的形成是伴随着一首诗的意境跳入我的脑海的,我是那种能够被文字本身感动的人,有很多词句,我只要看着它们,就能被感动。然后我会一遍一遍地吟诵这首诗,直至一个情节完善,形成文字,可以这样说,很多情节的设置就是在用最美的世界来诠释一首诗的意境。
          歌曲,其实,这文里也用了好几首了,最开始的《洋葱》,后面还有一首潘美辰的,姑娘们可能都不知道这位歌手了,后面还有、《再回首》,《何解》里也安排了好几首,马上应该会写到 一首,今天这更《霸王别姬》也是老早想好了,直到今天才写出来,呼……长出一口气。
          可能有很多姑娘不像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瓶邪,可我除了瓶邪以外,我还爱着盗墓,爱着盗墓的故事和里面的人物,对于最美这个文,我有我的坚守,这是一个最美的世界,有最美的人物,最美的故事,最美的信念,最美的爱情。尽管会有姑娘不喜欢其他人的故事,但我依然坚持我最初的坚持,所以我在最美的故事里,用了应该说很多的笔墨来写瓶邪以外的人物,而且力争给他们一个正剧——一个属于这个人物的专属章回,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是刘姥姥的正剧,凤姐临危受命宁国府是凤姐的正剧。今天这更是吴三省的正剧,下面还有一更,讲的是吴三省和陈文锦的故事。
          我一直都觉得吴三省是个枭雄,虽然他没有小哥的身手,但他却在他所身处的圈子,霸王一样的存在,但却也霸王一样的悲情。所以我觉得《霸王别姬》这首歌再适合他不过,可能大家会觉得歌名并不适合最美了的他们,但我呵呵,改动了一下,给他们量身定做了一个故事,下一更会写到,然后会很好的诠释这首歌。
          么么大家,又唠叨这么多,然后继续码字去。


          IP属地:上海8091楼2014-07-13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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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这更好长,将近六千字,一个情节,总是舍不得从中断开来发,索性一并发上来。
            这里构想了一个二叔的故事,但由于镜头的原因,可能正文没法展开了,有可能的话,可以当个番外来写。
            这里还有一个三叔的故事,由于是吴三省的口述,这样一个汉子说起自身的苦难,怎样也不会是花花大段排比的风格,所以,总感觉笔力有点不足,但这没办法,吴三省如果像花花一样,那才让人受不了呢是吧,所以,只能写成这样,再煽情不免有点娘们唧唧的了。至于动不动容,那看大家的脑补能力了,但这种苦痛穿身而过,轻描淡写的叙述,才最让人心疼吧。呵呵,我是亲妈,所以我感同身受,关键还是看大家的感受了。
            好累,写这样的故事,很累,累心,俺要睡觉去鸟。
            晚安,姑娘汉纸们!


            IP属地:上海8152楼2014-07-15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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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今天我不想说那个啥了,这会儿头昏眼花,让我缓缓……


              IP属地:上海8194楼2014-07-19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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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近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小区,小桥流水、亭台落花、曲径通幽,桃源洞天,好一处匠心独具闲适雅致之地。
                但建筑专业毕业的吴邪此时却并没有心情研究和欣赏,他目不斜视、面色凝重地走在张起灵的身侧。
                而张起灵仿似有意,从地下停车场泊好了车之后,并没有引着他直奔家门,只是闲庭信步般走过一个又一个错落小院。
                刚刚在车里听张起灵说那句“一声唯一的挚爱“时,吴邪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只觉面前就是万丈深渊,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心甘。可这会儿,渐渐冷静下来,吴邪越走越觉不妥,因为现在要面对的不是险境而是爱人的母亲,那是他宁可自伤也不想伤害的人,就算她是红尘中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也未必会接受自己儿子的挚爱是男人这个事实,更何况她还生着那么重的病。思及此,他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爱人,斟酌了下才开口道:“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重的心意,我非常非常地感动……真的……我是说真的……你的心我懂……我都懂……”
                张起灵也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几步,来到吴邪面前,盯了他一会儿,微微地笑了:“我知道。”
                “所以……我们还是……还是……不要……”
                “妈妈种的梅花开了,她请你来赏梅。”
                “梅花?”
                “妈妈最喜欢的花。”
                “是不是伯母的病……”吴邪忧心忡忡地问。
                “不太乐观,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也许她自己也有了预感,所以,这次回来之后,她让我请你来。”
                “她怎么知道我?”吴邪不置信地看着张起灵,“你和她说了我们的……我们的……事?”
                “没有,我想,这可能是一位母亲的直觉吧,她说,无论那个让你如此快乐如此幸福的人是谁,都让妈妈见见。”
                “那她还不知道我是个男的?”吴邪几欲掉头就走,“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去刺激她。”
                “我和她说了。”张起灵握住吴邪的手,“我不想和她出柜,但既然她问起,我也不想瞒她。也许早些年,她也接受不了吧,但现在……”
                提起这个,吴邪长叹一口气——相较于张起灵这边,自己那边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吴邪。”张起灵轻声唤他。
                “嗯?”
                “带你来见妈妈不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只是求你帮我达成一个母亲的心愿。”
                “你这么说也减少不了我的愧疚感,是我把她的宝贝儿子拐跑了,还不能给他生儿育女,如果她能接受我,我愿意……我愿意陪她赏梅花,愿意……愿意做她的半个儿子,”说到这里,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笑了,“而且,我会当面向她保证,从此和她的宝贝过一辈子,一直一直地照顾他,让她放心。”
                “吴邪,谢谢你。”张起灵也笑了,幽深的眼眸泛着点点波光。
                吴邪转了转眼珠,伸手摊开在张起灵眼前:“嘴上谢没用,我的生日礼物……拿来!”
                本以为张起灵还要还要推诿,没想到他真的从裤袋里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吴邪指着盒子,惊道,“是爱彼?”
                绝对是啊,和吴邪送给张起灵的那只一模一样!
                张起灵没有回答,直接打开盒盖,将里面和自己右手腕上同款但不同色的一只腕表拿出来,执起吴邪的左手,为他戴好。
                这只表,吴邪怎能不认识?
                一样的款式、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材质、只不过一只是黑色表带铂金表壳,一只是深棕色表带玫瑰金表壳。
                虽然很有可能它们是兄弟,但吴邪很愿意相信它们是恋人。
                彼时,它们静静地立于同一款式的盒子旁,在时间的两岸,冷眼旁观岁月的转瞬即逝。
                此时,它们牢牢地圈在同一频率的脉搏上,在时间的两岸,并肩见证爱情的隽永恒长。
                “真的是它……”吴邪喃喃自语。
                “说好的一辈子,差一年、差一个月、差一个小时,差一分,那都不是……”张起灵抬起手腕,凑到吴邪的手腕旁,“买的时候,特意去校过,一秒都不会差。”
                吴邪低头看了一会儿两块表盘上分毫不差的秒针,反手将张起灵的手握住,将两只表紧紧相贴:“走,陪咱妈看梅花去。”


                IP属地:上海8257楼2014-07-2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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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21:5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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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我今天特别想说个那个啥。
                  看了看,上次更文还是5天前,这点字居然写了5天,可能看似平常,我却改了至少有四稿,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夏卷已经进入了最后三万字的倒计时,由于之前计算春卷字数的时候弄错了,我一直误以为春卷是23万字,结果那天又看了文档才知道是只有21万7千,这就导致了夏卷极有可能要爆字数,之前想好的梗可能会写不到,所以,我焦虑了好几天,下笔也焦虑了好多,几乎把小邪见小哥妈妈这部分压了又缩。但这不行,它过不了关,只能一次次重写重写,最终还是把我想写的写出来,才最后定稿,成了现在大家看到的样子。
                  我前面说过,哥的妈妈是我非常好奇感兴趣的人物,我给了她那么多的想象,所以再爆字数,我都要把她写到淋漓尽致,写到我想要的那个样子。
                  可能我是个任性的写手,我是那么固执地用我的笔写我的心,写我心中的那一个一个最美的故事,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段一段真挚刻骨的感情。还有那些影响过我的、感动过我的字字句句,让我为它们做一个诠释,让我为它们写一个故事。
                  三毛曾经这样说过:
                  读书多了,容颜自然改变,许多时候,自己可能以为许多看过的书籍都成过眼烟云,不复记忆,其实它们仍是潜在气质里、在谈吐上、在胸襟的无涯,当然也可能显露在生活和文字中。
                  年少时读三毛,羡慕的是她神仙眷侣、痴迷的是她浪迹天涯、赞叹的是她才思文采。
                  那个疯狂迷恋文字的年纪,那些与书为伴不知时间流转的日子,终还是随着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年复一年的朝九晚五隐在了岁月深处。
                  书架上一本本曾爱不释手的书虽不蒙尘,却也再不闻墨香。
                  今天,一个偶然,随手翻看,居然看到了这一句,蓦地了然,原来,那些曾今痴迷的文字,它们从不曾离我而去,它们刻在了我的心上,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
                  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啥。
                  最后,还是想说,学可以不上,但书不可以不读。
                  趁着还青春年少,趁着还有如花容貌可供改变。


                  IP属地:上海8263楼2014-07-2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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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是不是抽了?
                    为毛回复看不见呢


                    IP属地:上海8270楼2014-07-24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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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从笔架上挑了一支笔递给吴邪,然后便接过六嫂手里的墨块开始研磨。
                      吴邪执了笔在手,看了看桌上铺好的宣纸,仍有不真实感,他皱着脸望向张起灵:“真要写?”
                      “随便写。”
                      “那我写什么啊?”
                      张起灵嘴角微微一挑,目光朝程漠霏所在的位置斜了斜。
                      哦!吴邪顿悟!
                      他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暗道豁出去了,该怎么死就怎么死吧。运好了气,他转头对程漠霏道:“伯母,献丑了!”言罢,动作利落地蘸墨、提笔、拼尽了毕生所学,一挥而就。
                      当吴邪落下第一笔的时候,程漠霏的表情就变了,由惊讶到褒扬到欣喜再到了然。
                      原来如此!
                      原来,缘就是一个圆,哪怕背道而驰,也终有相遇的一天。
                      吴邪是什么样的人物?生在那样的家庭,自小便耳濡目染迎来送往待人接物之道,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焉能不知?只不过刚刚太过紧张,全然失了水准。
                      这会儿,得了爱人的提示,自然火力全开,不但狠狠地拍了未来岳母的马屁,而且还顺手一并拍了拍“泉下有知”的程老爷子。
                      所以,在用劲瘦挺拔的瘦金体写完了“师者父母心”几个字之后,吴邪换了一支粗笔一鼓作气地在另外一张洒金宣纸上写下了“寻常一段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这幅联。
                      这几个字,看着是临摹程老爷子的那幅古隶,懂的人却能看出其中痩金的神韵。
                      “好字!”程漠霏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笑着对吴邪道,“敢问师承?”
                      “不敢不敢,师承王蘧常王老。”吴邪放下笔,再次谦虚道,“只随他学到高中毕业,学艺不精,辱没了他老人家的名声。”
                      “已经很好了,你志不在此,不然定能于书法一途有所造诣。”程漠霏转头看向张起灵,语气微嗔,“你是知道的吧。”
                      “嗯,他来九中面试的那天,写的就是这几个字。”张起灵微笑着道,“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便留下了他。”
                      闻言,程漠霏脸上漾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轻声道:“你这孩子。”
                      吴邪茫然地不解的目光在打着哑谜的母子俩身上来回逡巡,脑中拼命拼凑这几句话中透漏的信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到九中怎么就和张起灵的母亲扯上了关系。
                      吴邪的表情逗笑了那对母子,张起灵笑道:“妈妈她也和王老学过,而且练的也是痩金。”
                      “啊!”吴邪惊呆了。
                      “家父和王老是挚友,小时候,我和哥哥都随他学过几年,文革以后,王老再没有收过弟子,后来他在信中说,收了个关门弟子,想来就是你了。”程漠霏边说边引着张起灵和吴邪到沙发上坐了。
                      情势急转直下得让人猝不及防,吴邪边走边恍惚——这么说来,自己和张起灵的母亲是师姐弟?
                      “喂,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叔?”吴邪小声对张起灵道。
                      “吴师叔。”张起灵大大方方地叫了。
                      “你……”吴邪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瞅着张起灵目定口呆。
                      “这样说来,灵灵这声师叔倒也叫得。”程漠霏语气严正,眉梢眼底却带着笑意。
                      “吴师叔。”张起灵居然又来了一句。
                      这下,吴邪的脸完全黑了:“你……咳咳……”
                      这下,程漠霏也撑不住了,她宠溺地看了张起灵一眼,转而对吴邪笑道:“令祖父吴五爷身体康健?”
                      “已于五年前长逝。”
                      “哦,很抱歉。“程漠霏敛了笑容,正色道,“家父和吴五爷虽来往不密,却相惜已久,可谓君子之交。”
                      “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一些和……”吴邪斟酌着用词,从进了这个院子开始,就一路往文邹这条路上狂奔,这时应该用的词是“令尊”,但吴邪从来没用过这个词,虽然语言环境如此,可……好别扭啊……
                      “外公。”张起灵在旁边低声提醒。
                      “呃……爷爷和……和……外……外公……的……往……往事……”吴邪嘴上说着,暗里咬牙腹诽身旁的大萝卜——不得瑟能死啊!
                      “灵灵满月时,吴五爷曾来拜访,亲手为他戴了长命锁。”
                      “啊!是不是……是不是……一块……一块……和田……和田……古玉?”吴邪惊得语无伦次。
                      “嗯?怎么了?”张起灵扭头看了看吴邪。
                      “没……没……什么……没什么……”吴邪慌忙掩饰。
                      “后来,你出生时摆满月酒,吴五爷送了请帖过来,恰好那时家兄在九门,便由他代表程家登门道贺去了。”说着,程漠霏淡淡地感慨,“转眼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都长大了……今天我们能坐在这儿,不得不叹缘之奇妙啊!”言罢,她对张起灵道,“灵灵,到书房把你外公留下的那套文房四宝拿来。”
                      张起灵应声上楼去了,程漠霏又对吴邪道:“今年梅花开得好,吴邪,愿不愿意陪我去院里走走。”
                      “好的好的……”吴邪叠声答应着起身,左右看着想要找御寒的大衣给只着一件毛衫的程漠霏披上。
                      伺立在旁的六嫂闻言,连忙拿了羊毛垫大衣披肩手炉跟了出来。
                      俩人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望着满园梅花,谁都不说话。
                      适才在屋里,谈书法、唠家常、叙旧事,气氛融洽,其乐融融,让吴邪全然忘了最初的紧张与忐忑,甚至有了相交多年,已成旧识的错觉,而此时,被料峭的春风一吹,他才惊醒——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已时日无多……”论及生死,程漠霏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
                      “伯母……”吴邪转头,那一派淡然让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生死有命,人人都逃不过,况且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不能释怀,唯有灵灵……”说着,程漠霏转头看向吴邪,面色柔和,“你觉得他怎么样?”
                      吴邪没料到她会这样问,顿了顿才结结巴巴道:“他……他……很……很好……”
                      “是啊,他很好,他是我的骄傲,可在大多数人眼里,都只看到他的优秀看不到他的好……”程漠霏淡然从容的脸上现出了骄傲的神色,“从小,他就是一个早熟早慧的孩子,由于我本身就不是很热络的性格,尽管我努力给他营造一个活泼的生活氛围,但他依然安静不喜言辞。四岁识了字,书便成为了他的朋友,可以一天一天地呆在他外公的书房里。但凡他稍稍愚钝一些,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平平常常地过,那也是一种人生……可他高出同龄孩子多得多的智商和学习能力让我从他上学起便纠结着做这个送他出国的艰难决定,直到他舅舅说了一句话,‘想想我们的父亲为何要用大半家产换我们远渡重洋。’……是啊,为什么呢?”,言及此,程漠霏的目光深远,像陷入了某种回忆,“我的父亲,当我的一生就快走到尽头,我才真正明白他当年的良苦用心:高处虽寒,却风景独好,即使路漫漫其修远兮,仍值得上下求索。虽然人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但唯有强者才有能力和心智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才能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
                      吴邪静静地听着,默然不语,他想起了那个天光破晓的早晨,张起灵第一次说起自己的父母,那时的自己还曾在心里忿忿不平,而此时,他却懂得张起灵的母亲,懂得了张起灵因为懂得而平静的淡然。
                      “吴邪……”
                      “呃……嗯……伯母……什么事……”吴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程漠霏唤他,慌忙转过头。
                      “今天……”程漠霏被吴邪的反应逗笑了,她笑了笑,接着道,“今天请你来,是想当面表达一个母亲的谢意,谢谢你让他如此快乐。”
                      “伯母我……”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吴邪的心,他拼命地克制马上就要汹涌而出的情绪,声音哽咽,“不是我……是他……是他……给了我更多的快乐,是我要谢谢他。”
                      “但他也带给了你本不必承担的痛苦,这条满是荆棘的路,想要走到尽头,非常难,可能不是你们想,就一定行。”
                      “是很难,但我相信,我们能走过去。”吴邪抬起头直视程漠霏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
                      “是的,我们会的。”张起灵缓步走来,把手里拿着的盒子放在椅旁的小几上,弯腰将程漠霏微微有些滑下的披肩往上拉了拉,随即张开双臂将她裹进怀里,柔声道:“妈,冷不冷?”
                      程漠霏和吴邪齐齐转头看向张起灵,而吴邪听到张起灵那句“我们会的。”,立刻意识到该是自己表决心的时候了,他挺直了腰背,用最真诚的语气,掷地有声地道:“伯母,您放心,我会……”
                      没等他说下去,程漠霏被手炉捂得很温暖的掌心覆在吴邪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上,她微微笑了笑:“吴邪……吴程两家也算世交,如果你不嫌弃,我认你做儿子吧。”
                      “嗯?这这这……”吴邪眨巴着眼睛不知如何应答。
                      “叫妈。”张起灵侧了侧身,挤在程漠霏旁边坐了。
                      “呃……摸……啊……妈……”吴邪“腾”地站起来,犹豫着是不是要跪地磕头。
                      程漠霏轻轻拍了拍吴邪的手背,示意他坐下来,然后颇感欣慰地左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人:“我的孩子,祝你们幸福。”
                      “妈……”
                      “妈……”
                      程漠霏目光缱绻,在两个人之间留恋不舍,终于还是拍了拍揽在自己肩膀上张起灵的手背:“坐久了还是有点冷,我先进屋去了。今年梅花开得好,你们年轻人身体壮,多看看。”


                      IP属地:上海8303楼2014-07-27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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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前面稍微改了一点点,因为没有存稿,写多少更多少,所以,发现的问题只能等大修的时候一并改掉了,这里就能改掉的改一些。
                        还有,“寻常一段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我爱死了这句话,懂我的姑娘一定能从中看出玄妙,哥的外公写的,哥的母亲挂在窗前,吴邪歪打正着写了这一句……然后大家懂的……
                        吼吼,最近这几更都好累,几乎到了字斟句酌的地步,往往一个上午也写不出多少字来。明明设定好的情节为嘛写不出来呢!我去撞撞墙,不知道大家看了吴邪见小哥妈妈的这个情节有什么感受,会不会觉得很怪,很不自然。其实,我也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好像和前面的不一样了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也说不出来,有能表达明白的姑娘来说说看,我在修文的时候好再改改。
                        呼呼,累得头都痛……


                        IP属地:上海8304楼2014-07-27 23:01
                        收起回复
                          我刚刚又看了一遍上面更的,莫名地被小哥给妈妈拉披肩,从身后把她裹在怀里,轻声说:“妈,冷不冷?”这个情节戳到心窝子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几更,我都在纠结,在妈妈面前撒娇的哥是不是崩了,是不是不像哥了?我才想明白这些天我在纠结什么,是这几更的哥的问题,我是不是把他写得不像哥了?


                          IP属地:上海8311楼2014-07-27 23:32
                          收起回复
                            那个啥,还有一段,我一不做二不休,这会儿居然如此有感觉,不知道沉浸在什么样的情绪里,还有一段我先发上来,好不好的,大家说。不好我再改。


                            IP属地:上海8315楼2014-07-27 23:42
                            收起回复
                              2026-01-05 21: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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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程漠霏回了屋,吴邪和张起灵重新坐回那条长椅上。
                              “以后,我和你一起孝敬咱妈。”
                              “好。”
                              “她百年之后,我和你一块给她披麻戴孝。”
                              “好。”
                              “咱妈这算认了咱们吧!”事情太过顺利,让吴邪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张起灵转头看着吴邪,“嗯,她还祝福了我们,他之所以认了你做儿子,是她不想我们最后心生怨怼,形同陌路。”
                              “嗯?”吴邪不解。
                              “从欧洲回来之后,妈妈和我说了好多从前的往事……在美国的时候,每次打电话或写信我都下意识地避免提起我的父亲,而她也从没问过。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恨他怪他不原谅他才这么多年一个人异乡的苦行,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曾恨过他,也从未曾怨过……她说,爱他是自己的选择,和他在一起是自己的选择,离开他也是自己的选择,独自一人去西藏再不见他也是自己的选择,既然是自己的选择没有理由要他来负责,而我父亲……这一生都是她最爱的人。”
                              “所以,我们不会心生怨怼,形同陌路……”吴邪接下来的话“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明白“负责”这两个字的分量,不到真的扛起了它,多说也是无益。
                              张起灵转过头看着吴邪,吴邪也看着他,只是看着,不再言语。
                              对于几乎可预见的未来,他们都心知肚明:无情的现实会一点一点耗尽所有感情,有形的无形的压力会一点一点磨光所有的爱恋,相爱的人如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争吵、猜忌、彼此怀疑、抓伤对方再抓伤自己,直至筋疲力尽、遍体鳞伤,再找不到最初的感动和坚持。
                              所以,程漠霏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想见不如怀念。
                              不说知子莫如母,只凭第一眼看到的立于窗前如修竹般笔直的背景,程漠霏便知道这两人必定会选择不死不休。
                              而,那是个多么善良的孩子……
                              所以,就算有那么一天,也希望他们能念着在自己面前唤过同一个字而不会心生怨怼,能因着每年的同一天默立自己的墓碑前而不会形同陌路。
                              “咱妈她……”吴邪在张起灵的沉默中懂得了一个母亲的良苦用心,他长叹了一口气,“我以前还怪过咱妈把那么小的你送到美国去,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现在不怪了?”张起灵笑问。
                              “嗯,”吴邪转过头看着张起灵,“你以前怪过吗?”
                              “刚到美国时怪过,后来渐渐懂得了就不怪了……”
                              “咱妈说,高处虽寒,但风景独好,如今你也算登峰造极了吧,看到什么好风景,说来听听,好激励激励我努力攀登。”吴邪的情绪还沉浸在刚刚的感伤中,虽然很想调节下气氛,却说得不伦不类。
                              “你……”张起灵也靠着椅背,转头看着吴邪,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看过的最美的风景。”
                              卧槽啊!明明那么闷的一只瓶子,极吝言辞,偏偏说起情话来大方得很,您老人家到底哪儿买的《情话大全》啊!
                              “你……你……”吴邪一激灵弹起来,侧身瞪着张起灵面红耳赤,好半天才故作不屑地吱唔了一句,“哪有拿人比风景的?”
                              张起灵轻轻勾了勾嘴角,转过头去,望向满园竞放的梅花,仿似自言自语:“你是我窗前的梅花,寻常一段人生因你,便完全不同了。”
                              梅花,梅花,最后一句“你是我窗前的梅花,寻常一段人生因你,便完全不同了。”
                              这一句啊,这一句终于写出来了。
                              整个见妈妈的梗,最初的构思来自于“寻常一段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然后心里有了这句“寻常一段人生因你,便完全不同了。”然后有了这个纠缠在这句话后面的故事……然后有了这许多字……
                              呼呼……


                              IP属地:上海8318楼2014-07-27 23:4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