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看你的文很久了.从还君月明到情归何处,每天一个转眼一个错身一个写字时的顿笔一个翻页时的恍神,都能想起当年三叔铺子底下他和他的一个错肩.背着龙脊背沉默冷清的男人,只看得见深蓝色兜帽底下漏出的一绺略长的流海儿,一截苍白尖削的下巴.也会想起你的那次招聘会上,又狼狈又尴尬,却想烟花突然兜头盛开在深蓝天幕,措手不及的盛大璀璨. 一眼成魔。 很久了我还是喜欢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那天真无写和他的张家小哥的初见.很多次,正在演算就不经意恍了神,再回神过来时,草稿纸上就写了那句百转千折,让我念了又念,还是记在心里的话:我之甘冒世之不韪,于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在瓶邪吧里看文又两三年了,看了很多文字,却少有想花姨一样把瓶邪写出了张爱玲笔下回忆的味道----又安稳妥贴,又甜美怅惘的樟脑香.我看过一篇长评叫作“一步一回头”,里面有句话说“也许我根本不懂瓶邪”,还有句话“我们总是把故事想象的太缠绵”.非常认同. 小哥的内心有一种质地略显冷硬的柔软,吴邪心里有一种坚定又强大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