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大雨持续了好一会儿,等到吴邪从浴室里出来时,才略微变得小了些。宿舍里只剩下胖子还没有回来。刚刚往回跑的时候并没有太大感觉,冲完澡后,饥饿感立刻占据上风。他捂着肚子在柜子里翻翻捡捡,好容易翻出一小盒不知何时买的苏打饼,刚拆开包装盒,就被黑眼镜抓了一半塞进嘴里。
“这雨下得,都不想出门了,干脆叫胖子带饭上来好了,吴邪你要吃什么?”三两下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黑眼镜笑嘻嘻的抹了抹嘴上残留的饼干渣。
“唔……还是盖饭好了,话说胖子什么时候回来啊,别到后半夜再回我都饿成干儿了。”吴邪起了警惕,说话时也不忘将饼干盒捂得死死地。
黑眼镜转悠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抢不到吃的,耸耸肩道:“谁知道,我打电话催一催,嗯……哑巴,你那儿还有能填肚子的东西么?饿死了!”
“没有。”
“草!!”
天气预报果真不可信,从傍晚开始的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
由于绵绵的雨水,空气里全是潮湿的水汽,光线很暗,吴邪迷迷糊糊中醒来,看了看时间,六点出头。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但无奈胖子的声量实在过于强大。吴邪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意渐渐没了。
他忽然有些烦躁。
这种燥意并不是来源于外界,而是体内腾起的一种热度。
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热度。
吴邪在床上滚了两滚,甚至开始强迫自己背乘法口诀。但都没什么用处。那一处热意依旧缓慢上升,让全身都开始不自在。
吴邪微微抬起上身,剩下三人睡得都很熟,他重新躺回去,咬了咬牙,伸手自裤腰里伸了进去。手指顺着下腹的皮肤一直滑到热意的源头,轻轻握住了。紧紧是握住,便能感觉到久未纾解的什物逐渐变得粗【屏蔽】硬。吴邪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将被子拉上盖过头顶,视线一下便暗了不少。
呼吸间是浑浊的空气,略微带着些体【屏蔽】液的气味。
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被子里的空气也更加沉闷,耳朵里除了自己的喘息,就只有胖子那音量过大的均匀鼾声。手上的动作几乎机械的上下捋动,从根部向上,包裹住顶端,手心处沾了溢出来的液体,让整个动作更加顺畅。
这样的动作早已不陌生。初次接触性【屏蔽】欲是在一次梦【屏蔽】遗后的清晨,具体的对话甚至对方的表情都已经模糊不清,唯一能够记得的,是那人温软的手心和灼【屏蔽】热的呼吸。
被湿热的气息沾染到的肌肤也跟着变得滚烫,耳边是含糊的字音,硬【屏蔽】挺的性【屏蔽】器第一次被握在不属于自己的手心中,用无法掌控的速度和力度一下又一下的抚动。
“唔……”
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大脑缺氧一般,思维和理智都被剥离,手腕已经开始酸痛,快【屏蔽】感自脊椎逐渐累积上升,声音控制不住的从咬紧的牙缝中溢出,手上带了些发狠的动作,手心贴合上顶端的刹那,精齤液终于冲破最后的障碍,沾满了整个掌心。
握紧沾了白浊的手,吴邪将被子掀起一角,带着潮气的风立时便让他清醒过来。天光比方才亮了许多,胖子的鼾声也小了些。吴邪躺在床上定了会儿神,翻过身三两下跳到床下,冲到水池边将水龙头慢慢拧开。
冰冷的水柱将掌心的白色液体冲刷掉,但那种印记似乎怎么也洗刷不净。
记忆尽头的那个少年,带着温柔的笑意,向他挥了挥黏腻浑浊的手掌,在他脸颊上烙下一个亲吻。
无论怎样也无法消除。
随着腾起的欲望更加汹涌而来。
小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