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医院看病时,看见你身份证了,我还带了瓶酒,咱庆祝一下。” 说罢,我又让服务员端上了一些果品和点心,一场变态的复仇即将开始。 由于我经常混迹夜店,酒过三巡依然稳如泰山,而她已经烂醉如泥,是时候了,我把伟哥搅碎,放进可乐里,然后给我爸打电话. “喂,爸,在哪呢?” “跟人玩牌呢,怎么了?” “您到我住那酒店来一趟,有点事。” “什么事啊,我这玩牌呢,走不开。” “爸,您真得来,我刚才不小心打碎了酒店一花瓶,我都说赔钱了,他们还把我打了。。。” “操,他们不想开了吧,我这就开车过去。” 不一会,爸爸的奔驰车开到了酒店门口,见我站在门口,他冲下来问:“谁动你了!” 自从挨打后,爸爸的腿虽然好了,但走路时依然有些蹒跚,跑步时更加明显,这看得我非常心酸,更坚定了我复仇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