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一名警(和谐)察在走廊出现,向值班的护士打听爸爸的病房,我立即走上前问道:“您找我父亲有什么事?” “我是刑(和谐)警(和谐)队的,刚才砍伤你爸爸的人自首了,我来了解一些情况。” “那孙子在哪,你现在带我找他去。”我拉起警(和谐)察的袖口。 “你冷静点,你是他儿子吧,现在你爸不方便问话,有些事情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在医院门口,警(和谐)察同志和我坐在台阶上,我们各自点上一支烟,攀谈起来。 “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聊聊,你知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吗?” “他自己做点买卖呗,但具体做什么他没跟我说过。” “你们家现在有多少钱?” “这。。。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我缺钱了找他要就是了。”我在装傻,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爸爸犯了什么事。其实两个月前爸爸给我看过家里的存款,已经有五千多万了,所以给法医那一百万时,我一点都没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