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我两眼一黑,差点儿昏死过去,要不是刚上过厕所,我脆弱的膀胱早吓崩了。脚步声仍回荡在这间停尸房内,虽然时大时小但一直没消停,听动向仿佛是在绕什么圈子走。面对这种前狼后虎的局面,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痛痛快快哭一场,然后咬舌自尽。确定那声音离的较远后,我缩在白床单下的头机械地扭向左边,心里一个劲儿地拍马屁:小的为求活命临时装具死尸,有缘躺在贵体旁,纯属无意冒犯,望给小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边念叨边往外抽小臂,那手却越掐越紧,简直要把我骨头捏断了。妈的,难不成这尸体真看上老子了?两边使力僵持了片刻,那手突然松开了,而后在我小臂上乱画,作为跟汉字打了十几年交道的学生,我很敏锐地觉察到它在写字,并马上识别出来它写的是——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