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绷了绷嘴,便四处打量起房中的人来,这一看就心跳加速起来,房中近一半的人我都见过,先前在火车上遇到的二爷,时髦女郎,地窖里开棺后逃走的三个伙计,还有那个小白脸,想不到这厮也从地窖里出来了,我还以为他死在下面了。他们自然也瞧见了我,大都装陌路,不带任何表情,只有那时髦女郎朝我挤了挤眼。 这些人都来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看。”黄晴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我一下,手指指向一处。 我拐着头去瞧,看到与二爷位置对称的地方,坐着一个同样戴墨镜的老头。很古怪地,他穿着件唐装,但和我之前在锅子坟园遇到的那个“老唐装”不是同一人。他手里还拿了串佛珠,嘴唇不时蠕动,似乎念念有词,其也是地位尊崇,两侧各站了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这老头子恐怕就是魏老。”我小声道。 黄晴别有用意,说道:“不是这个,你瞧地上。” 对她的旨意我不是很能理解,但也要照着意思去办,我眯缝着双眼,聚精会神地看下去。一分钟过后,我差点儿没栽地板上,因为很快我就发现,这个屋子里,加上高个和二爷,有三个没有影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