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背包朝地上一放,就坐在了上面,重重吐出口气,看来刚才他的心理压力也够大的。 我们俩就这样脸对脸闷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打开话匣子。 “看来是想错了,这群人不管不顾地直往前走,目标很明确,说明售票的那个男人在前面。”眼镜男道。 “幸好幸好,眼不然就歇菜了。”我拍了拍胸脯。 眼镜男把灯口上的手挪开了些,让光线散射出来,说道:“刚才他们路过时,我数了数地上的投影,一共五个人。” “我靠,这么多。” 眼镜男把手全放下了,看了看我道:“肯定不止这些人,别忘了前面还有个分叉口。” 我揉了揉鼻子,道:“按这么说,要平半分的话,来的也大于等于十个了,都他妈一个准加强班了。” 眼镜男道:“这些人一搅和,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咱们务必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又听他道:“眼下我最担心的,还是教授的去向,他这么突然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容我好好想想。”说着就挠了挠头。 我和那教授素未谋面,根本不知道其为人,这个问题我自然想也白搭,索性不动那脑筋,双手一撑地,由蹲变成了坐。 我屁股刚着地,眼镜男却忽然神经质的站了身来,他站立的动作极快,我眼前一恍给吓了一跳,问:“怎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