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看不起人啊。我心中骂道。嘴上却接他话问:“下面?到那个下面?” 眼镜男拇指对外一撇:“就是那口井。” 我瞅了水井一眼,慌乱道:“你要投井就自个儿去,我可不跟着。” 眼镜男像没听见,抬头自语道:“时间差不多了。”说完就出了正厅,往院子里走。 我看他一步步走过去,跟看一神经病似的,腿一发力尾随其后。 眼镜男到了井旁,弯下腰扶着井沿往井内看了两眼,回头道:“你真不下去?” 我没立刻回答,蹲下身观察了一阵,井口形状不是常见的圆形,而是六棱形。伸手摸一下,质地光滑,不知是用什么岩石围铸成的。与之配套的井栏已经没有了,水井两侧地面的凹洞证明着它昔日的存在,不过井边周围杂草丛生,过段时间估计就能把这唯一的历史遗留给抹平了。 我趴在井口朝里望望,黑不见底,还有阵阵寒气涌上来,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爬下去了,这小子要下井,***疯了。仰头道:“这下面有什么?” 眼镜男已经开始舒展筋骨了,他扭扭腰道:“这我也不知道。”随后又道:“不必担心,此前我已经下去过一趟了。” 我睁大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