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鬼的能力和指导,才拼了一身伤口将刀伤了那巨兽的双眼,幸运的在那怪兽的天灵盖致命一击,血水染红了墓里的那片延伸至黑暗未知的水域,可能有了怪物的血顺着那颜色我们下水终于绕过了这片水到达了另一个巨石垒成的墓道。
休息不久,借着壁画雕刻进入的终于是一个墓室,四周既然装饰着上千上万个青铜铃铛,连着金丝线围住了整个空间。鬼说其中只有一条是主线,拉着可解,如果误碰响了其他的铃响,后果——后果就是从天而降的毒雾弥散过来,不小心沾上的话就会腐蚀到衣物甚至皮肉,不得已只能跑出墓室的石玉门,堪堪到了门口那些淡绿的毒气竟然没有越过大门弥散出来。鬼看着这样的我终于开口。
这墓太过古怪,不如离开。我笑说,虽然那只海怪的尸体还漂浮在那里,不过谁能保证原路返回就能够出去,到了这里就没理由叫我放弃了。
他轻叹了一声。
我信心满满的看着他,“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的吧。”
铜、金毒物不腐。
我说你就不能一次多加几个修饰词语让人听个明白。
虽然我们相识了很久,足以明白你所说的意思。
我突然笑着忍不住调侃他,“你就是这么和天真无邪下斗的,他竟然不烦你,竟然这么久还等着你。”
他眼利如刀,一声小心将正坐在一旁等着墓室中毒雾消散的我吓得立马闪身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原先只是两根巨玉石支撑对仗的门口,多出了一扇黑色的门。
那门半合着,引诱着人的靠近,门里隐隐散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
嗡嗡、咚咚,是什么动物奔跑的声音?可是我来不及辨别,双脚在鬼的指挥下迅速的后退飞掠,终于鬼喊了一声停我抬头看向刚刚所坐的所走的那些地面不知何时那里的地面成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看着前路那些方块的石头状似毫无规则下陷形成一个个的黑色方洞,洞中仿佛还有风声,呜呜的传过来回响仿佛厉鬼哭嚎。
“机括声。”鬼看到我一脸的震惊,解释的说。
我认真的听了一阵,可是总被那种恐怖的风声和门里头的声音掩盖掉。我什么也听不明白。
“接下来呢,怎么办?”
吞了口口水我甚至不想靠近那些黑黝黝的洞口去望一眼明白,只觉得如果靠近会不会有一只枯手将自己拉入那无底的深渊。
到时候、到时候,谁去告诉吴邪——小哥他就在那里,小哥还可以活着。
他似乎在研究那些凹陷不见的石块洞口,我望了下门,再望向他。
走每一个的左边那块石板
“你确定。”伸手抹了一把脸,好吧现在除了听你的我还能怎么做呢。就像看电视上小女生的挑房子,那些石板每个间隔却比那些小孩子自己画的方框要长。
还好没事。
终于又回到了这边,那些黑洞洞的地方倒是慢慢的升上来一块块的石头恢复了原样,而卧刚刚跳过的那些路,竟然竟然每一个都陷了下去。只是那些洞口连接起来,竟然隐隐的勾勒了一个图案,那是一条蜿蜒如蛇的形状。
接着那扇半合的石门的门慢慢向两边打开。
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见鬼没有异样,连忙跑入那个门口,就怕一个不觉那扇门又换了另一个模样。里面其实是一个巨大岩洞,四周却看不到边界,平台上搭着各种横在半空的木板桥,用铁链之间相互连接,但经历了也不知道多少年,那些外形尚过得去的木板是无论如何也不想靠近的。有光,朦朦胧胧的从顶端铺散开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赤色的平台,就像一个祭拜的桌子,两旁放着高大的不知雕刻何物的石像,刀刻简陋却将那瞪眼狰狞的模样称着暗青色越显凶悍,可知那绝不是什么神兽之类的。那台子正前方不远竟然是一个冒着清水的白玉池子,玉质白润如凝脂,浑然一体没有一丝杂色,那些洞顶,两端还有石头筑出的排水沟,
平台底下竟是如盆地一样想一个大海碗整个凹陷在洞窟中间,黑色的泥地上有着一小块树木正盛的林子,就如同孤岛上的绿洲,突兀而吸引目光。那简直是桃花源记里所叙写的仙境,忽逢林,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只是里面却不是桃花的粉色,而是一大片上下颜色不同的树林,那些树并不高大粗壮,只是树干极高树叶却在这片昏暗中透着浓绿以及顶层的叶子颜色竟然是紫褐色的,远远望去如同紫云绕顶。树林里泛散着白色雾气,相互烘托间真如书中记载的天界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