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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文学在台湾的翻译与文化>一书节录---关於赖明珠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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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1楼2012-09-18 21:34回复
    珠以村上春树的译者而闻名,但她行事相当低调,
    虽然也常受邀在报章杂志写些日本文学相关的文章,
    不过她对於自己的日文能力却没什麼自信。
    赖明珠曾於一九九八年表示,她多次想要提笔写信给村上春树,却都没有写成,
    因为她怕村上春树看到她的信会说:「这个人的日文这麼烂也敢翻译小说?」此外,赖明珠也表示:「大概是因为我自己很弱很弱,
    所以总可以顺著原作者意思一路翻译下来,没什麼自我。」
    结果,这形成了赖明珠最明显的翻译风格,
    亦即她亦步亦趋地追随村上春树的日文语顺。
    也因此,有些读者批评赖明珠的译文像是「翻译机」翻译出来的。
    事实上赖明珠曾表示,因为她长期从事广告文案工作,
    「对於文句方面的推敲非常在意」,赖明珠对我表示,
    当她听到别人说她的译笔不通顺时,她相当惊讶,
    因为她本人是觉得非常顺的。赖明珠分析或许因为她忠於原文,原著中很多地方本来就不太通顺,
    因为小说中人物原来就无法完整、确实表达,
    所以译为中文也让人有不通顺的感觉。一般说来,赖明珠的翻译特色包括:
    (1)几乎完全按照村上春树的日文语顺。
    (2)标点符号及断句非常原文,日文中表示强调作用的「旁点」,
    虽然在早期时报出版的人间丛书村上译本中尚未出现,
    但后来的蓝小说系列都完全照用,可能也是台湾出版界首创。
    (3)经常直接延用中日同形汉字,亦即所谓的「假朋友」,
    这在华语上造成一种特殊的阅读效果(例如「无血开城」、
    「一生悬命」等等)。
    (4)日文中的外来语,通常直接采用音译,
    例如「西那蒙」(cinnamon,意指「肉桂」)。
    (5)有些词常使用固定的翻译法,例如每出现「……ながら、……」
    就译为「一面……一面」等。
    ..............
    


    2楼2012-09-1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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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8: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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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不过,相对於许多学者、评论者形成的一个翻译机制垄断翻译评论,
      赖明珠却是以单打独斗,以自己所谓「呆呆」照著译的起始翻译规范,
      开创出一种独特的翻译局面。有关翻译村上春树的方法,自从二○○六年四月以后,
      我曾多次与赖明珠进行访谈及讨论。
      以下即列举赖明珠接受报刊访谈以及接受我采访的部分内容:
      1. 村上春树的文字很特别,如同日本评论家征木高司所说,
      他是一位「和魂洋装」的作家,用的是偏英文体的日文,
      翻译时,若没保留这特殊文体的感觉,味道就不对了。
      因此,我翻译时,不用中国成语,而是顺著他的意思,以白话文翻。
      翻译的人最好像一杯白开水,才能泡出不同咖啡的原味。(蓝慧,2003:47)
      2. 在《文章读本》著作中谷崎润一郎曾经提过
      「言语学上系统完全相异的两国文章之间,拥有永久无法逾越的隔墙」。
      虽然这句话原来是针对西洋文章与日本文章的差异所说的。
      不过严格说来,中文与日文即使不算系统完全相异
      (甚至有人以同文同种来强调彼此的相似),
      但中文和日文的文章结构、文法和语感,毕竟仍有相当大的差异。
      这在翻译时往往很难将各自的优点完全成功地互相转换。
      就像樱花与梅花具有不同的美感一样,
      日文与中文本身各自拥有不同的特性,在翻译的过程中,
      很难完全保留原文的韵味。(赖明珠,2004:103)
      3. 我自己尽量把自己的色彩,
      变成无色的,无色透明的东西,
      我觉得译者的任务是,要把作者的讯息传达出来,
      用适当的语言,用他所熟悉的语言,
      但是并不是在表现译者的文字工夫,
      所以我不会在翻译的时候故意卖弄,
      但是就是看原作怎麼样就怎麼样, 如果原作是在炫耀的时候,我当然就要把它那个感觉传达出来,
      可是它要内敛的时候就跟著内敛,
      我觉得忠於原著,我认为这是第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尤其村上是非常重视文体的作者,他跟别的作者又不太一样。
      4. 如果有风格,那是村上的风格,不是我的风格。
      有时候我必须创造一个文体,因为村上的意图是要创造一个文体,
      他不用以前传统文字,他既然要创造一个新的文体,
      我也必须要创造一个新的文体,这才能表示他的作品的特色,
      不然他的特色在哪里?你感觉不出来啊!其实我翻译的时候,并没有什麼特别的辛苦,
      我其实就是呆呆的,照著字面翻而已。
      但也许我从事广告工作无形中的训练,
      我觉得可能还是有一点,我觉得刚好我使用的文字刚好跟他很接近,
      就像他为什麼跟丝井重里写了《梦中见》,
      他也是个copywriter,所以他的文字风格可能就有copywriter 的感觉。
      5. 曾有人评我的译文像是「翻译机」翻译的结果。
      但我认为自己的译文不像翻译机翻译出来的文字,
      而是自己揣摩作者口气的结果,是一种贴近作者的译法。 译文有时要顺、有时不顺,才能凸显村上春树的特色。
      例如《听风的歌》中,人物常有无法把话完全表达的特色。
      因此有时我会故意翻译得不流畅。 所谓译文不通顺或拗口,当你想说话时,无法表达却又一定要说时,
      结果只能讲成这个样子,其实照著这样翻反而才能表达叙述者的真诚。
      所以必须要用心去体会作者的用意,反而有质感,
      正如瓷、陶质地之不同。 文字也一样。由於村上的文体,在他刚出道时比较像「翻译文体」,
      所以我保留他的「翻译文体」的味道。end


      3楼2012-09-18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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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评论什么,就随手摘录一段文字···
        摘自《挪威的森林》:
        林少华译内地版:玲子……缓缓弹起巴赫的赋格曲。细微之处她刻意求工,或悠扬婉转,或神采飞扬,或一掷千钧,或愁肠百结。
        叶惠译香港版:玲子……慢慢弹起巴哈的赋格曲来。细腻的部分故意慢慢弹、或快快弹、或粗野地弹、或感伤地弹……
        赖明珠译台湾版:玲子姐……慢慢地弹起巴哈的赋格曲。细微的地方刻意或慢慢地弹、或快速地弹、或尽情挥洒地弹、或敏感用情地弹……


        IP属地:广东5楼2012-09-1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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