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皱起眉,却还是起身重新将衣服穿好。
“这么晚,你要去那里?”屈世途抬头问道。
“后山。”素还真答。
“要我陪你吗?”叶小钗问。
“不用。”素还真连头都没有的回关上了门,留下了彼此莫明对方的两人。
T大后山有一个花园,属于学生会的花园,通常是不许任何人进入的,而一页书曾经带素还真去过一次,那里,有着满池的莲花,一页书曾说,这世上唯有此白莲才配的上素还真,带着少许情意的话,却让素还真沉默着。
“前辈,”在进和花园之时,便闻到淡淡的酒味,莲池之边,是一页书的身影,“素还真来了。”靠近了几步,酒味更重。
“你来了?”一页书回过头,月光之下,是迷离的让人心醉的眼眸,透着让人读不懂的悲伤,那种悲伤,让人害怕,让人心痛也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喝一杯。”随手将手中的啤酒丢到素还真的面前。
不能喝酒的素还真看着手中的啤酒,“素还真不会喝酒。”
“你还要拒绝吗?”一页书的声音超乎平淡。
“好,素还真陪前辈喝。”突然间,他有了一种觉悟,有些东西藏的太好,也会包不住,正如此时,一页书那略带醉意的眼眸里所透露的情,那是一种让人会沉伦的情。
那晚,素还真醉了,醉的有点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晚,他似乎说了很多,却又似乎一句话都不曾说过,那晚,他不记得了,好像有过,又好像没有过。
他不记得,并不代表一页书不记得,一页书清楚的记得,那晚,他抱着喝的有点不省人事的素还真轻轻的说,“何苦把自己灌成这样,只为逃避,素还真,你何时也变成了胆小鬼。”
有些事必须逃避,就像素还真知道,梵天一页书不可能是一个人的,他是大家的,是T大每一个以学生会为目标的人心中的神,梵天也不可能成为他一个人的,他知道,梵天的目标远大,一页书曾说,如果可以为世界做点什么,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一个心怀天下的梵天一页书,又怎么可能为了他停下脚步,素还真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要逃,爱情,是自私的,他,素还真,不能用自私的爱情捆住梵天一页书。
那晚之后,一切又恢了平静,一页书依旧会来找素还真喝茶,而素还真也会每次泡好茶放在他的面前,二个都不曾再提那晚之事,就好像,那个重要的夜晚,被他人自动的剪掉一般。
“素还真,你可真火啊。”一页书的语气中带着戏弄,“每天的情书够你受的了吧。”
素还真抱以苦笑的脸上是无奈,“那不如前辈教素还真一个办法,可以拒绝这些情书,如何?”
一页书假装低头想了想,“如果素还真身边有了恋人,那一切不就解决了?”看似拿素还真开玩的话,却怎么也让二个都笑不出来,“素还真,可有喜欢之人?”
“有。”这一次,素还真答应的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那他应该是一个幸福的人。”一页书拿起眼前的茶杯,他并没有问素还真那个人是谁,他不敢问,害怕,问了,一切都会消失,口中的茶依旧是苦的,却不知何时才能甜?
素还真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丢给了椅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前辈,他是否幸福,素还真并不知道,素还真只是知道,我与他之间这样的距离,才是我们的幸福。”
一页书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晃了晃,很轻很轻。
门突然被推开了,“梵天,擎海潮问……”来人的话刚说到一半,便发现里面的气氛不对,“对不起,”忙道歉的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无防,”素还真起身,“前辈,我先走了。”
“嗯。”一页书对素还真点了点,“苍,他说什么?”
素还真在远去的脚步里,听到苍说,“擎海潮问你考虑的怎么样?”
素还真没有听到一页书的答案,或者说,素还真并不敢听到答案。
没有几日,学校里公开亭里便传出了消息,一页书做为交换生去加拿大。
素还真笑了,笑的有点悲伤,他说,他终于还是决定了。
一页书走的那天,素还真没有去送行,很多人不理解,往日里看似很好的俩人,为何却没有来,一页书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说,就在他临上飞机时,手机的短信响起。
前辈,你说过,素还真所爱之人是幸福的,所以,梵天一页书要幸福。
去加拿大的飞机准时起飞,一页书想起,那晚,素还真在他怀里醉着说:“情之一字,太过伤人,一页书,素还真愿从来不曾与你相识。”
口是心非之人,说着口是心非之话,素还真,接着做他T大名人,一页书,却远在加拿大求学,自此之后,两人不曾联系,有一次擎海潮电话之中问起一页书,他与素还真到底是何种情谊之时,一页书的回答是:“我与他是最近的距离演议着最远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