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听说而来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很有待曱考究,因为我也是听一个陌生人讲述的。而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这个陌生人和一个叫做黑子哲也的人。
我遇见那个人的时候,是在一家甜品站,说实在那是很普通的一天,普通到我无法准确的记住那天气多少度,天空到底是晴空万里还是阴雨低沉,以及该死的我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家从没来过的甜品店。他的出现显得很唐突,唐突的来我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
这显得很失礼,是的。当一个又高又大的黝曱黑汉子,挂着一个单反相机,并且一脸凶相的忽然出现在你的眼前时,谁也无法保持镇定继续享用美好的下午茶时光。
“你喜欢喝这个?”那个汉子抬头用下巴的方向指了指我正在喝着的东西。
“……恩。”我想了想,这家店不是什么偏远郊区,现在也不是什么夜深人静的时候,更何况我实在不认识这个人,也不存在惹上什么非要被他揍一顿的仇恨,于是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这家的香草奶昔味道不错。”
那个汉子竟然直接拉开凳子坐到了我的对面,我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我和这个人并不熟,不对连不熟都不算,我并不习惯和一个陌生人像聊家常一样的聊天。
“是的。”我抓着面前的香草奶昔杯子依旧生硬的回答道,“你也喜欢喝?”
说实在的我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人(就像开始我对他的外貌描述)会喜欢这种口味的东西。
“不是,我朋友很喜欢。”
面前的人开始调试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那相机看上去不是很新,应该说更像是被使用了很久,就算是反复修理过也没有舍得扔掉的感觉。
“是女朋友?”
我稍稍笑了笑,并不是因为对他有所放松,而是觉得这个人在说起开始那句话的时候面部的表情似乎没有刚开始的那种凶相了,这显得他稍微有那么一点帅气的感觉,当然也可能是我看他久了习惯了而已。
然而那个人顿了顿,他摇了摇头,用了一种我无法解释出来的感觉笑了笑,这种笑在我后来观看摄影展的时候才终于在一组老年人的笑中看出了类似的情感——一种沉浸在时间古老回忆中并永远不会走出去的微笑。
“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说完这句话后,他把镜头对准我,没有征求我同意的情况下迅速拍了两张。
“重要的朋友?”我没有对他开始无礼的举动感到冒火,相反却对他口中的朋友产生了兴趣。
他低头摆曱弄着他的相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你这个表情和他很像,他也喜欢这样喝奶昔。”
说完他把手中的相机递给我,那是他开始照下的我的照片,照片上我双手抱着奶昔杯子,正喝着吸管里面的奶昔,眼睛直直的看着镜头,除此之外脸部没有过多的表情。我笑了笑,顺手把照片删掉后把相机还给那个人,而那个人也并不在意我删掉了他‘非法’拍下的我的照片,他从大衣口袋里面摸出一张名片递到我的面前。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和你分享一下我和我朋友的故事。”
名片上很简单的写着几个字:青峰大辉,自曱由摄影师
01
第一次遇见黑子哲也的时候青峰只是拿着相机在甜品店里面随便晃悠,这期的专题对于一个才刚出道的年轻摄影师来说是一个选择面很宽广的题目——懵懂。很多同事选择了去博物馆的植物专区或去幼儿园蹲点,与其说那是一个‘懵懂’频发的地方,不如说那些地方不仅符合大众的口味,而且很能迎合上级的要求。
然而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骨子里面仍然残留有不屑于大众题材的思想,他总认为真正的艺术是潜藏在内心深处偶然被发现,而不是去刻意寻找的。但是这样冲动的结果就是,明天就是截稿日期,而自己的相机里面什么都没有。
为了躲避同事有意无意的探问,青峰干脆直接躲到了路上经常经过的那家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