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去买了两个冰激凌,给了我一个,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么热的天,走了这么远的距离,我竟然没想过要给她买一个冰激凌或者一瓶水。或许我一直就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吧。后来我和小小在光线昏暗的一角坐了下来,书吧里放着轻音乐,婉转如流水。她单手捧着脸,另一只手翻弄着一本时尚杂志,时而读一小段文字,时而抬头看窗外的行人,露出惬意清爽的神情,她说:“哥,随心一边读莫罗亚的文字,一边听法国的香颂,你就会觉得夏天是多么的清凉,多么的美好。它没有暮春飞花的惆怅,也没有深秋叶落的感伤,有的只是城市间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碧绿。哥,或许,这才是你我心中的那个明丽的夏天。” 说到这里,她流转清亮的眸子,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又说她有一个梦想,想将来一个人背着背包到远方去孤独的旅行。她说她想一路上一个人唱歌、写信,到处走走停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