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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势候暧昧的距离也是一种美丽,像隔着一层薄纱触碰不到彼此的那种心痒痒的感觉,想要靠近却又彼此却步。
隔着那层薄纱谁也不想先捅破,害怕不知道是否像潘朵拉的盒子不是跳出幸福就是涌现毁灭。
于是咫尺天涯,过近的距离却成了彼此心里甜蜜与苦涩的负担。 


手冢不记得事情是如何开始的,最初,他只是想知道不二那张始终微笑的脸是不是长年戴着一个面具。
手冢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傻,换了是以前他也许绝不会相信自己会把宝贵的时间花在考虑这种事上——但是好奇终究是好奇,人的想法不管多小都是种子,得不到满足前就会不停地成长直至占据了整个心房。
也许别人知道了会建议手冢:去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但是手冢做不到也不会那么做——尽管大家都认为他和不二是很亲密的好友,而他们也确实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可是其实他们并没有真正碰触过彼此——没有握过手,更没有像菊丸那样常常搭着肩或是和不二抱在一起闹着玩。
手冢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和不二都不是会用行动表达感觉的人。
印象中仅有的一次接触是半年前,不二发现手冢的手肘有异时拉着他的手问:你不是有事瞒着我吧?
直至现在手冢还记得,不二冰蓝的眼睛里当时隐约跳动的怒火,以及他的手隔着衣服传到自己手上的温度,暖暖的,带着一种仿佛触电般的酥麻感觉,让手冢当时的心瞬间变得很乱。
但手冢还是固执地回答:我没事。
他知道不二一定是发现自己确实受了伤,这样的谎话瞒不了不二;但他更清楚只有这么说不二才不会阻止自己出场比赛。
果然,不二听了他的回答就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松开了拉住他的那只手。
那一瞬间,手冢觉得不光是手臂有种突然觉得空气很冷的感觉,就连心也有缺了一块的空旷。
但那感觉消失的速度太快,让他来不及捕捉。
手冢和不二今天像往常一样在中庭的草地上一起吃午餐,手冢一边沉默地填饱自己的肚子一边听不二轻轻的柔和声音在耳旁说昨晚玩的某个游戏很有趣建议手冢有时间玩一 玩。
时间?这正是目前手冢最缺乏的东西,而且即使是有了时间手冢也对电动游戏之类的没兴趣,所以他只是摇摇头说不必了。然后在心里补充他听不二说就足够了。
手冢始终觉得听不二说话是种享受,略微中性化的声音,不像自己的那么冷硬,而是和柳条一般柔韧的感觉。手冢觉得自己喜欢听不二说话,所以再忙他也会挤出时间和不二共进午餐听不二闲谈,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不二也放弃和菊丸一起吃午餐而选择和自己在一起。
也许不二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自然而然地接受这种相处模式,但手冢暗地里还是有一丝淡淡的高兴,觉得自己在不二心里似乎处于优先的顺位而有种打赢了一场比赛的快感。
忽然不二不说话了,于是手冢抬头问:怎么了吗?
不二微微一笑说忘了买饮料,手冢听了顺手把自己开了还没喝的咖啡递给他——算是两个人少有的共同点之一吗?手冢和不二都喜欢喝黑咖啡。
不二没有立刻接过,只是问手冢:那你呢?
手冢回答说我再去买后就不由分说地把咖啡塞进不二手里然后站起来,不给不二拒绝的机会。
手冢买饮料回来时发现不二在草地上睡着了,于是手冢忽然有种想无奈地笑的冲动——刚喝了一罐黑咖啡还能睡得着,不二果然是“天才”吧!也许是他昨晚熬夜打电玩太累了。
手冢走过去坐在不二身边,低头看着不二的睡脸。
不二睡着时就没有了平时那种有些疏离的感觉,反而像小孩子一样毫无防备。不二有张白皙漂亮的脸,尽管“漂亮”不是对男孩子适合的形容词,但手冢却始终觉得这个词就是为了不二而存在的。
风吹过,拂动不二茶色的发丝飘舞,手冢伸手想把发丝拨开不让它们遮住了自己凝视的容颜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不二的脸。
温热的触感,就像是不二平日里给人的感觉。
不二连睡着时都仿佛是在笑,于是手冢忍不住轻轻抚摩他的脸。手冢确定了不二的脸不是面具,但却没有满足的感觉,心里在渴求某种不知名的东西。
这时手冢看见不二微启的唇,于是手冢低下头。



1楼2005-06-07 10:38回复
    用茶匙搅拌一下浓郁的咖啡,让它慢慢地旋出一个黑色的旋涡,就像手冢那双能将人的灵魂也吸进去的黑眸,然后不二轻轻地笑。
    这时菊丸蹦过来,一脸好奇地问不二你一个人对着杯子笑什么,真那么喜欢黑咖啡吗?
    不二悠哉地回答是啊,然后端起杯子让氤氲的白气挡住自己冰蓝的眼不让其中的倒影被人看到,也顺便隔绝了手冢隔着人群送来的探询眼神——那天之后,不二总是有点不太敢看手冢的眼睛,感觉期待的事即将来临的喜悦,也有害怕某些事不得不被破坏的无奈。
    晚上的房间分派又是个难题中的难题,由于顾问龙崎老师不在,所以大家决定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谁和谁住一间——
    乾跟河村一间,海堂、桃城和越前的这一组合却成了最坏的搭配,让人只能哭笑不得地叹息命运弄人。
    不二摇摇手中的签有些庆幸同房的对象不是手冢,却被一脸快哭出来的可怜相的菊猫拉到一边听他哭诉他如何不想和冰山队长合住,于是不二只好无奈地笑笑说那我和你换吧。
    没去听菊猫得逞的欢呼不二径自沉沦到自己的思绪中——算了,这样也好吧!逃避毕竟不是他的作风。
    所以再抬头不二仍是那个从容不迫的不二,轻轻地一笑对手冢说:
    NE,TEZUKA,多指教啊。
    接着他不意外地看到手冢对自己点点头什么也不说,然后不二笑容更加深——不意外,有什么好意外的呢?手冢这样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料当中,也许那天的轻吻对手冢而言才是个真正的意外。
    其实不二不知道自己这时候为什么还笑得出来,他有时都会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不是早就忘了笑以外的表情。大家暗地里常开玩笑说手冢也许是面部神经瘫痪,而不二也觉得或许自己这样长年累日地微笑是另一种概念的面瘫。
    晚饭后的宴会很精彩,但不二却选择在中途悄悄离开。
    推开门走出民宿,夜晚的大海是比夜更深沉的黑暗,波涛拍打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心情平静的规律,不二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可以静心思考自己和手冢之间发生的这一切。
    想着彼此偶尔相遇的视线,想着手冢偶尔关切的话语,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期盼,想着那天那淡得几乎无味的轻吻,不二忽然觉得心头一乱——
    眼角有些湿润,一颗冰凉的液体滑下来。
    不二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厌倦了这种暧昧不明的等待。

    手冢在与宴会的热闹隔绝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不二,或者应该说,自那天以来他比以前更加喜欢打量不二,想从对方永远悠闲的笑意中捕捉出自己想要的什么来,结果却总是徒劳。
    于是手冢明白了不二是擅于隐蔽的猎手,不会给别人狩猎自己的机会。
    也许,这样也好。那天的吻的确是一时的情不自禁,但手冢的想法却绝不是逢场作戏。他想要的其实不止上一那样浅浅的吻,不过手冢很清楚他和不二之间一直横垣着一段距离,仿如一条深深的壕沟,他在沟的这边,不二则站在另一边。
    于是两颗看似亲近的心就被这条壕沟隔绝,只是不知道挖出这条壕沟的是他,还是他,又或者两人都有份。
    正准备喝一口凉茶,让自己冷静,却从杯子的反射上看到那个站起来的身影。
    手冢立刻放下杯子默不作声地跟上去——对于想做的事,他总是说做就做,从不犹豫。
    然后他看见那个纤瘦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下凝视遥远的海平线,良久,手冢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因为模糊的光线而产生了错觉,因为他看见有道晶莹的闪光滑过不二永远微笑的脸——
    震撼。
    不知站了多久,不二的眼泪早已被海风吹干,于是手冢这才开口说FUJI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大家都在找你——有时候,有的事必须装作不知道才能比较简单。
    然后手冢看见不二转过脸,依旧是风清云淡地笑说我知道了,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
    不二没问手冢来了多久,手冢知道这是自己和不二之间的默契。
    快点进来,明天还要练习早点休息——手冢说完先走进屋里去阻止那群家伙继续胡闹下去,其实也是为了避开和不二之间短暂的尴尬,因为他清楚地看见灯光下不二的眼眶还有着润润的感觉。
    害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拥他入怀,所以他只好选择这种方式笨拙地避开,却忘了自己和不二是住同一个房间。
    


    4楼2005-06-07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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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21: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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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房门看到那个茶色的身影时手冢几乎被吓了一跳,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间这才想起菊丸说过他和不二换了签。于是手冢迅速地冷静下来轻轻地关上拉门,然后问不二你在房里怎么都不开灯。
      接着他看到不二对自己微微一笑说月色很美。
      的确,月色很美,银白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像温柔的手穿过不二茶色的头发轻柔地抚摩着不二白皙的脸,手冢这才明白原来无论是在阳光中还是月光下的不二都会给自己的心带来深深的震撼,像把不轻不重的锤子一点一点地在他心里刻下不二的影子。
      准备开灯打乱这一室的暧昧,却被一只白皙温暖的手阻止。
      不二的蓝眼映着月光更加显得魔幻,手冢看着那两汪碧潭中自己的倒影用眼神询问着不二。
      然后他听见不二说别开灯我们就这样躺着聊聊吧!
      手冢迟疑了一下说好,不二于是笑呵呵地拉着他一起钻进被子躺平说上次一起睡是去年集训时的事了,那时还有英二和桃城同在一个房间大家打闹着实在很有趣。
      手冢只是轻轻地答了声“恩”。有时,不,应该说是大部分时候他都搞不懂不二究竟想说什么,所以他总是称职地扮演着“听众”的角色。
      静静的夜里不二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地起落,仿佛又和平常一样的情景——不二说,手冢听。这才想起那天以来他和不二一直没有再在一起聊过,因为预赛快到了手冢要忙着准备参赛名单——现在回想起来虽然离那个午后只是半月的时间手冢却觉得仿佛已经过去了一段遥远的光年。可是那时的情景却像发生在昨天一样记忆犹新。
      房里的钟敲响十二下,不二忽然静了下来。
      于是手冢说睡吧明早还要起来练习。然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伴着海浪声起伏。
      手冢是提议休息的人,此刻却两眼大睁难以成眠。
      钟声敲响凌晨一点的旋律,手冢听见不二低低柔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NE,TEZUKA,你有试过爱一个人爱到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淡化他在自己心中的影子吗?
      手冢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该怎么回答。于是不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那天你吻我时我醒着。
      手冢说我知道——因为他当时有看到不二的手指微微紧张地抓住了地上的草皮。
      NE,TEZUKA,我已经厌倦等待了——不二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听不出来其中的情绪却不难感受到其中的疲惫。
      手冢仍是回答:我知道。
      那——
      不让对方有再往下说的机会,手冢侧身将不二揽入怀里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深吻。手冢不善于言谈所以他直接以行动给了不二想要的答案,然后感觉到起初有些抗拒着的身躯渐渐地放松,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搭上自己的肩,于是更加深那爱意浓郁的吻——
      其实,幸福的来临就是如此简单;
      鸿沟再深也不过是一步的跨越,
      大不了就一起失足跌落深渊,也好过一直守望着幸福,
      却始终跨不进幸福的门槛——
      嘘,别出声,这是属于情人的夜。
      


      5楼2005-06-07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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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这篇文章出自哪里呢???
        还是LL得原创?


        6楼2012-03-16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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