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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篇文章《神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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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主!尽量一次!


来自手机贴吧104楼2012-09-1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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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都得翻好几页!麻烦!最可恨的是你居然还没更新!


    来自手机贴吧105楼2012-09-12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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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03: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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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君子寡欲
      仿佛发现了生人的闯入,腐尸源源不断地涌来。大河蚌也知道这样不行——清玄修为不够,支撑不了多久,若是容尘子在,兴许倒是能杀上个几天几夜。
      她凝聚念力,施了一个大范围的凝冰术,将附近一大片腐尸全部冰封,清玄第一次见识道法之外的仙术,顿觉大开眼界。可惜河蚌没有容尘子那般耐心细致:“格老子的,还看什么?快跑,我们去找你师父。”
      二人往山簏深处跑,然凌霞山山脉绵延百里,如今又视物不便、妖邪横行,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寻不多久,道士是找着一个,但不是容尘子。此人着浅蓝色道袍,腰间系着一个酒葫芦,走近一看,才发现也是一具尸体。左眼眼珠吊在眶外,俨然死去多时了。
      清玄道了声无量佛,上去就欲斩他四肢,不料这修士突然一挥手,他祭起了飞剑!如果不是河
      蚌手疾眼快,以一颗珍珠将飞剑弹开,只怕清玄半边脑袋就没了!
      清玄一身冷汗,那道士开始腐烂的手指居然还掐了个指诀!这下子不止清玄,便是河蚌都啼笑皆非了:“这个道士有意思!”
      她食指虚划,嘴里念念有辞。清玄正和那死道士斗法,片刻之后却见那道士有些茫然地行到河蚌面前,河蚌制止了打算切他胳膊的清玄:“现在他是自己人了,走吧。”
      清玄瞪大眼睛,果见那死道士默默地走在河蚌前面,遇上凑过来的尸体,他还会画镇尸符!!清玄的人生观彻底崩溃了:“这这这……”
      河蚌跟在道士身后,觉得有了些安全感,这才开口:“迷魂术罢了,他有灵识就能收为傀儡,只是太损心神,一般不用。”
      有了这个道士开道,清玄也压力大减,河蚌对杀怪没兴趣,左右张望着只想找容尘子。这时候山势太过凌厉,不能使用灵识探知。古来有灵气的山脉江河,其实都有自己的性情,如同人的喜怒哀乐。
      平日里不会显现,但一旦激发,则声势骇人。在山势如此怒张之时妄动元神,很可能再度触怒它,损及自身。
      一人一妖一尸正自前行,前方枯叶突然被掀起,一股白色的巨浪汹涌而来。河蚌拉着清玄急退丈余,捡枯枝画了一个圈,令清玄连那个傀儡尸一起站到圈中。
      待白浪涌近,清玄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浪花,而是白蛇,无数小白蛇绞在一起,每条约有二指长,咝咝地吐着信子。
      清玄开始有点担心了:“观中禁制,不知道能不能防这蛊虫。”
      蛇浪狂涌过来,所有的蛇居然都只有一只眼睛,长在正中,格外骇人。河蚌立时变了脸色:“那个蠢夫娅虽然算是一等一的巫者,但以她的巫力,发挥不了这样的威力!”她猛地捏碎了手里血红的珍珠,轻轻一吹,那红色微光四处散开,片刻之后如有实质一般,往一个风向追踪而去。
      河蚌再不耽误,一把拎起清玄,右手掐诀,身边漾起一道水纹。清玄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就是一阵剧痛。他四处一打量,顿时大吃一惊:“水遁术!”
      河蚌追着那一缕红光,不多时来到凌霞山的栖霞峰。
      周围终于开始现出打斗的痕迹,但看样子绝不像是容尘子和夫娅的单打独斗。大河蚌神色凝重,行过一处山涧时,整个小溪的水都变成了黑色。她看看行在前面、追着那一缕红光的清玄,突然一侧身隐进了山涧旁边的乱石之中。
      这里在山间勉强还算平坦,半人高的石条横七竖八地堆放着,似乎是想建什么宫观,但还没有动工的模样。河蚌寻着鲜血的气味,很快寻到一段花冈岩背后。
      一个人、一个女人,靠在岩石背后剧烈地喘息,她衣裳上全是血,左胸被一条枯枝穿了个对过,脸上一片蛛网般的红丝密密交错,乍一看来十分可怖。
      察觉到生人的气息,她拼命握紧手上的召魂铃,待看清来人之后又绝望地松开:“是你……”她咳出一缕黑血,却正是夫娅。
      河蚌掸掸衣角,没有杀她的意思,更没有救她的意思:“是我呀……”她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笑,“可怜。”
      夫娅身体里开始发出奇怪的声响,像是春蚕食叶,沙沙之声不绝。她双眼鼓出,右手不停在胸口画着血咒,河蚌也不急,倚在石条上,慢悠悠地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神仙肉是个好东西,可是真正应该怎么吃,却没几个人知道。”
      


      106楼2012-09-1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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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娅胸口剧烈地起伏,表情却似乎已经吸不进任何空气。大河蚌索性在石条上坐下来,悠然地摇晃着一双玉石般剔透的小脚:“所有被天道记录在内的正神都受天道保护,即使是强行杀死,弑神的罪名也没人担当得起。”她笑靥如花,慢条斯理地道,“但是若正神自身品性有瑕,会沦为堕仙,这时候要再食其肉,就算是替天行道之举了。”
        夫娅脸上的红丝越来越明显,似乎要割裂她的肌肤。河蚌缓缓起身走近,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右手缓缓施术,一缕蓝色的水纹缓缓渗透夫娅的身体。夫娅似乎觉得好受了些,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对,那水一入体,立刻挑动她的本命蛊和命火!
        容尘子抱元守一,集中精力应敌。他初一入山就觉出异样,他对阵法十分熟悉,这些天细微观察,对夫娅的实力也大致有数。他甫一入山就找到了夫娅的阵眼,但破阵之后,更激起凌霞山势。
        那时候他就猜测恐怕是某个南疆巫门倾巢而出了。
        栖霞峰上魔火与符篆交错,正是飞沙走石之时,突然外面一声呼喊:“师父?”
        容尘子心中一惊,顿时就露了破绽,对方何等人,马上一面阻他,一面去抓在栖霞峰半腰徘徊的清玄。容尘子不得已,只得改守为攻,突出重围去救自己大弟子。
        围攻他的八个巫者个个都是好手,哪肯放过如此良机,无数的蛊虫潮水一般向他涌来,悍不畏死地想要冲破他的禁制,他急于救应清玄,一直调节得当的气息顿时有些紊乱。
        古松旁边的一丛紫竹林里,夫娅面色惨白如鬼,但神识还在:“你带他徒弟过来,只是为了扰乱他?你到底帮他还是帮我们?”
        大河蚌倚竹而立,白色的裙裾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帮谁?本座从不帮谁。”她望着法阵中渐渐不再应付自如的容尘子,神色懒散悠闲,“如果那帮巫者把他杀了,谢天谢地本座正好可以把尸体带走。如果那帮巫者被他杀了……本座就委屈一下在清虚观多住上几天吧。”
        夫娅突然心生希望:“如果这个道士死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杀我?”
        大河蚌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晚了,你被容尘子的天罡伏魔咒伤了肺腑,现在其实已经死了。我不懂道术,最多就是护住你的本命蛊,让你的意识多活一阵而已。不过你虽身死,倒是可以帮我做一件事。你师门那几个家伙看着声势惊人,但我总觉得不踏实。若是容尘子得胜了,我让他超度了你,嗯嗯,你再重新投个好人家,准保比眼前这个强。”
        夫娅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果然已再无心跳。她脸上的红丝已经淡到了无痕迹,肌肤似乎被水滋润,竟然无比白嫩润泽,谁能想这样的一具身体,竟然已经死了。
        河蚌却在摸肚子——她饿了!
        二人说着话,容尘子那边可有些不好。无数蛊虫涌向清玄,他拼着受巫者一杖,冲出包围,以道门玄术逼退了巫蛊,但身上那一杖似乎有剧毒,他反复在伤处画符试图镇压。
        大河蚌没有零食,肚子越来越饿:“日你仙人!莫要打坏了老子的肉才好!”
        场中形势紧迫,几个巫师围住容尘子师徒坐下来,摇动召魂铃,手中人骨所制的丧魂杵也嗡嗡有声。容尘子神色微肃,从百宝袋中掏出了紫色的符箓。
        道门玄法中,符箓亦分五等,分别是金、银、紫、蓝、黄五色,从黄到金每一色威力递增,但相应法术消耗也大。
        河蚌虽不谙道法,但常识性的东西也还知道。是以之前一直觉得容尘子游刃有余,也是见他一直祭出黄符的原故。
        古怪的咒语声响起,清玄凑在容尘子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容尘子眉头紧皱,似是训斥了他一声,顿时下手就再不留情面。
        前方沙石障目,双方你死我活地斗法,大河蚌站在一根弯曲的竹子上,饿得肚子咕咕叫,她有些不耐烦了:“早点打完吧,看得人累死了。”她又嘀咕,“也饿死了,早点回观让小道士做宵夜。”
        夫娅站在原地,她的体温还在,但是脉博、呼吸、心跳已经停止了,但神识并没有溃散的迹象。她长年接触死尸,心里有隐隐的恐惧,也有点儿对死亡的兴奋。
        


        107楼2012-09-1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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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蚌从怀里掏出一个海螺,轻轻一吹,整个山林突然响起一阵风声,内中夹杂奇异的乐律,像是驼铃声。诸人的法力以可以感知的速度流逝,巫者以为是容尘子的道家神通,容尘子以为是南疆巫术。
          约摸三刻之后,双方俱都汗湿重衫,夫娅向前一望,就见她的师叔们全部失了神,仿佛忘记了念咒。容尘子却咬破舌尖,借痛凝神,猛然一声清喝,手中金色符箓祭出,当即重创了六个巫者。
          河蚌摇摇头,收起了海螺:“果然,实力悬殊太大,指望不上。”她回头朝夫娅灿然一笑,轻声道,“该你了呢,去吧。”
          夫娅只觉得那双眼睛海水般蔚蓝,神识陷进瞳孔,仿佛也惊起巨浪,她有些茫然地向前走,容尘子体力消耗过大,方才莫名其妙的术法流逝令他体能不支,清玄早已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见夫娅走近,他微抿唇,随手施了个天蚕噬蛊,就欲毁去夫娅的本命蛊。夫娅有些茫然,甚至没有闪避就倒伏在容尘子脚下。
          容尘子知道巫师一般都养着本命蛊,在身体死亡之后,本命蛊不会立刻死亡,会遵循主人残余的魂识,完成主人的执念,是以此时也就未再留意。
          他再度祭起一张蓝色符箓,正掐诀念咒之时,冷不防脚下已气息全无的夫娅再度暴起,身形若鬼魅,一掌直击他肺俞穴,直接破他气机。容尘子躲避不及,当下脚步一错,喷出一口血来。
          夫娅虽已身死,那具躯体却突然散发出诡异的艳光,她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黑暗的山林,符火闪烁着辉光。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茫然,身体在微光中莹白如玉。
          容尘子方才受此一击,气息已乱,见状忙念集神咒,归拢神识,凝心镇气。而剩余两名巫者却被分了心神,容尘子趁机出手,再不留余地。一张银色符箓祭出,又喷出一口血来。
          银符威力甚大,两个巫者法力频遏,早已不能抵御,顿时横尸山间。
          夫娅还在缓缓走近,身上已是不着寸缕,容尘子对妖邪之术素来厌恶,只微微皱眉,随手以腕间所缠的护腕纱蒙住双眼,开了天眼,手中宝剑从上到下,一剑下去,夫娅顿时身首异处。
          大河蚌不防他以此着破魅惑之术,急忙撤了傀儡术。
          强敌已拒,容尘子却歇不得,还需上栖霞峰安土地,镇压凌霞山势。处理这一地尸首、毒虫。他捂着胸腹不断轻咳,夫娅那一掌下手极狠,显然伤了他的心肺。他将清玄踢了起来,气息不稳,声音微喘:“她在何处与你走散?”
          清玄气力尽失,容尘子只得一手握住他的胳膊:“带路!”
          大河蚌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问自己。
          她从紫竹上跳下来,容尘子一路行一路将蛊虫、尸首都镇住,大河蚌不敢妄施法术,只怕他察觉。但先前那只傀儡道士还在山林中转悠,她微微催动,那道士已经向容尘子行去,清玄指着那具道士的尸体,还未出声,容尘子也上了这个当。
          这道士当是哪位道宗先人,仙逝时在凌霞山找了处洞府,此时被山势一激起了尸体,本能却还在。他人还未到,就赏了容尘子一记五雷咒。
          容尘子猝不及防,只得生受。他不忍毁前人遗体,说到底这次凌霞山之变还是因他而起。是以只画了一道镇尸符,将此道人尸身震住。
          那五雷咒是极普遍的咒术,若是以往伤不了他的皮毛,现今施在他身上却雪上加霜。他却还得担心那个大河蚌。
          大战落幕了,只剩下些搬桌子、抬椅子的杂活了。河蚌就不看了,她回到清虚观里,去膳堂取了些吃的,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容尘子的卧房。
          前些天容尘子在房中施了些镇宅术,房中又一直燃驱邪避难香,此时房中并无异样。她端着吃的往榻上一坐,似想到什么,从腰间取下一枚白丸,掀开香炉盖,随手丢了下去。
          


          108楼2012-09-1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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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一次更的。文章太长了,自动分了


            109楼2012-09-1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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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个。。


              来自手机贴吧111楼2012-09-12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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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又看了一点点!可爱的蚌蚌


                来自手机贴吧112楼2012-09-13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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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03: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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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段了!真操蛋!


                  来自手机贴吧114楼2012-09-1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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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里长城万里长,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师,提刀跃马踏东京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115楼2012-09-14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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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还没更啊!我容易嘛!我


                      来自手机贴吧116楼2012-09-14 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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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脖子都涨红了,俯身轻轻将河蚌抱出来,诸弟子也发觉今天知观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容尘子将河蚌抱回卧房,清玄很自觉,立刻送了饮食过去,这次没敢直接推门,老远就咳嗽,一直咳到门前才敲门。
                        容尘子清咳了一声,让他进来。他推门而入就看见那河蚌已经恢复了人身,一条玉腿搁在师父腿上,师父坐在床沿,正轻轻往那光洁的足踝上抹药。
                        清玄一眼也不敢多看,立刻将饭菜摆在桌上:“师父请用饭。”
                        容尘子微微点头,他逃一般地跑了,当然,没有忘记随手关门。
                        饭菜的香味在房里飘散,容尘子焚了道祛邪符,化在杯中冲水加砂糖,端给河蚌,河蚌不喝,她一痛就吃不下东西。容尘子自进门起就没说过话,止疼的方法他自然是有,但是伤在那个地方……
                        他脸色带着奇异的红,片刻后方开口:“先吃饭吧。”
                        语气中带着生硬的温柔。
                        河蚌偏过头,仍是不肯喝那符水,她的身子太过娇嫩,有个小伤小痛还久久不愈,何况是容尘子那一番狂风骤雨。容尘子自觉理亏,咬牙再次划破手腕,将血滴到符水里。河蚌这才转过头看他,他将杯盏端到她唇边,再度柔声道:“来。”
                        河蚌身上疼,饭量也少了许多。她狂吃的时候容尘子歧视,这时候吃得少了容尘子又怕她生病,外面天气热,对她不利。
                        最终他仍是一咬牙,蹲在她面前:“很疼吗?”他脸火辣辣的,烫得都能生火了,“我看看那里……”
                        河蚌没拒绝,他撩开羽衣,下面是两条光裸的长腿。容尘子飞快地看了一眼,见确实是有些红肿,不由就拿了盒活血化淤的药膏递给河蚌。
                        河蚌不接,他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脸,替她擦药,那触感娇嫩得令他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第二天,河蚌精神了些,喜欢上了清虚观做的枣泥月饼,容尘子命膳堂多做了些给她备着,而后宣布闭关。
                        他元气未复,又身中奇毒,自然需要一段时间疗养。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也不知如何面对这个河蚌。他将诸弟子集中到祖师殿,仍是训话,之后命清玄主持观中事务,清素辅佐,又传下两本符篆图册,供诸弟子参详。
                        诸事交待完毕,他突然又嘱咐清玄:“那只河蚌……为师闭关期间,你需好好照看,为日定期为她敷眼,”他注视清玄,仪态威严,“见她如见为师,不得冲撞。”
                        清玄点头若小鸡啄米,心想我哪敢冲撞,师父您一闭关我就把她给放神台贡上。
                        


                        118楼2012-09-14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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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甜许久不曾回观中,如今自然是想要四下里走走。清玄说不得只有陪着。容尘子所在的偏殿里种着一片四季兰,还是她小时候随紫心道长外出时带回来的,一时高兴种在容尘子卧房外。
                          这片四季兰长势极好,如今白色、黄色、紫红的花朵开得小巧精致。叶甜命清韵取了些水来亲自浇灌,半晌突然侧耳细听:“谁在师哥房里?”
                          清玄一听,顿时叫苦不迭。
                          大河蚌本来在睡觉,被房外的响动吵醒。她也有些新奇——平日里清玄恨不得她睡上一天,从未来吵过她。她翻身起床,开了门,就对上了在门外浇花的叶甜。
                          那时候她长发未绾,浓密的黑发直直地垂落腰间,斗蓬一般。一双水润的眸子带着将醒未醒的朦胧,红唇若涂丹,娇嫩白皙的脸庞因为睡眠充足,现出胭脂般的红晕。雪白的羽衣下露出一双玲珑玉足,五趾泛出柔润的珠光。
                          这般风情饶是圣人见了也要面红心跳,偏生她站也不好好站,倚着木门微微歪头,一脸疑惑地打量叶甜。
                          叶甜也是个素来端庄保守的女子,哪里见过这般媚态。顿时一股热血就冲了脑门,她怒指河蚌,问的是清玄:“她是何人,为何在师哥房里?”
                          清玄只觉得一肚子苦水:“她……她……师姑,她的事儿……您明天亲自问师父他老人家吧……”
                          那河蚌却不自觉,她扭着柔软的腰肢缓步行来,踝间金铃清吟不绝:“清玄,这个女道士又是谁?”
                          清玄陪着小心,还来不及说话,叶甜已经开口:“福生无量,我是清虚观知观容尘子的师妹,你是何人?为何竟然宿在师哥房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一个女子,羞也不羞?!”
                          那河蚌也不高兴了:“羞不羞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叶甜自幼深受紫心道长宠爱,容尘子也一直惯着她,庄少衾与她更是情同兄妹,她一生一帆风顺,任何事只要容尘子或者庄少衾出面,无有不平。行到四处都只听得见赞美恭维之声,哪里被人如此顶撞过。
                          且她对这河蚌这身风情万种的媚态实在是没有好感,顿时就悖然大怒:“哪里来的妖孽,竟然敢迷惑我师哥!本真人今日就要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叶甜宝剑出鞘,清玄都快哭了,但这两个人他如何劝阻得住?
                          那河蚌也是个受尽恭维的主儿,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尔等宵小之辈竟然敢在本座驾前放肆!!看本座如何给你点颜色瞧瞧!”
                          双方拉开架势,清玄泪奔,师父,您拥美在怀,受折磨的却每次都是徒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事弟子服其劳吗……
                          叶甜道法虽不及庄少衾霸道,没有容尘子精纯,但在道宗还是颇为出挑的。她拔剑掐诀,那边清玄赶紧上前以身档住——师父的叮嘱他可不敢忘,万一这海皇真让师姑给弄出个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这头拦住叶甜,却不防那头那个大河蚌!!大河蚌本来就坏,尤擅趁人之危,一看叶甜被挡住了,大喜,瞬间念咒施法。
                          清玄之前还拦着他师姑,再一回身就拦住了一团冰块——叶甜被冻住了!!
                          看着叶甜将要喷火的目光,清玄连死的心都有了。
                          


                          120楼2012-09-14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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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尘子微微侧脸:“真人,实不相瞒。”他咬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是贫道的……鼎器。”
                            哈哈!!


                            121楼2012-09-14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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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03: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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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瑟


                              来自手机贴吧122楼2012-09-14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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