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里,流着老泪。亲眼看见一个老人为了孙女无可救药的病躲起来哭,李蕙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横流。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20岁就要逝去的生命,竟是自己的丈夫伤害、排挤的对象。
天色晚了,回到家的李蕙兰在家中光影间呆坐着,没有像往常那样去烧饭、去准备迎接丈夫的归来,只是在那儿呆坐着,像木雕一般。门外,汽车引擎声停下了,须臾,京庆余和京伟走了进来。京庆余皱着眉,点亮了客厅的灯,看见妻子一动不动地在那里面向着逐渐暗黑的窗,发着呆,有些火大,沉声叫道:“蕙兰!”可妻子还是一动没动。
“一个小时前我就打电话告诉你我要回家吃饭,你在干什么?”李蕙兰缓缓转过头来,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把自己当做佣人般的丈夫,还是不说话。
“去做饭,吃完了我还要出门。”李蕙兰还是那样直直地盯着丈夫,没有任何反应。
“去做饭!”京庆余恼羞成怒了。只听到安静得要死的房间里,终于响起了李蕙兰的声音:“我要跟你离婚。”
第二天一大早,满城的报刊亭都在显著位置上摆满了当天的财经日报,不为别的,只因为今天的财经日报头条是这样一则新闻——“怀光集团或将易主”,看到这则新闻,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急,有人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