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挑拨?”御风听到庭谖提到京伟,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庭谖冷冷地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缓缓地说着:“不是京伟,是京庆余,但这不是挑拨,是事实。以他的头脑,还有跟爷爷和你的关系,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冒险让自己成为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只需要考虑什么时候把他观察出的事实告诉我。”
“你问过董事长了吗?”御风听出了大概的原委。“爷爷不会承认的。”“可你为什么不这样想:就算当时董事长没有提出要求,以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也会作出一样的决定。”
庭谖实在不想也不敢再相信面前的人,她望着窗外的夜色,态度愈发冷静和决绝:“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原本态度逃避的你,会突然求婚。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是在用行动向我坦白。你从来没说过你喜欢我,就算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你也还是没说。”庭谖越说越伤心,她连看都不愿看御风一眼,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我会告诉爷爷,结婚的事我需要再考虑,以爷爷的个性,他会尊重我的选择。对外,只需要宣布日期延后,不用做过多说明。等我死了之后,大家也不会再有什么猜测了。我这样安排可以吗?”
听到庭谖这么说,御风的心有些绞痛:“谖谖,不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