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金烔完又被文政赫死拽活拽拉到了家里。他哭丧着脸,文政赫我上辈子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这辈子咱也算竹马一场,我还差点成了你的二房,你要不要把兄弟往死里整啊。你说,光你自己死了我还能给你收个尸;要是把咱俩都搭上,臭在家里先不说,你那宝贝弼教可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连他都不管了?
文政赫扬扬眉毛,你管好自己就好了!
晚上俩人又同床共枕了一次。不出意料,卧室外面各种乒乒乓乓的声音,每响一下金烔完就吓得在床上抖一下,他白着脸扭头瞅瞅文政赫,人家镇定得都快睡着了。金烔完悄悄问,“文政赫,你睡着了么?你要是睡着了我就撤了,你这卧室门都不锁,还留了一条缝,我是呆不下去了。你不要命我还是要的,我还得给我家传宗接代呢~放心,明天兄弟我铁定来给您老送终。”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政赫捂住了嘴。
文政赫转过头,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金烔完,今天晚上让你开眼!嘘嘘,快装着睡觉!”
刚说完,只见卧室那半掩着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股不易察觉的风掠进屋里来到床前。寂静的屋里,床上的人突然一睁眼,手里一瓶不明液体猛地泼了出去。于此同时,文政赫一个鲤鱼打挺窜下床,按下了灯的开关。
屋里顿时灯火通明,一个浑身沾满红色液体的人形呆呆立在卧室里,一动不动。文政赫长出一口气,“行了吧,玩儿够了你!”
金烔完大张着嘴巴坐在床上,手颤巍巍地指向那个不明物体,“文,文政赫……这是,是什么!”
文政赫走过来坐在床上,拿出一打字纸递给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物体,玩味的表情很欠揍,“你,介绍一下自己吧。”
那人形先是一动不动,后来抽搐了几下,慢慢接过了那沓子纸,借着身上的红色颜料,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文兔纸,你大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政赫满床打滚,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金烔完,知道这是谁了吧?”
金烔完完全被打击了的样子,“他?他?不可能!今天咱俩还去医院了呢!弼教在那挺尸呢!哎哟!”还没说完就被不明物体敲了头。好吧,金烔完承认了,这火爆子脾气只有那位郑弼教郑大爷才会有。
金烔完不害怕了,兴致勃勃地跳到郑弼教面前,“真是你啊?好好玩啊,那你是啥呢?是鬼?不对,弼教在医院躺着呢,还没咽气,你不能是鬼。那是?灵魂?恩恩,差不多,弼教,你是被撞的灵魂出窍了。”这一堆废话的结果就是,脑袋上又多了几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