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烔完哭了,“文政赫你个傻子!你还看不出来么!你家郑弼教跑我身子里面来了!!!你不用拍死我,我已经让你们两口子整得离死不远了!”
啥?文政赫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发小眼睛又冒光了,“是呀是呀,大兔子,你真没看出来吗?是我呀我呀,我在烔完里呢!真好玩!”说着一个蹦跶跳到文政赫面前,左手搂住他男人的脖子就要亲。
“要死啦!”
“要死啦!”
两声哀嚎同时爆发,文政赫用双手捂住金烔完的脸往外推,一边推一边叫,“金烔完你给我滚远点!就算我家弼教折腾你,现在也跟你和好了不是?你不带这么玩儿的!”
金烔完那边左手搂着文政赫的脖子使劲往里拉,右手抵在文政赫的胸上玩儿命往外推,“文政赫你快点给我一边去,我才不要亲你!是你家弼教要!你再不跑他就要剥了你!你要是让我看了你的果体,我就自戳双目死了去!快滚,快滚!”
两个大男人在沙发上滚了一溜够,最后文政赫照着金烔完的左胳膊“吭哧”一口,金烔完“哎呀”一声松了手,文政赫“扑通”滚下去,跑到阳台打开窗户指着金烔完,“你你,不管你是谁,再闹我就跳下去!”
十七楼的天风呼呼刮进来,两个大男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金烔完对对手指,“大兔子你回来嘛,我错了就是了。”
文政赫将信将疑地凑过来,这表情,这动作,这语气,虽然披着金烔完的皮,但怎么看怎么是自己的郑弼教,嘴角抽搐几下,“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既是烔完,又是弼教?”
金烔完点点头。
文政赫仰天长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天啊地啊,这是要搞什么啊,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郑弼教,你不是我媳妇,你是我亲爹!”
金烔完抱着头,一脸“文政赫你和郑弼教才是我爹”的郁闷,“文政赫啊,我现在右半边自己能控制,左半边可是你家弼教的,他发了春的样子……你看见了吧,我可管不了啊!你要是让他用我的手摸了你,我我我!”说着扥了张餐巾纸捂住脸。
“烔完啊烔完,你想的也太简单了,”文政赫脸像霜打了的黄瓜,蔫儿成了一团,“摸了我你能少点啥?你应该担心的是,咳咳,你的贞操问题,明白不……”
光亮亮的客厅突然响起了金烔完小同志绝望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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