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夏尔显然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不冷血,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能够理解那男人的很多做法。
“他对你这样的用心,难道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表现出对他一点点的关心安慰吗?哪怕是一点点……”红发男子有些发怒的征兆,转眼望向了依旧面无表情的少年,很想就这样扯下少年暴打一顿,只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个男人应该会更加烦心罢。
还真的是……
“塞巴斯,自从我认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么狼狈过,先是被公司踢出局,接着重伤住了医院,而这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见你着急过一分,他有多么的在乎你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而这一切的发生要是你说同你没有一点关系我才不会相信。”格雷尔越说越激动。
夏尔看着快要发怒的男子微微蹙了眉,不想再同他说一句话,就那么转过了身,丢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他从来就不是弱者,只有弱者才会需要安慰。”
格雷尔却在听到那句话时苦笑了起来,看着少年走远的身影暗暗沉思,是了,也只有这样的灵魂才能够吸引了那样的恶魔,或许自己真的不如这个少年懂他,也或许,只有同样受过伤的人才知道伤口的疼痛。
夏尔在离开格雷尔后便接到了梅琳的电话,匆匆的赶了过去,在病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在看见男人靠在床上翻看着文件的时候,少年的心才算是总算落了下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些天他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只能够骗得了那些看戏的人,既然无数的人等着看戏,他又为何要如这些人的愿?他担心他还是不担心,于那些外人来无足轻重,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好。他和男人,都不能成为互相的软肋,哪怕真的在乎,也要表现得毫不在意,如果有一天他夏尔要以命相搏,那么绝对不可以让塞巴斯成为任何人要挟他的棋子,他夏尔,不会受任何人的要挟。
而在翻着文件的男人也在听见开门声的时候望了过来,只是一眼便微微勾起了唇角,他的少爷,终于出现了。
“少爷,好久不见。”塞巴斯低声说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照进来,细细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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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