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胜只是觉得很累。
躺在床上除了累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场竞标花费了他太多的精力。
房间的气温很低,中央空调一直都是20度制冷或者制热,张贤胜懒得去把温度调高。今年的气温特别低,这里还是开着冷气。
龙俊亨心里其实有点小扭曲,特喜欢折磨人。
明明张贤胜缩在床上单薄的样子让他很过瘾,可是还是又不忍心。
手指虚空划了几下,几缕银光凝结后消散,冷气全部变成暖气。
张贤胜又缩了缩身子,继续睡,完全没注意到有个人站在他的房间里。
龙俊亨记得,那个有点人来疯的教授曾经说过睡觉把自己蜷缩成婴儿一样的人,都缺少安全感。张贤胜就是这种人。
“你个混账东西!张家迟早要被你败坏光!”
“老爷别生气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小小年纪就在外面花天酒地以后成何体统!”
“老爷......”
“来人,把这个孽子拉下去,家规伺候!”
“老爷!他,只是个孩子啊!老爷!”
张贤胜的恶梦就是这样,父亲的雷霆大怒,母亲的无力。以及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痛苦。
梦魇永远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缠着他。
张贤胜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龙俊亨走过去,俯下身子,搂住张贤胜,在他耳边说着“贤胜不怕,我在。”
张贤胜慢慢地不再发抖,睁开双眼,看见一个人搂着自己,还是个男的。
“贤胜,你不用想得太多,先睡一会儿,乖。”龙俊亨的声音懒洋洋的。
张贤胜转过去,“你是谁?”
龙俊亨又把张贤胜在搂紧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不可以忘啊,我叫龙俊亨,晗,天欲明矣。”
“我叫龙俊亨,晗,天欲明矣。”
“我叫龙俊亨,晗,天欲明矣。”
“我叫龙俊亨,晗,天欲明矣。”
......
同样的声音不停地在张贤胜的脑海里碰撞。头疼得厉害。
龙俊亨叹了口气,帮张贤胜揉着他的头“我,真的让这么痛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