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鸣人和佐助的冷战,伊鲁卡表现的很焦急,但是又不好插手,卡卡西则是静观其变,红有时在佐助面前提起鸣人,但都被佐助那一脸的无所谓给挡回去了,静音一如既往的按部就班的做好自己的事情,豚豚更是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直到多日后,静音和豚豚来到寝宫,却不见他们的王后,静音觉得这夏季的风似乎更凉。
静音和豚豚将皇宫上下找了个遍也没找到王后,最后将事情告诉了红,红施法搜了整个妖界,在这厚厚的“妖壁帐”内那抹唯一的神力无法搜到,无奈下在王后失踪两天后鸣人在日向宁次的花园内得知了这件事情。
宁次听完不觉笑道:“我知道佐助他去了哪里!”
鸣人有些质疑的看着日向宁次:“你知道?!”
宁次悠哉的又品了口茶道:“自然知道!”
“他会在哪里?!”鸣人见宁次这等的悠哉,有些恼了。
宁次掩去了笑意,一双黑眸认真的看着鸣人的那双蓝色眼睛,蓝的透彻:“他在日落山庄。”
“日落山庄!”鸣人不解的看着宁次:“你确定!”
“按常理来讲,受了委屈,就喜欢吵着回娘家!”
“受委屈?!”我哪里给他委屈受了!“明明委屈的是我好不好。
“那要问问佐助自己才知道!“
“你的皇后也这样?!“
宁次听鸣人这么问,无奈的笑了笑道:“她从不曾这样说过!”
鸣人更加的不信任了:“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猜的!试试又如何?难道堂堂狐王害怕跑这么一段路不成?还是怕见到佐助的师父——医怪大蛇丸?!”
宁次的话说中了要害,鸣人的确是顾忌大蛇丸,当年自己与佐助成亲的时候大蛇丸可是不惜以人类的身份让自来也将他带入妖界,目的就是为了考察他这宝贝小徒弟住的习不习惯,吃的习不习惯,更是对自己阴森森的强调了好一通。
鸣人想到这心虚道:“谁怕他了!”
宁次面对着鸣人的“豪言壮语”不给予回答,鸣人见宁次不信,宽袖一拂飞上天际,向日落山庄的方向飞去。
宁次看了看手中的茶,正借着鸣人起飞的一阵微风荡出层层波纹,纤细的茶叶仍在水中央。
一旁的小姑娘见鸣人已去也不再多留,被妖力震慑了的身体缓缓站起,一不留神险些又倒在地上,就在那一霎那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
“是人类!”小姑娘仰起头看向宁次,两颊印上了绯红,却被随后而来的一阵刺痛而染成了惨白。
小姑娘迅速的变回了小狐狸逃窜而去,宁次望着小狐狸逃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抹寂寞染上眉头。
“你就是伍国的日向宁次!”
宁次一身艳红的婚服,手里正拿着揭开的红色盖头。一双紫色的眸子淡漠的看着自己,淡黄色的头发在红烛的照射下变成了橘红,一张稚嫩而倔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