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让我一个人去,痛到受不了,想到快疯掉,死不了就还好】
月光透过窗子,洒在诗诗脸上,半明半灭之间,多了一份天真无邪,少了一丝伪装的痛。
手指划过她姣好的芙颊,丝滑的触感勾得他眉头越来越重,过了今晚,他大概还是那个傻傻的蒋劲夫,没有对刘诗诗有任何幻想的蒋劲夫。
手,紧紧握住,疼痛开始蔓延,用力闭了闭眼,夫仔把手缓缓张开,手心正中躺着一枚戒指,圆润的泪珠形状,伴着一圈碎钻,简洁不失优雅,看得出他原来的主人是用了心的。
只是,他发现它时,它却躺在草丛里,反射着暖黄月光,寂静,凄凉。
唇角半扬,看着另一只手中的链子,相同的泪珠状,却少了一份心情,少了一个人的在乎。
曾经,他以为只有他知道她的喜好,她最爱的首饰,她的心思细腻,原来,只是他的自说自话。
那天,刚刚拍完假玉儿的脆弱,诗诗有点入戏太深,眼神放空,半卧在榻上,口中还是那句,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如果有的选择,谁又想当那些讨厌的人呢,脸上带着浅浅的忧伤,只是,玉儿背负的太多,已经没得选择了。
夫仔见到诗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美人春睡图,开口笑道,你也不怕石凉。
被惊倒的诗诗,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夫仔。
摇了摇头,一手拍了拍诗诗的头,怕你醉卧芍药深睡去,夫仔说着,便挨着她坐下,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没什么啊,在想大地皇者准备送玉儿什么当贺礼?过几天,可是玉儿生日哟,诗爷胡乱扯出理由。
那请问,拖把最爱什么呢?月亮,星星什么的我有大哥帮忙,你尽管开口,大地皇者一定照办,勾着一抹暧昧的笑容,夫仔靠近诗诗保证着。
看着夫仔的笑,诗诗喃喃道,眼泪,我要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