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黑色雅典娜》第一卷能翻译成中文,这有若干理由。首先,它连接了我生命中的两个学术爱好,中国和“黑色雅典娜”规划。从我在剑桥正式开始学习汉语之前,我和中国的联系就开始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七岁时,作家和翻译家萧乾给了我一本他的书《中国而非震旦》(China but Not Cathay),当时他是伦敦“东方和非洲研究学校”的讲师。在书的卷首插图,他陈述了该书的主题,即中国不是神秘的东方天堂,而是一个真实的地方,中华民族当时饱受日本侵略、****和自然灾害的苦难,但中国人民的力量终将使它胜利。我最受吸引的地方是,他把这些用毛笔以中文写出来,辅以蓝墨水的英文翻译。当我的父亲J.D.贝尔纳带我到剑桥拜访他的老朋友和同事李约瑟时,后来的联系形成了。李约瑟的书房满是中文书和中国同事,他们耐心地解答了我关于中国的许多问题。我在剑桥正式开始学习汉语是在1957年,1959年 整整五十年前! 我终于前往中国,在北大和其他外国学生一起留学。这是“大跃进”开始的“痛苦年代”。虽然对我们西方人来说,物质条件很艰苦,但我在那里的数个月里,中国对我的吸引和我对中国的承担都增强了。 我回到剑桥和毕业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