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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转自★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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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持斧,劈向石兽。石兽高不足二十厘米,模样古怪。老道士的斧子眨眼间就劈在石兽的头部,没有任何声息,石兽被劈成两半。
一道耀眼的血光冲天而起,那把精钢斧头无声无息的化作飞灰,被血光冲散。老道士似也受到冲击,不自禁的后退几步。站在他身后的我,顿觉前面一股大力压来,挡不住的后退。
血光穿透屋顶,直射云层。而另一端,却又深入地下。
我看到被劈成两半的石兽,有血红色的肉,不断有光融入光柱。
一点波澜在地面泛起,我惊骇地看到,一座孤坟从地底升起,坟旁有一碑,坟后有一条不见尽头的秘路。
隐约的,地下有怒吼声,如古兽,如战鼓。连绵不绝,冲撞着人的心脏,浑身的血都控制不住的涌上头顶。
挂在胸前的通冥玉佩传来一股冰凉感,那种怪异的躁动感立刻消失的。
老道士站在我身前一动不动,看向地下缓缓浮起的孤坟。虽然眼前的场景让人无法想象,但老道士即将离去的恐慌感,更让我有些惊慌。
倘若他真的离去,我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随他进入黄泉秘路,但我不敢,因为尽头是未知,连老道士都不敢保证生死。
辱……罪……
地下忽然传来了断续的声音,模糊不清,我只听见了这两个字。
血色波纹让我们俩犹如站在湖面,脚下的土地已经变成虚无。这是类似幻觉,却又非常真实的画面。
就在我猜测是不是出现幻听时,贯穿天际和地底的血光忽然迅速收缩,快的让人无法看清。只是一瞬间,所有的血光都消失了。
地上的石兽随着血光,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我愣住了,老道士也愣住了,他抓着手里仅存的一截木柄,一动不动。
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过了很久,我鼓起勇气出声询问:怎么回事?
老道士在听到我的提问后,过了大约一分钟,才回答:不知道。
他语气中有失落,有疑惑,隐隐的,还有一丝放松。
他举起手里的木柄,这属于那把斧头,然而精钢斧头已经泯灭。切口处光滑无比,像被神兵利器斩过一样。
我有些庆幸当时离的远,否则被血光一冲,肯定当场灰灰了。
“当啷”一声,我正想着血光的事,冷不防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低头看,原来老道把手里的木柄丢在了地上。


372楼2012-08-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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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老道士转过身,从我手里将秘本拿走。
    我看到他的脸,很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好似刚才发生的,只是如吃饭睡觉一般的小事。
    我有心要问问他,但总觉得气氛特别压抑。而且,老道从我手里拿走秘本的动作很干脆,这让我心里既有轻松之情又失落之感。
    死老头,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要走的时候就把烂摊子扔给我,走不了就都收回去!
    我曾经说过,平生最讨厌的人是拆桥拆太快的人,让人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而老道士,此时恰恰属于那种人。我想揍他一顿,却打不过他。想骂他一顿,又怕被他打,只有在心里嘀咕了。
    老道士将收入怀里的玉钗和秘本都放入木盒,然而他忽然转过头对我说:我好像……忘记把木灵丹拿给你了?
    我愣了一下,随后大喜,连忙点头:现在说,现在说也不晚。
    老道士一手轻按在原本装石兽的木盒上,手中道火燃起,木盒哗的一下烧起来,几秒钟就燃为灰烬。
    老道的手移开灰烬上空,看着我:要我告诉你放在哪里吗。
    我看看那堆灰烬,有些失神,不禁咽了咽口水:还是不要了,太重,拿不动。
    老道士把装有玉钗和秘本的盒子拿在手里向门外走去,出门前丢下一句:房间打扫干净,太脏了。
    看着桌上的灰烬,再看看老道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忽然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就这么一个人,刚才竟然会觉得他像大山!
    他顶多就是座假山!


    373楼2012-08-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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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7: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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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老道士有杀人的冲动,但这种冲动,最终变成老老实实拿扫把和抹布把房间打扫的一干二净。
      老道士的态度明显有些异常,估计以石兽踏入秘路失败,让他很受打击。
      想想也正常,老道士做好一切准备,把后事都跟我交代好了,一副浪子不回头的模样。结果血光冲天,斧头消融,一切在结局归为虚无。
      不说别的,就说这面子上他也过不去吧。所以才一把道火烧了木盒,装模作样吓唬我一番,实际上是为了掩饰他的尴尬。
      天已大亮,不知跑去哪的蛟爷从门外溜进来,嗖嗖的顺着我胳膊腿往上爬。我捏着它的尾巴提起来放在肩膀,蛟爷冲我脸吐两口信子,嘴里竟隐约飘出一股香味。
      这家伙,是不是又找着什么好吃的了?我肚子也有些饿,就把它从肩膀拿下来捧手里:老实交代,又找着什么好吃的了?
      蛟爷歪着脑袋看我,尾巴轻轻在我手指上拍打两下,似在思考。过了会,它肚子一股一股的,忽然张大嘴,吐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黏糊糊的,沾满它的胃液,圆形,像颗丹药。
      我仔细看,这东西发出蒙蒙的青光,好熟悉的样子。这让我忍不住拿在手里凑到眼前,离的越近,越能感受那股迷人的药香。只吸一口,就好似吃了大补药一样。
      我惊讶的看向蛟爷,这从哪弄来的?
      就在我把丹药放在鼻子前,犹豫是不是要不顾蛟爷的口水狠心吞下去时,屋里忽然走进来一人。
      我转头一看,正是老道。
      他盯着我手里的东西,面色阴沉,缓缓走过来。
      这架势,让我顿时忐忑起来。蛟爷似看出不对,忽的顺着胳膊爬进口袋,还用尾巴勾了一下,让我口袋把它盖的严严实实。
      老道士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把丹药拿过来看了一下,随后语气低沉地问:你的口水?你舔过?
      我呃了一声,正想着该怎么解释。老道士忽然说:世间只剩下这一颗,下次再偷东西,我打断你四肢扔沟里。
      这不……我想解释一下。
      老道士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话:自己养的狗咬人,也是要花钱的。
      狗?花什么钱?
      我几乎要抓狂了,这关我屁事啊。口水?我脑抽啊舔那东西!更何况,什么世间最后一……呃,那东西,难道是木灵丹?
      啊!
      我一把将躲避罪责的蛟爷从口袋里抓出来,掐住它的脖子用力晃:你个混蛋!下次再偷东西,我打算你四肢扔沟里!
      蛟爷显然不明白什么叫四肢,所以它一口咬在我的手指上,大有你不放手我不松口的架势。这个混蛋,我真想一拖鞋拍死它。


      374楼2012-08-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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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场景很熟悉,是类似幻界,却十分真实的地方。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每次神授到底只是出现幻觉,还是真的神魂倒转,来到不知名的奇异世界。
        神授,是来自血脉的传承。
        无需口授,无需指导,会有潜藏在血脉中的道咒出现。只需念一遍就能使用,而且永远不会忘记。
        这是一种怪异而又很实用的方法,其媒介是一枚玉佩,这种匪夷所思的神通,令人难以置信。难怪八索一脉,在古时为泰山北斗。
        只是如今落寞的可怜,家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正感慨着,眼前金光一闪,一道雷霆猛然劈打在我身上。
        伴随着雷霆的击打,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气不断注入我身。这些青气,与我念起空明咒所看到的几乎一样。虽然我分不清它属于什么性质,但毫无疑问,这些可以让我慢慢强大起来。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雷霆比往常更加密集,一道接着一道。大量的青气不断涌入,我只看到眼前金光不断,浑身都发出咔嚓的响声。
        击打声持续了很久,忽然间,我听到“嘣”的一声。说不出像什么,只感觉浑身更加结实了。
        同时,虚空中有隐约的人声在念。这声音时大时小,时远时近,有些飘忽。每一声,都像玉器在互相击打。声音不断,渐渐的似有了共鸣。
        无数雷霆跨越千万里而来,密密麻麻,我感觉浑身都震动个不停,又是“嘣”的一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断开了,之前被雷霆击打的沉重感消失,像要羽化升仙,浑身化作青气,那种轻松感,让我忍不住呵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道咒语浮现于脑海。
        我下意识跟着念了出来:否极泰来,镇守乾坤!灵定天地,道化自然,承天八索,万法莫逆。
        咒语念出,浑身都像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流动,刹那间,一道青光贯彻天地。所有的雷霆被一消而空,阴云被彻底打散,我第一次见到了烈阳。
        那是位于雷海与阴云之上,一颗巨大的火红球体。沐浴在烈阳的照耀下,心中似有万丈豪情涌现。
        然而,这一切在刹那后归于虚无。阴云再次密布,雷霆再次闪耀,烈阳隐于天际。
        脚下忽然一空,我浑身一颤,睁开眼,已从神授中醒来。


        376楼2012-08-31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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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老道回五行道观,劈砍石兽失败,进入神授状态此时的我,依然躺在床上。
          方才那真实无比的场景,依然在脑海中徘徊。脑中浮现那道咒语,我迷糊着,张嘴念了出来:否极泰来,镇守乾坤!灵定天地,道化自然,承天八索,万法莫逆。
          咒语出口,浑身的血管都似有东西在游窜,全部向右手冲去。刹那间,一道淡淡的青光自手掌中浮现,我感觉右手猛地一抬。紧接着,脑袋发蒙,眼前一黑,有种脱力的恶心感。
          蛟爷被青光吓昏了头,脑袋左晃右晃,突然一头钻进我的裤子。那冰冰凉的感觉,从肚子一直延伸到脚腕。
          我被这感觉刺激的好受一些,勉力抬起头看,正见蛟爷急匆匆的自我裤管里爬出来,紧接着……“啪嗒”一声掉床下去了。
          太坑人了!这次的神授实在太坑人了!
          只随便试一下,就弄的浑身无力,这要跟人打架时用,还不等死吗。
          等我休息一会,感觉没什么大碍了,坐起来一看,床还好好的,刚才的青光一点作用也没有。
          在神授中,我记得身上亮起一道贯穿天地的青光,连阴云与雷霆都被打散。这种铺天盖地,横扫八荒的威势,让我很是期待。
          可实际使用时,却让我无比失望。
          而且,这道咒几乎用去我所有道力,那种脱力感很是强烈,估计短时间内我是无法使用了。
          心中的失落感,强烈到极点,这让我无心再继续修行。
          蛟爷也不知是不是摔晕了,半天才爬上床,跑到我胸口蹭啊蹭的求安慰。我摸摸它光滑的蛇躯,抓起来放进口袋,向门外走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修行与神授要花费很长时间,而且我肚子饿的咕咕叫,外面落日西垂,显然已经是傍晚了。
          我打开房门,却诧异地发现,老道士站在道观门口看着前方的空地。他像一根木头,一动不动。
          我捂着肚子,听着咕噜噜的抗议声,走到他身边问:你怎么站在这?
          老道士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将头转过去,问:刚才我感应到你房内有道力波动,是不是修行有了进展。
          说起修行,我就一脑门火:别提了,神授得了个破道咒,没作用不说,用一次就把我全身都给吸干了。
          八索道咒,鬼神莫测,不存在无用之法。老道士头也不回地说:必定是你没找准法子,用错了地方。
          我唉了一声,往他袖子摸去:管他用不用错,反正我觉得这次没啥用,你站这干嘛,吃饭没有。


          377楼2012-08-3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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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看着落日西沉,消失在大山之后。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天地又陷入黑暗与寂静。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脉,鸟兽众多,却毫无人气。
            五行道观座落于孤山之上,无花无草,正如老道如今的心境。
            这是一种悲凉,如冬季来临前的秋景,让人忍不住内心沉重。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老道士像是思考,过了很久才说:帮独生脉完成法门更换的事之后,再去寻师弟。
            你怎么找他?我又问。
            寻石兽,劈开那条秘路去找。老道士说。在这一刻,他的语气十分坚定,不可动摇。
            我忍不住叹气,他太执着了,这是心魔,无法破除。再神奇的道法,哪怕移山倒海,摘星捕月,却也不能治人心病。
            石兽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那条路可能很危险。我劝说着:你跟我回城市吧,我们把金砖卖掉,找人研究石兽,或许以科技的力量,更容易找出真相。
            老道士摇头:我修的是道,与那些不是一条路。周家之所以落寞,便是因过于融入现代,他们丧失降魔世家的心性,已经算得上俗人。
            但他们比五行脉强大。我反驳说:起码人家有六大宗老,有执法堂,有几百个子弟。五行脉再厉害,有什么?八索你也说厉害,有什么?现在还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爷爷死了,我连他到底是爷爷还是姥爷都不知道。父亲过世了,母亲失踪了,所有东西都烧了。还剩下什么?徒有虚名有什么用。
            一番话,把我往日的怨气都撒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激动。老道士转头看着我,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火,说:你的话是有道理的,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修行人,修的是道,而不是强盛。我们是要壮大己身,修成正果,这是个人的道果。无论哪种法门,不过是助人修行罢了,不代表什么。即便周家如何强横,可如果无人得道,在这俗世为第一人又怎么样。我们修的是道,不是红尘。
            老道士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说的没有错。修行是为了得道,就算势力再大,无法得道,依然是一场空。因为你始终走在这条路上,却从不知路的尽头是什么。你一辈子是修行的旅人,而不曾到过目的地。
            或许有人不明白,如果把老道比作一个穷人,周家比作一个富人。两人同时去旅行,周家开着车,包专机,一路保镖保姆,可他始终在开车坐飞机,从没到达自己要旅行的地方。而老道,一步一个脚印,最终走到美景所在。
            这是一种差距,只是身处红尘俗世的我们无法看到,也不需要看到。
            这是修行人与普通人的区别,如老道所说,降魔周家,如今已算不得真正的修行人了。就连傲气冲天的独生脉,也比他们要好的多。


            379楼2012-08-3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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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惊讶,问:那他找你干嘛?是不是噶木找你有事?
              算是吧。老道士直言不讳:魏家易主,搬离了祖宅。因复原仙果导致家族子弟损失巨大,其老宅中的诸多尸都无法带走,所以力量大减。不知从哪传来的消息,说噶木把仙果带回了魏家,所以他们被很多人盯上了,一路走的非常艰辛。
              他们要找你帮忙?我插嘴问。
              老道士嗯了一声,说:他们想从云南离开,进入中原地区。这里修行势力少,可供他们养精蓄锐,东山再起。
              这想法倒不错,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噶木当初要不是怨恨到极点,设计害了魏家……
              如果他没设计,让魏家衰败,今日怎么能轻易夺取家主的位子。老道士说。
              我想了想,的确在理,不禁尴尬的笑了一声。
              他今日来就是想告诉我,如果我愿意帮助魏家,在离开险境后,魏家倾全力帮我寻找师弟或者石兽。老道士说。
              呃……这不太可信吧,像周家……
              的确不太可信。老道士打断了我的担忧,说:但魏家失去了大量的尸,若想东山再起,必须要寻找新尸。捕尸堂的魏忠还活着,我可以与他一起进入地下阴宅,那里应该能够找到石兽。
              你已经决定了?我问。
              还没有。老道士摇头:只是有这个打算。
              我觉得还是要多考虑一下。不说魏家最后能不能帮忙,就说这一路,估计很难走吧。
              的确很难。老道士说:他虽然魂魄与肉体合一,重归人世,但之前以炼尸法修成了铜甲尸,本身的武力可谓举世难敌。之所以找我,便是因为有很多大势力盯上了仙果,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想安全走出云南,无疑痴人说梦话。
              那光靠你一个人也不行啊。
              自然。老道士说:所以他们还找了其他人。
              哦?都有谁啊?我好奇地问。
              行尸脉与钟家。老道士回答。
              我惊讶起来,这两家怎么会帮魏家的忙?
              这并不奇怪。老道士说:魏家在明珠峰并没有争到仙果,属于魏家的仙果已被用掉,如今魏家易主,噶木与他哥哥重归魏家。而行尸脉与钟家,自然也会被人盯上。同为天尸脉,恩怨是恩怨,他们都面临同一种危险,自然可以合作。
              这倒也是,也不知道周家怎么样,他们好像也抢了一枚仙果。
              周家……老道士冷哼一声:天尸三脉得了仙果的消息,说不定就是他们放出来的。他们远居广东,完全可以等各家拼个你死我活,再坐收渔翁之利。


              381楼2012-08-31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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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甲尸的霸气难以形容,横冲直撞,跟推土机似的轰隆隆就碾过来了。而三只行尸,隐隐布下了阵法,速度略慢。在其身后,有四道人影闪现,目光阴冷而谨慎地盯着我们。
                我刚想开口说:别开枪,自己人!
                老道却二话不说,挥手画出一道空符,轻喝一声:天地五行,土灵神出,借山之力,镇!
                道咒出口,老道一手拍中灵符,移形换步,一掌打在铜甲尸胸口。高大的铜甲尸被一掌击飞出去,连带后面的三头行尸都被撞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老道士再画空符:天地五行,奉请神灵,号令山神,土木生根。五行禁法,锢!
                青黄色符文飘散,化作光点扎进土里。四周的泥土顿时如绳索般涌出地面,将铜甲尸,行尸,以及四名天尸脉弟子牢牢缠住。眨眼间,这些人与尸都被黄土覆盖,逐渐变成了石块。
                这是一种土封禁法,老道曾在探查行尸脉时用过,此刻再见,依然犀利无比。只是两招,就把四名天尸脉弟子连人带尸打的落花流水。
                这时,树林里想起密密麻麻的窸窣声,一道道人影出现在四周。我听到有人大喝:什么人!敢惹我天尸脉!
                老道冷哼一声,双手画符,连画七道。这七道光符于半空飘动,逐渐形成了一个斩字,正是攻伐道术中威力巨大的斩字符。
                小美女和独生脉年轻子弟埋伏老道时,一堆人连三个老辈人物,被老道斩字符打的狼狈不堪,有一人差点死在那。如果不是老妇人和陶天松及时出现,那一战独生脉的年轻一辈,都要死在老道手里。
                也不知老道士哪来的火气,根本不理会别人的喊话,斩字符一出,他嘴皮一颤就要念咒。看那架势,准备跟人狠狠火拼一场。眼看四周聚集的天尸脉子弟越来越多,我大惊失色,赶紧念起虚无咒。
                这时,忽闻有人喊:原来是五行脉的高人来了,都退下!
                我微微一愣,停止念咒,循声望去,正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分开众人走出来。在他旁边有一熟人,看似老迈,却浑身肌肉紧绷。其脸上的神情略有尴尬,又有些激动,不是噶木还有谁。
                最先走出的那人老远便冲老道拱手:高人前来帮忙,有失远迎。一群小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高人见谅。
                这话说的客气,老道有了台阶,哼了一声,也就把斩字符散了。同时,他看向噶木,说:看来我那记聚灵符,让你捡回了一条性命。
                噶木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说:的确是要多谢你高抬贵手,否……
                我只是来帮你们走出云南,到了中原地带,你们要履行承诺。老道士打断了他的话。


                383楼2012-08-3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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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7: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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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然,我魏家说的出,做的到。最先走出的那人朗笑一声,走到近前看向我:这位就是八索一脉的传人了吧,果然英雄出少年,久仰,久仰。
                  这套传说中的江湖客套话,弄的我无比尴尬。别别扭扭地冲人抱拳拱手,憨笑着回答:大名,大名……
                  那人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好有意思的年轻人。
                  接着,他又看向老道,满脸笑意:高人与我弟弟的恩怨,暂且放在一边。你们俩毕竟多年交情……
                  客套话无需多说。老道士再次打断话语,说:你们打算怎么走,什么时候走。
                  周围的三脉子弟隐隐有些不耐,我看到有几人面露愤慨,老道士却毫不在意。从他刚才下重手击退四名天尸脉弟子来看,这是要给众人一个下马威,让所有人知道,五行脉即便只来一个人,也不是小猫小狗能惹的。
                  可我这个八索传人,啥啥不会,到这来只说了四个字,除了抱拳外,连手都没动。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人把不怀好意的目光对准了我。
                  太坑人了!
                  我听说网络里把喜爱的年轻姑娘叫做软妹子,可怎么到了这里,男人们就喜欢软柿子了呢。
                  那人想了想后,说:还是请高人随我来吧,三脉的主事人都在这里,人聚齐后,可以一同商议,因为形势险恶,我们还没完全定好策略。
                  老道士点点头,抬腿就走。这种高层会议,按理说我是没资格参加的,可好歹我也是八索一脉的现任家主。你以为豆包就不是干粮了吗?哥好歹也是豆沙包!还经常做沙包。
                  在那人的引路前行中,噶木与我并排,笑着说:好久不见,你倒有不少长进,得了八索一脉的真传。
                  噶木这个人,在不久前与我们还是水火不容的敌人。一见面就是兵戈相对,要分个你死我活。明珠峰内如果不是周家临阵反水,我和老道已经被砍死了。
                  而如今,我们却并肩而行,准备商议如何出云南。
                  一会敌人一会盟友,这让我觉得过于梦幻,太不真实了。或许,这就是所谓没有绝对的敌人,险恶的江湖,让人一脑袋浆糊。
                  我们走了大约几分钟,突然前方场景变化,眼前出现一片大草原。我正惊奇着,没想到再踏前几步,四周的场景又变得昏暗,竟不知何时进了一座山洞中。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该不会是中计了吧。


                  384楼2012-08-3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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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听见前面传来问话声:擎苍,你带了什么人过来?
                    擎苍,也就是噶木的哥哥。听到问话,他哈哈大笑一声:不用这么谨慎,能由我亲自带路,必然不是敌人。来的是五行脉高人,你们还不露个面。
                    话音未落,前面的阴暗处,闪出几个人。
                    他们大部分头发苍白,看似老迈,行走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魏擎苍带着我和老道走过去,与那几人相距两米,指着一个衣着华贵,长须白发仙风道骨的老人说:这位便是钟家的现任家主,钟九天钟老爷子。这位是行尸脉现任掌门,宇文英。
                    行尸脉的掌门宇文英,是与噶木差不多年纪的人,在几个老头中,算是年纪较小的了。我一直以为,能坐上家主之位的,都应该是老头,没想到除了魏擎苍外,还有个这么年轻的。
                    或是察觉到我的疑惑,噶木在一边笑着低声解释:金翎尸被沅陵的那位抓走,行尸脉曾去讨要,吃了大亏,连家主都死在那。虽然要回了金翎尸,但内乱四起,他之前是九毒堂的堂主。
                    我略微诧异的看向噶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噶木笑了一声,说:既然是合作,自然坦诚相待,这些没什么不好说的。
                    这句话声音很大,自然也被其他人听的一清二楚。行尸脉掌门人宇文英呵呵笑一声,说:擎宇说的没错,既然大家合……
                    我的名字是噶木,擎宇这个名字,早就被弃了。噶木打断了对方的话。
                    宇文英点点头,也不在意,仍然保持脸上的笑意。他看向老道士,说:之前兵戈相见,如今却结为同盟,世间事,真是出乎意料。
                    老道士看他一眼,没有做声。魏擎苍哈哈一笑,说:进去再谈,高人赶路辛苦,站着说话不是待客之道。
                    钟家的家主钟九天率先转身迈步,走在了最前面。魏擎苍摆手虚引,示意我们跟着走。
                    这山洞里虽然点着油灯,却仍然阴暗的可怕。在各个拐角,不时可闻到腥臭的气息。很显然,山洞内除了人,还有尸。一旦有陌生人进来,瞬间便要被撕的粉碎。


                    385楼2012-08-3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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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里走并没有多远,前方的洞穴忽然阔了,一座百十平方的山腹空间呈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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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分不清什么类型的尸守在四处,身后人影隐约可见。
                      这里的守卫,要比洞口严密许多,毕竟能呆在这的,都是三脉重要人物。
                      我们在石椅上坐下,立刻有天尸脉子弟送上了茶水与食物。所谓的食物,无非鲜果和小点心。份量很少,看来三脉走的匆忙,并没有带太多东西。
                      想想也是,他们这是要逃亡来的,哪还有心思带好吃的零嘴。
                      不过刨除三脉战斗力,光说这挖洞的本事,绝对天下一顶一的。我一边喝茶,一边吃果子,还在想,要是把三脉组成一个施工队去挖隧道……
                      这次除了五行脉之外,我们还邀请了一些人相助。不过,他们都藏在暗处,是一支奇兵。例如这位……魏擎苍指着一个身着黑衣,头上扎着毛巾,一眼看去跟农民伯伯似的老人说:这位是黑将蛮的大头领扎古衣。对汉文懂得不多,但手下的功夫……
                      黑将蛮……老道士看向那个黑衣老农,脸上显出意外的神情。
                      扎古衣神色冷峻,但还是很客气地冲老道点头示意,并轻拍了一下额头的黑巾。
                      黑将蛮很厉害吗?我小声地问。
                      老道士嗯了一声,说:与轩辕黄帝大战的蚩尤,身边有巫。天下所有巫法,甚至一些道法,都与巫有关。其传承与五典并列,但分散的过多。黑将蛮,是古巫法的分支,以法练身,很有些玄妙。
                      我哦了一声,但实际上也没听出哪点厉害。什么蚩尤身边的巫,我记得老道说天尸脉以及湘西老司的前身也属于巫。只不过老司的传承更胜一筹,天尸脉似乎也是从老司控尸术分离出来的。不过从这点来看,天尸脉请出黑将蛮也不意外,大家同源同根嘛。
                      以法练体我不懂什么意思,这里人多,我也不好意思问。但想来,应该和铜甲尸差不多。
                      这一位,是摸鬼一脉的掌门人慎老。魏擎苍又指着另一个身着黑色怪袍,指甲漆黑如墨的老人介绍着。这位被他称为慎老的掌门人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中,呼吸之间,有淡淡的黑气在七窍流窜,在阴暗油灯下看着很是吓人。
                      久闻五行脉大名……慎老慢悠悠地探出自己如枯瘦如柴的黑爪,自身边似随意的抓了一下,拍在自己嘴巴上。待他手放下,我惊骇的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嚼什么东西。其口中,隐有凄惨的唧唧声传出。
                      老道士看看慎老和扎古衣,忽然说:我很好奇,以如今的天尸脉底蕴,能拿出什么东西把黑将蛮和摸鬼一脉都拉进来。


                      386楼2012-08-3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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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问出,在场众人的面色都有些许一样。不同的是,天尸三脉脸色有些不好看,而慎老和扎古衣却意外浮现同样的好奇神色。
                        只是,在场的人都不是小角色,异样神情一闪即逝。
                        钟九天看了看老道,张口说:这就是我三脉与他们之间的事了,高人只要能帮我们踏入中原大地,应诺你的,不会少。
                        老道士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宇文英呵呵笑两声,拍了拍手,说:既然人都到齐,那就开始商谈如何……
                        以我们三脉之力,加上黑将蛮与摸鬼脉……钟九天瞥了眼老道士,说:加上五行脉,即便光明正大走正路,也无人敢惹。
                        话虽这么说,但难保那些小人不会结成盟友。一个两个不足看,但其中也有不少疯狗,一旦让他们成了势,我们这点力量……宇文英虽面带笑,语气却并不是很乐观。
                        没有错。魏擎苍点头说:周边四省的力量加起来,不可小觑。以我们的力量,不足以对抗。
                        他们不可能完全联合起来,必定会有所分散,你们的担心,太多余了。钟九天说。
                        别看他是个老人,可说话时的霸气,一点也不比老道士弱。或许是因为钟家乃天尸主脉,所以才会有些盛气凌人的样子。
                        慎老与扎古衣没有插话,他们只安静的坐着,似在等待三脉自己分出个结果。至于老道,更跟木头似的,如果不是他一直睁着眼,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而让我不自在的是,摸鬼一脉的掌门人慎老,嘴巴时刻在动。他一边嚼着不知什么东西,一边看着我笑。
                        那种笑不阴,也没有不怀好意,但却让人很不舒服。本着尊老爱幼的思想,我放弃走过去戳爆他俩眼珠子的想法。
                        到了现在,三脉的争论焦点集中在是走偏僻山道,还是分散走大路。
                        大路人多,修行人很少在众目睽睽下展露奇异之处,就连老道当初带我走,也是先坐火车离开人多的地方。
                        但走大路,你就不能成群结队,毕竟几家一块起码一千多人。这要成了队伍,人家还以为要干嘛呢。分散开的话,很容易在夜间遭遇偷袭。
                        可走山路的话,就等于硬闯龙潭,也不是什么好方法。
                        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也不知是不是大脑短路了,张口就问:如果有人要杀你们……为什么不找警X?


                        387楼2012-08-31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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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本议论热火朝天的几人,连同扎古衣和一些送茶水点心的天尸脉弟子,全部齐刷刷的看向我。看他们那表情,和看白痴没什么分别。
                          我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妥,可就是想不出所以然。被这些人盯着看,顿时感觉脸在发烫。
                          你忘记行尸脉曾以几百无辜人喂养尸王了。老道士忽然开口。
                          我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现在我们俩可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虽然什么金翎尸,铜甲尸都没出现,但肯定离这不远。万一惹的人起杀意,就我们俩……同志们,我只有十八年后再给你们讲故事了。
                          倒不完全与这有关。宇文英笑了笑,似不在意老道的直白,说:自古以来,无论东方西方,神权与皇权都是相违背的,总有一个要处在顶端。自几十年前建国以来,所有神鬼一类都被归为迷信封建,被强势打压。我们这些修行的人,敢露出个脑袋,都要被枪炮打死的。
                          呃……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打压你们?如果可以得到你们的帮助……
                          我们是修行的人,有着常人所不及的力量。钟九天说:卧榻之下,岂容猛虎,当权者只是普通人罢了。
                          我想明白了一点,虽然对这种打压不是很赞同,但百姓与官的想法,向来是相反的。他们做出的决定与我想的不同,实属正常。
                          他们可以信,但不敢让所有人去信。老道士忽然插嘴说: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天下除了所谓科学,还有神鬼存在,那么权,就变成了拳。他们会失去控制力,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很可能会快速葬送掉。学了道法的人意图篡权,在古时并不少见。
                          我点点头,例如我曾听过黄巾贼张角的故事。五斗米,险些推翻了一个王朝。
                          被我一插嘴,立刻就歪楼了。三脉的人似乎也失去讨论的兴趣,在那静静思考。
                          我被摸鬼脉的慎老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低声问老道:那个老头怎么总看着我,他不会有恋童癖吧?
                          老道士瞥我一眼,目中带的意思不言而喻。我连忙纠正:不过我也不是童啊,你说他老看我干什么。
                          老道士用余光扫过慎老,声音不大不小的说:摸鬼一脉,顾名思义,抓鬼为生。但并非要灭鬼,而是以鬼增加力量,属鬼修。其一脉上下,均与鬼有关,而你八索可通幽冥,血脉奇异,在古时与这一脉也有不少联系。


                          388楼2012-08-31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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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的解释,让我更诧异了,难不成慎老总看我笑,是在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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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很有些看低八索的意思,但却让我无从反驳。我不禁有些失落,忽然对爷爷有了怨恨。为什么不早点将八索一脉的事告诉我,不然我修行多几年,这会早把慎老头打的满地找牙。
                            八索一脉,算无遗策。今日的落寞,为他日的灼日。你摸鬼一脉活在夜里,管不住嘴,迟早会有大患。老道士说。
                            几人都神情一怔,看看老道,又看看我。慎老呵呵笑两声,沙哑的嗓子像砂纸在摩擦:没想到如今五行与八索又重新联系起来了,呵呵,这是我的错。人老了,嘴巴就闲不住……
                            慎老说着,又在身边随意抓了一下,往嘴里一送,大嚼起来。那模样,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我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之后,以宇文英起头,三个主事者再次议论起来。这一次,他们很快得出了结果。白天走大道,融入普通人群,夜间退回山林,以秘法行路。
                            这样能节省不短的时间,以修行人的力量,沿路没有阻挡的话,顶多一天的功夫就到了。
                            只是,在场没人觉得一路会平静。因为不知从哪传出的消息,在短时间内,于包括云南在内的四省都传遍了。
                            很显然,有人要坑天尸脉。老道士之前猜测可能是周家想夺取仙果,所以放出消息让别人打头阵。但我却觉得,幕后另有其人。
                            此时,天色渐晚。这片山林位于大路旁边,行走的车辆与人很多。但天暗下后,人就逐渐稀少。
                            当月亮升起的时候,一场大战无法避免。想要离开云南进入中原地区,天尸三脉必须要度过两个夜晚。
                            不用担心。噶木忽然对我说,声音很低,但却让我听的很清楚。
                            我看向他,一头雾水。这种时候还不担心,他难道不怕魏家从此在修行界消失吗。


                            389楼2012-08-31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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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7: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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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天尸脉汇合,形势险恶,噶木却说了一句不用担心对此,噶木只呵呵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极低,这话只有我和老道听见了。
                              本能的,我心里升起一种怪异感。这次的护行,似乎没那么简单就结束。其中,或许隐藏着我所不知晓的内情。
                              我看了眼老道,他还是跟木头一样,对噶木的话没有特别表示,更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我们在山洞内休息了一段时间,吃点东西喝口茶,月亮升至半空,山林完全寂静时,有人来通知,可以出行了。
                              我们走吧。魏擎苍走过来说。
                              我看看他,这人原先是铜甲尸,以仙果融合了魂魄复生。这是逆天的事,但现在看来,他与常人无异,原本皮肤上的金属色,也暗淡不少。
                              这让我暗暗称奇,想起明珠峰内另外三颗仙果,顿觉有些可惜。早知道管它什么作用,会不会被人满天下追杀,先抢来再说。
                              当然了,如果那东西真被我抢走,现在发愁怎么离开的就不是天尸三脉,而是我和老道了。
                              有得必有失,三脉得了仙果,也引来了大麻烦。
                              我们离开山洞,再次回到山林之间。身后的大洞微微一颤,突然轰隆一声坍塌了。巨大的声响,并没有引来鸟兽飞腾。因为这里还有许多尸,方圆数十里的野兽都惊走了。
                              修行人赶路,自然不像普通人靠两条腿。他们的交通工具,还是靠尸。
                              行尸脉的诸多行尸组成了阵法,带着许多人,或腾空而起,或入地而行,又或化作阴风黑云。远远一看,这里都成鬼片拍摄现场了。
                              铜甲尸可借金铁遁行,这种法子说起来有点抽象,跟左脚踩右脚背,右脚踩左脚背,一直踩神舟七号上差不多。
                              老道的缩地法跑的太快,要让他自己走,明个儿早上一睁眼都跑东北去了,见面就问人家:嗨,你们哪旮旯的?
                              回头再被东北老娘们拿拖鞋追着满街跑,不过以老道的个性,估计提人家脚脖子就扔黑龙江了。
                              魏擎苍与我们一起,拍拍自己的胸脯,豪气冲天:放心,有我!
                              在我,噶木,老道,都扯住他胳膊的时候,魏擎苍身子微微一屈,低喝一声。月光下,我看到他皮肤上反射着青铜光色,下一瞬间,我们如离弦之箭,唰的一下冲了出去。


                              390楼2012-08-3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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