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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转自★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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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今日我请人来,就是为了两脉冰释前嫌,不再有过节。陶天松忽然开口叱责:除了几位师弟外,都给我出去!
师兄!周师弟一脸愤慨,开口欲言。
再说我连你一块赶出去!陶天松脸色阴沉地说。
见他如此模样,众人都知晓他是动了真怒,因此除了他几个师弟外,那些年轻一辈的子弟,都满脸愤然的走出房间。
老道士收指静立,看了眼屋内众人,说:独生脉唯一可提的,就是陶道友了。
你……几个独生脉的中年人满脸怒火。
道友过誉了,我独生脉能维系这么多年,胜在上下团结一致。没有几位师弟,我一个人有天大的能耐也只是笑话。陶天松对着老道士拱拱手,说:请道友上座,详谈解决困境的法子。
老道士毫不客气的走到上宾位置坐下,陶天松跟着入了主位,至于那几个师弟,自然也都坐到离老道远点的地方。
道友对我之前的念头,有何提议?陶天松问。
跟我出去走走吧。老妇人忽然对我说。
啊?哦,好好……我连忙答应,瞥了眼老道士,见他没什么表示,就跟着老妇人出去了。
出门前,正听老道士开口说:还是那句话,需先观你独生脉法门,再尝试……
什么!我不同意!周师弟第一个站起来怒声道:法门如命,是一派立足根本……
再之后的话就没听太清楚了,因为老妇人已经带着我走出很远。至于小囘美女,依然直囘挺囘挺的站在房间里。
房间外,一群独生脉的年轻人,大概有八囘九个,见我出来纷纷怒目瞪视。只是有老妇人在旁边,他们不敢做出什么过分举动。
对于这种自大而无知的小年轻,我一向没什么好说的,藐视加无视得了。
老妇人带着我远离大堂,直到行于一处农田前,她忽然问:你是八索一脉,为何会和他在一起?
呃……我想了想,然后把老道士最初找到我换取通冥玉佩,然后去了西双版纳,一直到九窍玲珑山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个大概。
老妇人一直静静的听着,待我说完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好奇地问:你是说,我师兄带回来的那种石兽,是可以复活的?
我嗯了一声,说:应该可以,在九窍玲珑山虽然天尸三脉只复原了死物,但魏家却在九阴山复活了鬼差,所以应该可行。
老妇人点头说:若真可行的话,对我独生脉来说,是天大的幸事。
不过这很危险,魏家带着十几头铜甲尸摆了耀阳阵,还带去了顶级铜甲尸,依然被一只鬼差杀的屁滚尿流。我提醒说:虽然话有些难听,但我觉得,以独生脉现在的力量,这种事做起来太危险。一不小心的话,可能万劫不复……
你说的有道理,但只希望这件事我几位师兄不知晓,否则的话,按他们急功近利的暴躁脾气,一定会去做的。老妇人叹气说:这也是独生脉越来越落魄所致,几代人为了振兴牺牲太多,但结果却徒劳无功。或许真如他所说的,需要舍弃祖囘宗的纯正法门,做出真正的改变。
算了,不说这个了。老妇人摇摇头,又问我:八索一脉理应血脉相传,为何你至今还没学会?
因为……我把爷爷和父亲之间的矛盾,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说了出来。
老妇人听了后,也是满脸纳闷:原来如此,难怪你学无所成。看来,你父母和你囘爷爷当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否则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你,乃至让你连称谓都弄错。
这也可能是爷爷故意的,或许是觉得我叫他爷爷,会更像八索一脉的传人吧。我说。
这倒有可能。老妇人点头,随后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八索一脉的道咒,是不是有否极泰来,镇守乾坤八个字?
有啊,我学会的两种都是以这八个字开头的。我说。
这么说来……老妇人忽然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或许,我认识你母亲。


316楼2012-08-3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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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母亲的道法很厉害,应是得了八索真传。老妇人最后说:她如九天上的仙子,在我那个时候,是很多人倾慕的。但不知为何,最终选择了你父亲。
    可能是因为爱情吧……我说。
    老妇人呵呵一笑,没有接话。实际上,这句话连我自己也觉得很扯。
    我们俩在那又站了一会,直到老妇人说腰有些难受,才让我扶着她回去。
    醒来后,老妇人已经不住在那个偏僻的山洞内,重新搬回独生脉居住地。在这里,有她的一亩三分地,除了她和小美女以及寥寥的几人外,大部分人都不允许踏入的。
    我扶着她走进那栋二层小楼,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当然了,这种注意多半是恶意的。估计他们都在等,等我单独出来,然后狠狠给我来几下。
    他们在大堂里谈事,你去了也不方便,暂且在这休息一会吧。老妇人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老道士找人家要法门,但起码他有个正当理由。可我作为八索一脉的传人,与老道士同行不同门,这法门他看也就罢了,我要再去看,那几个人非得炸了锅不可。
    独生脉向来低调行事,高调做人,傲气的一塌糊涂。但这居住的地方,真寒酸。
    老妇人的二层小楼,在这里应该算最好的了,可依然是普通的砖瓦。内部装潢……实在提不上有装潢过,墙面和地面都是水泥,除了家具摆设古色古香外,其它太不值得一提。
    在屋里转了几圈,又趴在窗户那看会几个等我下楼的年轻人,最后觉得没意思,干脆找个房间打算睡会。
    老道士跟人谈更改法门,这可是大事,估计一天两天都不一定能完事。说不准,我还得在这住两天呢。
    老妇人住的是楼下,这里只有三个房间,左右卧室,中间大堂。我琢磨她住左边,小美女肯定是住右边,干脆上楼吧。
    蹬蹬蹬上了楼,楼上更简单,俩屋子,一左一右。就这么一栋二层小楼,还是复式结构呢,可这楼上的房间也太小了点。
    我随便开了一个门,里面的装饰很简单,有床有桌子有书柜衣柜什么的,就是没花里胡哨的东西。一看这我就放心了,起码不是女人住的。
    床上有被子,叠的很整齐,我这两天也累的不行,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到半截的时候,忽然做了梦。梦见小美女突然冲进房间,二话不说,按着我就咔咔几巴掌。把我扇的脸piapia的响,左右晃的头都晕了。
    这可把我吓的够呛,一个激灵就醒了。睁眼一看,小美女没有,一只粉嫩嫩的蛇卧在我胸口,正拿尾巴抽我呢。


    319楼2012-08-3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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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5:3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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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蛟爷?你什么时候跑来的?我一把抓住那不断在我脸上拍来拍去的尾巴,倒提着它。
      蛟爷很不乐意地蜷起身子,缠着我的胳膊爬过来。眨眼的功夫就爬到我脸庞,亲昵的用信子舔舔我的脸。
      这家伙,越来越像一只狗了。
      我把她从肩膀抓下来放在手心捧着,几天没见,蛟爷还是那般粉嫩。不过尾尖的金色越来越明显,还有向上延伸的趋势。
      我估摸着,这是它吃那奇怪的骨头产生后遗症的,也不知吃多了以后会不会全身都变成金色。
      你从五行道观跑来的?我好奇地问它。
      蛟爷晃晃脑袋,在我手心盘成一坨大便。没多久又晃晃脑袋左右看,然后就开始在手心转圈。转一会停一会,我看的莫名其妙,这是玩哑剧吗?什么时候改变兴趣了?
      也许是我满脸疑惑的表情让它觉得不爽,带点金色的小尾巴用力抽我手指两下,然后小脑袋一扭,转到一边去了。
      咋的,这还生气了还……我哈哈大笑,把它脑袋掰回来:你又不会说话,光是转圈,妖怪能看懂啊。
      蛟爷瞪着圆滚滚的黑眼珠看我,脑袋微微一偏,像是在思考我的话。
      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的我一阵笑。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隐约听见小美女在大叫:那个老混蛋,竟然还不放开我!哼!等我以后变厉害,一定把五行脉和他都给打趴下!我也要他一直站着,饿死他,渴死他!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怎么这么多天性子还没改。老妇人的声音也传进来。
      师妹,你这话说的。好歹幡然也是咱们独生脉的人,怎么容得五行脉的老匹夫胡折腾。你看看,这才几天,整个人都瘦了。有人语气愤慨的说:偏偏师兄也不知被什么鬼迷了心窍,竟然请他来帮我们,还把法门也给他看,真是……
      就是,掌门师伯也太糊涂了……小美女附和着。
      杜师兄,幡然是我的女儿,也算他的侄女。作为长辈,他帮我管一管也没什么错。至于他来这的原因,我想师兄自有考虑。如今还是以大局为首,恩怨是非不足为重。老妇人说。
      我贴在门缝听他们谈话,这一听,真让我有些尴尬。老道士与人家的是非,按理说应该是他们自己解决。可这里每个人都觉得,我和老道一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根本就是糊涂账办出了冤枉案,偏偏这里的人都一个性子,容不得人解释。唯一心胸宽广的老妇人,女流之辈,也做不了主。
      对了娘,那个小混蛋的?治不了老的,我就请师伯治小的出气!小美女说。
      我一听,又气又慌。这死八婆也太不知好歹了,怎么说我也喂过她吃的,还好心从魏家把她抱出来。现在倒好,还要找人治我。
      幡然放心,这事交给师伯我来办,保证……
      好了好了,小孩子之间的事,你跟着搀和什么。老妇人说:再说了,我看那小伙子人挺好,你们别没事折腾人家。


      320楼2012-08-3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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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蛟爷的前身,是异种红斑蟒,是一头即将化蛟的奇兽。现在虽然返本归元,以几百年道行换来重修机缘,但其天生的灵性,让人一眼就忘不掉。
        蛟爷的出现,让杜师兄大为惊讶。如蛟爷直勾勾看着饭菜一样,他也直勾勾的看着蛟爷。
        或许是这目光过于色迷迷,羞涩的蛟爷看看它,随后吐吐信子钻回我口袋,只露出半个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桌子上瞅。
        那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让我忍不住摸摸它的小脑袋。
        这是……杜师兄一脸的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我。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我回答说:这是在半道捡的一只小蛇,看着挺可爱的就养着了。
        蛟爷抬起脑袋看看我,吐吐信子,忽然脑袋往下一探。紧接着,我感觉小拇指酥麻酥麻的,这家伙,竟然跑下去咬我一口。
        幸好它牙不算锋利,也没什么毒,咬起人来不算疼。
        哦……杜师兄往我口袋里看了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不禁警惕起来,老道士不在,这老小子不会想抢我家蛟爷吧。
        有抢亲的,抢劫的,抢糖果纸的,可我还真没听过有抢蛇的。
        好歹蛟爷也是我孵出来的,要敢跟我抢!唔,他要真扑上来怎么办……
        老妇人往我身前走了一步,笑着说:先吃饭吧,想来你也饿坏了。
        我嗯了一声,杜师兄多看了一眼我的口袋,随后脸色恢复平静。
        菜都拿出来后,他取了几样用盘子装着递到小美女嘴边,一筷子一筷子喂着吃。老妇人只浅尝几口,便笑起来:那群小子也算有心了,这几样都是幡然爱吃的。杜师兄,你别老宠着她,先坐下来吃,我来喂她。
        你大病初醒,身子骨柔弱,还是我来吧。杜师兄把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小美女嘴里,说:与幡然也有几日没见,这以后她要跟着……唉,不说了,提起来我这火就不打一处来。
        小美女一边吃东西,一边说:杜师伯你放心,用不了几天我就回来。哼,想治住我,没那么容易!嗯嗯,这肉真好吃,好几天没吃,馋死我了,那个老混蛋!
        小美女这边骂着,我那么听着,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啊。而且,老道士虽然总一脸冷冰冰的模样,可的确是个热心肠。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是真心想把小美女教好。不然从明珠宝峰回来,他也不会拖着受伤之躯立刻去魏家救人,更不会因老妇人一句话,跟着来独生脉。
        虽然他没对任何人说,但我一直跟着他,自然知道在明珠峰他受了多重的伤。现在看起来生龙活虎,其实也只是在撑。
        也不知那四家在明珠峰打的怎么样,现在我倒真有点后悔,当初没趁乱抢走一枚仙果。好歹也是传说中的东西,说不定真能吃下去立刻成仙得道。只是如今连仙人神话都不再流传,也不知真的飞升会去哪里。


        323楼2012-08-31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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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升是个遥远的名词,过于飘渺,或许只是后人杜撰出来的。
          在我看来,人就是人,再厉害也是人,飞哪去?这年头没航空局给你开单子,你乱飞试试,回头一枪崩了你,一弹导了你。
          正胡思乱想着,外面忽然探出半个脑袋,是一个年轻人。
          他先是冲老妇人嘿嘿笑一声,然后冲杜师兄挥挥手,示意出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滚蛋!杜师兄说。
          好了好了,有事进来说吧,又不是外人。老妇人笑着说。
          那人嘿嘿笑着点头走进来,看见我坐在老妇人旁边吃饭,有些惊讶。
          有什么事?杜师兄问。
          呃,哦……那人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说:杜师弟在七里外的流空山发现一宗怪东西,说是和周师叔带回来的那东西很像,让我回来叫人呢。
          哦?杜师兄大为惊讶,把碗筷放在桌子上,一把拉住他: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了,我哪敢骗您啊。那人说。
          流空山……他跑那去做什么?杜师兄问。
          师弟说幡然喜欢流空山的野果子,正巧现在是果子成熟的季节,就带我们几个去摘,结果就发现那个了。不过,当时发现还有别人在那,他们来者不善,我怕会出什么麻烦,就赶紧回来了。
          嗯?那你不早说!杜师兄气急败坏的推了一把年轻人,甩着袖子急匆匆往外走:程颐要出了好歹,等着我收拾你!
          我在旁边看,不禁小声问:程颐是……
          是杜师兄的儿子,其母难产而死,师兄情深意切,不愿再娶妻。因此,膝下独子,一向很宝贝。老妇人解释说:不过,他对我们家幡然也很好,是把幡然当成亲闺女看待的。之前说话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
          我冲老妇人笑了一声:没什么,我可是很大度的,哈哈。
          你笑什么。那个年轻人忽然冲我嚷了一句。
          我颇为意外的看向他,这不没事找事吗。
          


          324楼2012-08-31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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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看!我早听人说了,幡然在五行脉受了很多委屈,你狗仗人势,帮着那个老家伙……
            你说谁是狗!我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谁仗着谁就是。年轻人鼻子往天一冲,仰着脑袋说:要不是掌门师伯压着,就早把你们俩一块收拾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独生脉就是有你们这些人,才一代不如一代!我拍着桌子大声说:别说收拾老道了,就我一个你们也收拾不了,别整天弄的人五人六,天老大你老二,你们顶多也就是个二。
            好了好了,好端端的吵什么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老妇人劝说着。
            妈!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什么本事都没有,还装的好像很厉害一样。要不是跟着那个老头,早就……
            什么老头!那是你大伯!一说起这个我更来火,冲小美女嚷起来:要不是看在阿姨的份上,你以为谁都愿意带着你?带你干什么?能做饭还是能洗衣服?别看你学了点道术,说白了,小道!知道什么叫小道吗?就是连我这种半吊子都打不过的东西!
            你……小美女气的直瞪眼。
            有本事出去练练,我倒要看看你那个什么索有多厉害,还小道呢,今天……旁边的年轻人一挽袖子就要上来拉我。
            好了!老妇人忽然语气严厉起来:给我出去!是不是以为我躺那几十年,就什么都管不了了!出去!
            年轻人脸色阴沉,很恨地看我一眼,说:有能耐就跟着我走,没能耐就老老实实呆屋里别动弹,敢出来,废了你!
            出去!老妇人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小美女似也被吓着了,不再吭声。而那个年轻虽然有些意外老妇人的脾气,但还是冲我不屑的笑一声,对着老妇人道声歉就转身离开了。
            刚才他那几句话说的人肺都要气炸,就像老道士说过的那样,连明珠峰那般危险的地儿我都闯过来了,独生脉这屁大的地方,算什么?
            我脑门充血,抬腿跨步,就要往外走。老妇人一把拉住我:你要干什么去。


            325楼2012-08-31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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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已经有三个年轻人等着了。
              见我出来,他们互视一眼笑起来:呦,还挺有胆子的,一个人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打算在里面缩着呢。
              不知所谓的小屁孩。我不屑地瞥着他们。
              你说谁是小屁孩!一个年轻人气冲冲的要上来。
              说的你们所有人,怎么着,想打架?你上来试试,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三个,但谁第一个来我揍谁。我躺下,你也躺下,往死里打。我盯着他,说:不信的话,你过来。
              那人有些犹豫,他旁边的一人说:跟蛮货一样殴斗算什么,我们都是修行的人,自然用道法解决问题。你不是八索一脉吗,天天被吹的跟什么一样,还不是连我们都不如。有能耐,咱用道法比划比划。上次在老林子里,要不是有个光罩突然跑出来,早把你们俩都给捆死了。
              我呵呵笑起来:不说这个,我还真以为你们有多少本事。算了,以你们那点眼力,也就能看看你们独生脉的一亩三分地。外面有多大你们知道吗?我随便说个地方说个东西,你们听过吗?一点见识都没有,跟土包子似的,装什么能耐。
              这话,自然是用来气他们的。出来前我就想明白了,只要我出去,肯定没办法善了。所以要么引出老道士解决麻烦,要么我自己把麻烦解决。老道士解决麻烦的方式,就一个字,打!
              谁不服,就打到他服!
              但我不行,八索道法我只学会两种,都和揍人无关。唯一能攻击的十殿轮转王法相,又是专对付阴魂鬼物。
              所以想解决麻烦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占上风。反正我有道法护身,谁也打不着我,只要言语上胜利了,那就是优势。
              别以为能说会道就算厉害,你不是会隐身吗,你隐啊.有本事别躲进屋子,我倒要看看你能隐多久!一个年轻人冷笑着。
              他说的是实话,万物莫视有时间上的限制,虽然现在已经延长到一个多小时,但我要在独生脉呆着的时间,远不止一个小时。时间过了,我就是任人宰割的靶子。
              但人就是这样,不吃馒头蒸口气。
              这时,一个年轻人快步跑回来。一见到我们,他立刻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与我对峙的一人问。
              咱们不是在流空山找到东西了吗,那里还有一批人,杜师兄刚才和他们有了争执。对方人多,我怕师兄吃亏,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杜师伯不是去了吗?你没遇到他?
              杜师伯去了?我到了半路就道力不济,所以跑回来的,估计跟师伯错过了。不过,有师伯去,那肯定没问题了。
              那是自然。有人说。
              哎,对了……之前进屋报信的年轻人忽然看向我:不是说我们独生脉的人没见过世面吗?如今我们与人出了麻烦,还请带着我们去见见世面。当然了,如果你怕了就别去,免得回头被人伤了,我们还得负责照顾你。
              你说相声呢?我说:竟然你们这些小屁孩想开眼,我就带你们去,先说好,别回头见人多就怂了,太丢人。
              


              327楼2012-08-31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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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手段威势十足,甚至比老道士的空符还要霸气。
                杜师兄的青光鞭威力也不小,在空中划过留下道道痕迹,那些山峰虚影被抽中,往往立刻如被刀削般落了一大半。
                但是,其它小辈的青黄锁链威力太弱,偶尔能洞穿对方即将消失的山岳,却又被人家再次施展的虚影挡住。那锁链就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晃悠,可晃那么久,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我在后面可是看的清楚,对面十几个人只有七八个动手了,为首的那人站在那跟看戏似的。如果人真全部压上去,就独生脉这些虾米,配面条吃都不够撒牙缝的。
                打了一会,或许对方觉得玩腻了,为首那人双手拍合,大喝一声:千山归岳,一峰镇千脉!
                他旁边几人也配合似的连续拍出几座大岳,被其一声喝下,竟十几座大岳闪烁间合二为一。
                这唯一的大岳高至五十米,真如一座小山那样。
                对面的几人齐齐出掌,拍动山岳向前冲去。这座道法凝聚而出的小山呼啸着撞开所有的攻击,杜师兄狂喷一口鲜血,被小山撞飞出去。至于那些小年轻,更如碰了石头的鸡蛋,被撞的头破血流,飞的到处都是。
                一眼望去,满天都是倒飞过来的人影。而我也惊恐的发现,那座小山虽暗淡不少,却余势未消,直向我撞来。其势大力沉,却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身边,根本不给我念咒的机会。
                我脑袋都要蒙了,就在这时,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一道绚丽的空符眨眼间画出,那人一手抓住空符,轻喝一声:地五行,借山为力,镇!
                闪耀着青符光亮的右手抓住小山的一角,狠狠往下一拉,那山岳虚影竟被他一把拽下,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
                


                331楼2012-08-31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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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5:3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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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山诀,你怎么会惹上他们?老道士问,随手一拍,高大雄伟的山岳虚影应声而散。
                  我哪惹他们了,这不带几个独生脉的小年轻长见识嘛,结果到这他们就干起来了。我在这站着好好的,一座大山就压过来了。
                  好端端的不在屋里呆着,长什么见识。老道士略带训斥意味的说:要不是我以缩地法前来,你已经被打死了。
                  我哪能想到这啊。我嘀咕说。
                  眼前独生脉的人躺了一地,老道士瞥眼看了看,随后迈步向前走。
                  他一掌拍碎山岳虚影,让对面一阵惊愕。那些人围聚在一起,警惕的看着我们。
                  为首的人脚站八字,摆出了架势,问:你们独生脉不要咄咄逼人,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怎么回事?老道士问我。
                  我把来这后听到的一切都讲给他听,老道听了之后不禁摇头,发出嗤笑一声。
                  我非独生脉的人,你们秦岭一脉远居陕西,怎么跑到这里来。老道士问。
                  哦?还未请教……
                  五行脉。
                  原来是五行脉的高人,久仰大名。那人抱拳施礼,说:我们的确是秦岭一脉,来这是个巧合。不过意外得了一物,惹出了麻烦。高人来此,是要为独生脉出头,还是……


                  332楼2012-08-31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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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是八索一脉,你们为何要攻他.老道士把我拉出来。
                    八索……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冲我施礼:我只道全是独生脉的人,这是一场误会。
                    误会?若我来的不及,他已被你们打成重伤。老道士说。
                    这……那人表情微微一怔,随后略微垂头问: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高抬贵手。此事我秦岭一脉记下,日后还请高人与这位八索小友来做客,自有补偿。
                    以后是以后,把那东西拿出来我们看一看。老道士说。
                    对面的人顿时有些骚动,但五行脉的大名天下皆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老道刚才轻易破了归一大岳的道法,暂时震慑了他们。
                    放心,只是看一看,因为曾经见过,知晓有些奇异,看过后就还给你们。老道士说。
                    把东西借高人一观。那人倒也果断,一挥手,让人把石兽送来。
                    这是一只不到半尺,如虎似豹的石兽。老道士接过来,忽然低声对我说:宝玉。
                    我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老道士要借石兽,根本就是为了便宜我,因为通冥玉佩可以吸走石兽精气。
                    这个老头子,果然比狐狸还狡猾。我欣喜不已,装作观赏石兽,把东西靠近我胸口。通冥玉佩忽然变得灼热无比,一股黑色精气瞬间冒出,被玉佩吸入。不过有老道士在前面挡着,对方竟没能看到这一幕。
                    石兽精气被吸走后,老道回头问我:看完没有?
                    看完了,看完了。我连忙把石兽递给他。
                    老道士把石兽还给对方:你们走吧。
                    那几人看了看石兽,发现没什么异常,拱手施礼后转身打算离开。
                    这时,远处掠来几个人,高声喊:给我留下!
                    四道碗口粗的青黄气柱从远处如奔雷侵袭,轰隆隆地碾向秦岭众人。
                    原来你是想拖住我们!对方有人瞪着老道士。
                    气柱来袭,他们只来得及说一句便被逼还击。十几座山峰大岳自手中拍出,四道气柱连破九座大山,将山岳的虚影串成了肉串。
                    万物破,独生道,一法蚀天下!有人大喝。
                    四道气柱如波浪抖动,九座大山眨眼间暗淡破灭,剩余的几座也立刻被洞穿。
                    欺人太甚!为首那人一脸阴沉,不再拍掌,双拳对击,发出轰鸣巨响。随后他双手张开,大喝一声:秦岭天脉掌天下,龙动,腾山式!
                    老道士拉着我向右撤开,对方虚张的两只手掌中,风起云涌,竟钻出了一条丈长巨龙。这巨龙模样惟妙惟肖,如真龙一般。其环绕四道气柱不断游动,爪下身周隐有群山浮现,四道气柱像被巨力挤压,不断变形消散。
                    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忽想起老道士刚才的小动作,不禁好奇地低声问他:怎么想起来让我占这个便宜?


                    333楼2012-08-31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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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实在把他累坏了,整个人都枯瘦下来。
                      虽然人前他一直强势,但那只是表象,是为了支撑五行脉的威名。可在我面前,他不需要伪装,因为对我来说,他亦师亦友。
                      我们俩的关系一直都很怪,说朋友吧,关系没那么好。说师徒吧,他只教我一些修行的常识,说说各种秘闻。之前他倒说过要收我为徒,半真半假的话,让人摸不清头脑。我顾虑太多,婉拒了他的提议。
                      但相处久了我才知道,这老头虽然说话像开玩笑,但我如果真的磕头敬茶,他一定会认真教我,把五行脉的一切都传给我。
                      在明珠峰内,老道士受了不轻的伤,这么长时间一直强压着。
                      现在好容易有个歇息的空荡,他自然全力疗伤。
                      一道道淡薄的黑红之气从体内散出,有些腥臭,像铜甲尸的尸气,但其中又参杂了别的味道。
                      蛟爷从口袋里挣扎着脑袋钻出来,摇头晃脑的看看老道士,又见我捂着鼻子皱着脑门。它嗖嗖的爬上我肩膀,用冰凉的脑袋在我脸颊上蹭几下,随后蛇尾卷起向前一探。
                      一道淡淡的金光呈扇形扑来,老道身上散开的黑红之气被金光笼罩,纷纷消融。这些类似尸气的东西很少,等老道身上不再有黑气飘出,蛟爷收了金光,眼巴巴瞅着我。
                      面对它邀功似的注视,我直接伸出手捏住它的尾巴提到眼前。
                      蛟爷尾尖的金色越来越重,这并不是光芒,而是实实在在的金色血肉,就连那细小的鳞片也如如黄金铸造。
                      这种金不如黑色那般深邃,却独有一种威势。仅仅一小截蛇尾,却让人有莫名的沉重感,好似手中抓着的是上百斤的重物。
                      蛟爷被我提的不乐意,蜷起身子爬到我手上,示威似的吐信子。待我放开它,就拿着尾巴一下下的抽我手指。
                      我哈哈大笑,却又想起老道刚才说不要扰他,连忙闭嘴。然后小声嘿笑着,拿左手食指挑起蛟爷的下巴:小样,吃两回骨片还吃出来本事了。那玩意好吃不?
                      蛟爷微微歪着脑袋,似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会,它吐了两口信子,忽然一口咬在我手指上。
                      依然是那种不痛不痒的酥麻感,我把手抽出来,一指头将它压倒在手心里:没事咬我干嘛,这不关心你日常生活吗。
                      蛟爷努力把脑袋从我手指下钻出来,然后将尾巴探到前面。小脑袋转过去看了眼金黄色尾尖,随后吐着信子晃起脑袋。看那样子,好似是在摇头。


                      337楼2012-08-3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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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喜欢这尾巴,还是说骨片不好吃啊?
                        蛟爷看看尾巴又看看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那小尾巴一个劲地抖来抖去。
                        我嬉笑着捏住它的尾巴:要是觉得尾巴难看,要不我帮你切掉好了。
                        蛟爷的尾巴顿时不抖了,嗖的一下把尾巴抽回来,跟屁股着火似的,顺着我胳膊腿就爬到茶几下面去了。
                        我正说要找它,却见它瞪着浑圆的黑眼睛,从桌子前怯怯的露出半颗脑袋。一见我往它尾巴 那看,立刻又嗖的一下把脑袋藏起来。
                        我被它逗的忍不住笑:傻乎乎的,我还能真切你尾巴啊,过来。
                        蛟爷又露出半个脑袋,见我把手伸过来,吐着信子看了一会,这才慢腾腾的爬上来。
                        我把它放在手心,一手摸着光滑的蛇鳞,一边看向老道。
                        老道士似进入关键时刻,虽面色平静,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脸上的皮肤也微微抖动,几滴汗自额头流下。
                        在他脸上,有异样的血红色,隔着两三米,我都能从他身上感到一股惊人热气。蛟爷虽生活习性不像条蛇,但对高温还是很抵触,顺着我胳膊钻口袋里去了。
                        这时,我听见“噗”的一声,转头一看,老道士竟喷出一口鲜血。
                        我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扶住他:怎么回事?
                        老道士轻轻摇头,略显虚弱的说:没事,只是之前强行把伤势压下,又吃了血灵丹。血气上浮,吐出来是可以舒缓一些,是好事。
                        我看看地上的那一滩血:什么血灵丹?这么大口血,你真没事?
                        给我把毛巾拿来。老道士说。
                        我把墙上挂着的毛巾拿给他,擦干嘴角的血迹后,老道士说:血灵丹是激发道力的丹药,有些后遗症,但不是太重。只不过我在吞下时已经受了伤,才会压不住药力。不过借此彻底消化药力,可助我疗伤。
                        我嗯了一声,既然老道这样说,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这次与独生脉谈他们的法门,估计很快就要实施。这些人心不安定,倘若无法震慑,我们两个的处境会很危险。所以无论何时,不要把我的真实情况说出去。老道士说。
                        你伤没好,还一直动用道力……
                        无妨。老道士摆摆手:只要不遇大敌,三四天的功夫便可恢复七八成。
                        三四天才恢复七八成,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老道士说的乐观,可我却有些不安。这里毕竟是独生脉,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对老道恨之入骨,恨不得抽筋扒皮。陶天松能与老道客气,也是因为独生脉需要改变,而老道是他们的关键。
                        但如果知晓老道士此刻虚弱无比,外强中干,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动手。虽然八索道咒护身,天下都可以去,但如果遇上偷袭我也没辙。


                        338楼2012-08-3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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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现在怎么办?周师弟问。
                          陶天松想了想,说:都回去,以后每日来查看一次,防止意外。
                          独生脉众人互视一眼,都没吭声,纷纷点头。这个动作,让我有些意外。
                          山神庙离独生脉十里开外,而且那鬼东西也不一定真去独生脉,为什么这些人如此看重?
                          很显然,这其中有隐秘,陶天松对我和老道士撒了谎。
                          离开山神庙后,独生脉以法门驱使林木助行,而我与老道,在后面慢腾腾的走着。
                          他们有问题。我说。
                          嗯。老道点头。
                          会不会……
                          与我们无关。老道士说。
                          那你看出什么没有?
                          已经说过了。老道士回答。
                          他之前所说的,那东西疑似山精野怪,是为吸取山川精气而出世。这个回答,让人惊奇,就像陶天松说的,连人都修不了,山精野怪还怎么修?
                          对此,老道士回答说:山川精气虽属精气的一种,但其质重,难以吸纳。否则的话,独生脉也不需发愁了。所以,凡能吸取山川精气的,皆为异种,不是普通的山精野怪。例如草木与畜生修成的,皆无法吸取,唯有山石一类可成。
                          石头也能变成妖怪?我有些诧异。
                          万物皆有灵性,草木能成妖,山石为何不能。老道士反问。
                          我无从反驳,便问他:那你见过石头妖怪吗?
                          老道士摇头:如今妖魔难寻,唯有典籍中有记载。古有魃魑鬾魈鬽魁魓魊魖魅魒魀魍魐鬿魆魕魉魌魋二十种妖鬼之物,其中山魑便为山石所化。
                          山魑?这个词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我想不起是什么。
                          山魑便是山神。老道士说:其有好有坏,如人一般。此地山势矮小,并不是镇压山川的地方。所以,这座山神庙,实际应为镇压山魑之地。
                          山神还有坏的啊……我有些惊愕,一直以为山神也是神仙,和土地公一样呢。
                          凡人臆测,当不得真。老道士说:但古时确有山神,镇压百山千川。这只山魑,很可能在千年前因意外脱离镇压之所,扰了独生脉。因此,再次被镇压后,独生脉为防意外,远离此处十里。
                          那他们干嘛不直接搬离千万里,那不更安全吗?十里,对你们这些人来说,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疑惑的问。
                          或许,独生脉还有其它原因,这个就无法得知了。老道士说。
                          那它现在有了活动能力,再吸取山川精气,会不会……我担忧地问。
                          无妨。老道士说:天地已不如古时,山川精气所剩无几,即便都由它吸去,也成不了大患。更何况,独生脉必有动作,我们无需多问。


                          344楼2012-08-3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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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山魑是什么样的?
                            老道士回答说:其为山石所化,自有山川之气。云缭雾绕,因此难辨其形。但本体,却是一块石头模样,并不算难对付。
                            那还能被人称为山神啊,我以为带“神”字的都很厉害。
                            我说的是现在。老道士说:山神并不为神,其属山精野怪的一种,不过有些山魑游走之所固定。其以抽取山川精气存活,因此可镇压千山。人分三六九等,妖物自然也有分等。最厉害的山魑,融入山地,瞬息百里。吸纳山川精气,致山势变化,沧海桑田非难事。因此虽无大法力,却有大神通。
                            大法力?大神通?有啥区别?我一脑门雾水。
                            老道士看我一眼,摇摇头叹口气,快步行走,将我甩在后面。
                            嘎?嘛意思?
                            蛟爷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瞅瞅我,吐了两口信子,摇头晃脑的,又钻回口袋了。
                            噶?嘛意思?
                            一个老头,一条小蛇,怎么着?
                            好歹我也是八索一脉的传人!不就懂的少么,干嘛都摇头晃脑的,真当我是朽木……那个白哉啊!
                            从山神庙走回独生脉,差点没把我累死。直线距离是五公里,可这是山路啊,山路难行,五公里几乎可以当十公里走了。
                            回去后,独生脉的议事大堂已经闭门,几个年轻子弟在门外把守。见我们俩了,个个面带警惕的看着我们。
                            老道士看也不看他们,直接拐弯走回房间。
                            关上门后,他盘坐于床上疗伤,而我则坐在椅子上休息。
                            这一路走的腰都快断了,陪老道走路,比陪女人逛街还可怕。早知道我就扔下他,自个儿用道法跑回来了。
                            闲着无聊,逗弄一会蛟爷,把它逗的昏昏欲睡后,一点成就感也没有的我,把通冥玉佩拿出来。
                            不就几个人把门吗,咱就算进不去,也能看到你干嘛。
                            我把通冥玉佩贴在额头,延伸视野到议事大堂内。意料之中,独生脉的老一辈都在那,连受伤颇重的杜师兄也在其中。
                            通冥玉佩虽然能看到千万里之外的东西,但却无法听到声音,而我又不懂唇语,只能看着屋里众人嘴巴一张一合的讨论着。
                            陶天松坐在主位上静听,时不时翻着手里的一本古籍。他眉头皱着,时而有些许欣喜之色,时而又有些疑惑与困扰。
                            我把视野延伸到古籍上,书上用的是繁体字,而且字体与现代不同,很难辨认。
                            陶天松每每只翻看一下便合上,从未一次多看过,我在那看了很久才弄懂其中两行字的意思:山妖出世,六道大乱。斩妖取精,避退海外。
                            还有一行写着:百年后再入中土,争夺天机。


                            345楼2012-08-3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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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5: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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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行字对独生脉来说,意义重大,但对我来说……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
                              在那看了半天,却只见一群人嘴唇颤动,完全听不到声音。这让我昏昏欲睡,干脆取了玉佩,在房间里老实坐着。
                              老道盘坐在床上不吭声,浑身都在轻微的颤动,额头不断有热汗流下。看来,疗伤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活。
                              蛟爷似乎是睡醒了,从口袋里爬出来舔我脸颊一下,随后顺着胳膊腿爬下去。我看着它爬到床边,顺着床腿跟过山车似的,转悠转悠就爬到老道身上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喜欢老道士了?这种爱好要不得啊!
                              在老道身上转悠了几圈,蛟爷一头扎进衣服里。我看的冷汗直冒,以老道的个性,如果发现怀里有东西在动,估计一巴掌就下去了。
                              他那巴掌跟压路机似的,以蛟爷柔弱的身子,还不给拍成饼?
                              蛟爷钻进老道怀里没多久就出来了,它嘴里还叼着一个小布袋,看着很熟悉,似在哪里见过。
                              叼着布袋的蛟爷飞快的爬下床,嗖嗖的又跑到我手上,这才将布袋放下。
                              接着,它嘴巴拱啊,身子缠啊,在我手心卷成一颗球滚来滚去。好不容易,才把布袋给扯开。
                              小脑袋一探,从里面咬出一块东西,我一看,那东西金灿灿的,竟是疑似仙的骨片。
                              我以为老道一直把骨片放在五行道观,没想他会带在身上,难道是怕蛟爷天天偷吃给他吃完了?
                              这个小气的老头,不就几枚骨片吗,又不是你的。好歹咱家蛟爷也是个姑娘家,给它养大了,养肥了,以后就可以炖汤了。以蛟爷的生命力,这蛇汤炖个十次八次它也死不了。
                              这时,我感觉嘴唇有些热,转眼一看,蛟爷竟叼着一块骨片爬到我肩膀上,不断探着嘴想把东西往我嘴里塞呢。
                              死人的骨片!
                              我心里一阵发毛,有些恶心,赶紧把头撤回去呸了两口。
                              蛟爷黑珍珠似的眼睛看看我,脑袋微微后撤,似有些委屈。
                              这个……还是你自己吃吧,我不好这口。我用两根手指滑过它光滑的身子,蛟爷叼着骨片歪着脑袋看看我,随后一扬脖子,把骨片吞了下去。
                              老道说,如果蛟爷能把骨片消化,将大有好处,因为这骨片神秘而且很强大。
                              蛟爷的尾尖已经完全变成金黄色,表面微有金光流转,很有沧桑威严的气息。这骨片属古时未知的生物,一直到现在都无法确认是什么。
                              这次被吞下的骨片只有米粒的三分之一大小,吞下骨片后,蛟爷身上微微泛起黄光。它晃晃脑袋,把布袋叼在嘴里,顺着我的胳膊爬到地上,随后往老道那边爬去。
                              可爬着爬着,竟然划了一个圈,又转向这边了。往反方向爬了一段,蛟爷察觉到不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掉头往回爬。可没爬多远,脑袋啪嗒砸在地上,竟在那睡着了。
                              我在旁边看的直冒汗,人家喝酒喝醉不认识路,你吃个骨片都能吃醉吗。


                              346楼2012-08-3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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