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好相貌与好嗓子的阿蒙,就只勾上了我这只从小养成的傻鱼,并且甘愿上钩义无反顾。阿蒙见我呆呆看着他,哈地笑了:“玉可是不愿与我以丝贸布,而是想以玉贸溢?”“嗯?”我恍回神来,半天没有品味出他的意思。“阿蒙...为何要与玉贸布?”我咬了咬手指,迟疑地问道。“因为… …”神采飞扬的阿蒙还没在我面前说出真实目的,就被大兄抢白。“没有这等事,是溢糊涂了。”大兄向我解释,眼神严厉的瞪了阿蒙一眼。阿蒙几次欲语,张了张口,又颓然沉默了下去。
如此,我哪里还能不发觉其中玄机?细细一想,顿时红煞了脸。“大兄,娘呢?”虽是羞恼于阿蒙的胡闹,可我深知大兄与我父不喜阿蒙,是断断不会与我交付阿蒙的,更何况,阿蒙这次实是胡闹,无媒无聘,我若真想嫁与阿蒙,便只有自己争取了。
大雄狐疑的望了我一眼,提步向东屋走去。
看着大雄走远,阿蒙大步跨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蹭着我的云鬓。“玉,玉,玉… …”他闭着眼呢喃。我羞红了脸,却仍然反手抱住他的腰,“阿蒙… …”
“玉,我欲娶你,而你大兄不允,如何?”他苦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无事。阿蒙,玉非君不嫁。”我缓缓地、却极为坚定的说。
“哐当!”我俩惊慌地松开,赶紧站直。娘颤抖着手,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脚边散落的丝被铜锭压住。大兄缓步从娘身后走了出来,也是满脸惊讶,唯一不同的,便是看向阿蒙时满眼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