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热乎乎的一泡,是个人也有感觉啊,可面前的虞啸卿正绷着一张脸跟他掰扯道理,还非要让他在现场笔录中签字,陈达原没有办法,只能全力以赴的打发眼前的人,暂时顾不上脚下了。
龙文章对诺诺做了个口型,聪明的吉娃娃立刻逃离了作案现场,一头钻到了前台的柜下,只留下一只小脑袋,转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做下的好事。虞啸卿其实早就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了,对于龙文章的恶作剧他虽然气,但毕竟对方是陈达原这个混蛋,虞啸卿更乐得配合,只是有意无意地瞪了他一眼。那位当然明白,还他一个欠抽的涎笑。
“陈队长,谢谢你的配合,那么我们就收队了,你也去忙吧,不送了。”看到虞啸卿松口了,陈达原立刻应和,“那好,虞所长我们就后会有期了。”他装模作样地跟虞啸卿握过了手,这才注意脚下。
不看则已,一看人都疯了,立刻大吼,“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可是新买的裤子啊,哪来的水呀?”刚刚都憋着笑看热闹的人,现在一个不落全都一本正经地开始忙活手里的事儿,没一个理他的。虞啸卿不动声色,唯有龙文章神秘兮兮地坚起一个指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陈队,您老小声点儿啊,怎么说你也是警‖队精英,这尿裤子的事儿就别扩大影响了,损失条裤子事小,失节事大啊。”
当时陈达原就傻了,气得直发抖,提着裤筒跺着脚。“龙文章,你说谁呢,谁尿裤子了?”龙文章很随意地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歪着脑袋挂着一副气死人的笑模样,“陈队,你说呢,大家都是警‖察,荣辱与共的,就算我们不介意陪着你丢脸,可你的形象不也比我们的面子更重要嘛。”
陈达原看到龙文章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定是你,是你捣得鬼对不对,虞所长,你来说句公道话吧。”虞啸卿绷着脸,面无表情,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陈队长,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不忙的话,我们可以调查一下,马老板,可以调取监控吗?”马大志心领神会,立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不起啦,监控一个小时前坏掉了,我们正在联系人修理啦。”
虞啸卿听完一摊手,“那就没办法了,陈队长,刚刚我们就面对面,我并没有发现有人接近你,龙副所长是在身边,但不至于如此不懂事的胡闹,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吧?”陈达原当然知道虞啸卿是在袒护自己的人,况且连他也没发现有人近身,就这样凭空多出的一滩水,也不好就这么红口白的牙地说是人家干的吧。
陈达原也知道这件事跟龙文章绝脱不了干系,但碍于虞啸卿的情面,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气呼呼地转身就往外走,龙文章在后面绝不识相地又加了一句,“陈队,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们啊,咱们这儿有个最好的大夫,保证妙手回春。如果你太忙了,不能及时就医的话,就先到超市买包成人纸尿裤,就凭这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明年劳模,兄弟一定投你一票。”听了这话,陈达原在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啪地摔了一跤,狼狈地爬起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留下一屋子的人笑得东倒西歪。



没气力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