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宪颤着声音小心的跟孟烦了说,“糟了糟了,烦了你赶紧想办法啊,你不会看着哥们儿没因公殉职,却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吧,拉兄弟一把呀。”孟烦了,趴在他耳朵边儿上大大的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是真心同情,还是幸灾乐祸,他拍着张立宪的肩膀说,“兄弟,哥们儿也救不了你啊,节哀。”
正说着,兽医来到了近前,张立宪拉着一张苦瓜脸,扯出一丝人不人鬼不鬼的笑,本来帅气的脸,现在竟然吓唬鬼都绰绰有余。“郝,郝兽医,您百忙之中怎么有空来看热闹啊。”兽医焦急的脸上带着无奈,点了点张立宪的脑门儿,“胡说,我怎么是来看热闹的,你娃都伤成这样了,还开玩笑,来来来,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说着,伸手就在张立宪的腰上按了一把,张立宪紧紧咬着牙,汗珠都下来了,可自己是警‖察啊,硬汉的形象绝不能毁在兽医这只魔爪上。他的手紧紧掐着孟烦了的胳膊,孟烦了也感同身受的咬紧了牙关,他大爷的,臭小子,自己难受还要搭上个垫背的,这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孟烦了欲哭无泪。
兽医又捏了几下,然后两个一起咧嘴,兽医却笑了,松了口气说,“没事没事的,你娃运气好,应该没伤到骨头,小孟啊,你把小张扶起来走两步让我再看看。”众人一起帮忙,把张立宪从地上搀了起来,孟烦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张立宪扶着自己的腰,摇摇晃晃的迈着猫步,跟慈禧视察工作差不多。
兽医更加确定的松了一口气,“没事,应该就是扭着了,来,上我那儿去,按按摩,再针炙一下,过几天就好了。”“啊?”两个人同时一声惊呼,张立宪腿一软,要不是身边儿有孟烦了撑着,差点儿没坐地上。
赶紧拒绝,“不不不,兽医,我们给您添太多麻烦了,这回既然没事,回去拿跌打酒揉揉就行了,您挺辛苦的,就别操心了。”张立宪可怜巴巴的推托着,兽医一板脸,“怎么可以马虎呢,受了伤就要好好的照顾,你是信不过老头儿吗?”
“不不不,没有,真的没有,您看您那么支持我们工作,这么长时间了都是您在照顾我们,才能一个个如此生龙活虎的,您功不可没啊,那好吧,这回又给您添麻烦了,张立宪,还不谢谢老爷子。”孟烦了,冲着他一个劲儿的挤眼睛,就算再不答应,被兽医盯上的,连龙文章都跑不掉,何况他们。
张立宪只能一脸大势已去的悲壮,带着慷慨赴义的决心说,“那就谢谢郝老爷子,又麻烦您了。”老爷子这才笑着说,“说这客气话作什么,跟我回去吧。”然后美滋滋的在前面带路,张立宪咬着牙在孟烦了的耳朵边儿说,“没义气的混蛋,黑我是吧,你等着。”孟烦了憋着笑,“这还不是为你好嘛,你没看到副所被老爷子治得跟铁打大蟑螂似的。”
张立宪一脸悲愤,“我能跟副所比吗,也就只有他那超人类的体质才不能被兽医治死,上次就上了火牙疼让兽医治得我现在看可口可乐都反胃。”提起这茬孟烦了更乐了,“这多好啊,饮料的钱都省了。”就在这时,兽医回了头,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孟烦了说“噢对了,小孟啊,你可是也从树上掉下来的,一会儿我也给你检查一下啊。”孟烦了正眯着小眼睛笑出的阳光灿烂就此石化在脸上,哗哗直接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