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瞪着兔子眼,却没有兔子的温驯反而像只下了山的老虎,意有所指的用话敲打着孟烦了,“警‖官,您是不是觉得猫命没有人命金贵呀,众生平等懂不懂,懂不懂啊。不都说有困难找警‖察吗,怎么着啊,不是人就不想管了,还有没有同情心,还有没有怜悯心,你们领导呢,今天你们不帮我找,就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
孟烦啦扯出一丝苦笑,都说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真是没说错,遇上这么一活祖宗,还不得不供着,早知道这个差事这么孙子,当初就不壮志凌云了。“您别急,先冷静一下,我们没说不管不是吗?既然有这么明显的特征我们就顺着这个方向查找,您签个字留个电话,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娟子可不干了,“姑奶奶是这么好打发的吗,不好好盯着怎么行,合着不是你们家的心肝宝贝了,你们就这么敷衍了事啊。再说了,你不是要我讲讲详细的特征吗,我们家的笑笑的优点可多了,可本事了,还会唱歌呢。我跟你说呀,只要我那钢琴声一起,笑笑就什么都不干了,就在我身边儿坐着,跟着曲子唱歌,喵啊喵的,唱得要多好听有多好听。你没听说吗,猫都是有灵性的,我们家的宝贝笑笑我都快以为她成了精呢。”
孟烦了僵硬的端着笑,泪在心里哗哗的那个淌啊,天呀,地啊,怎么今天自己这么倒霉啊,以为逃出虎口,实际上又入狼窝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着那个不着调的龙副所去南天门社区当保安呢,喵了个咪的,总比对着这么一个杀人不见血,话唠死人不偿命的主儿强吧。
就这样,一个小时之后,门开了,一干人等从外面鱼贯而入,龙文章他们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回来了。孟烦了噌的从桌边跳了起来,三步两步就奔到了龙文章面前,跟见了亲人没啥两样,就差痛哭流泣了。那亲热劲儿,那眼神儿,甭提多热乎了。
迷龙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咋的了?就一会儿没见。咋疯了,没发烧啊。撞门上了吧,脑子嗑坏了?”龙文章也被惊着了,目光一闪,看到坐在桌边儿,正在往这边儿瞄的一个大花脸,心中也就有了七分数了。瞪了迷龙一眼,当着群众的面儿,警‖察的形象是一定要保持的。
龙文章轻咳了一声,“张立宪,你去接待一下,孟烦了跟我来,汇报一下今天上午的情况。”孟烦了听了这话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龙副所善良起来跟天使是一样一样一样的,看这眉眼,这厚道的大嘴唇子,整个就是一个神的化身,救苦求难啊。
张立宪捧着水杯不明所以的坐到了孟烦了刚刚坐过的地方,娟子立刻眉飞色舞的从头开始介绍,她家的极品笑笑猫。张立宪一口水呛到,狠狠的瞪着在一旁捂嘴偷笑的损嘴烦啦,难怪这货刚刚那么反常,连他都吃不消了,又哀怨的瞧着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热闹的龙文章,偏心,真真的偏心啊。就在这时桌上了电话响了,离着最近的龙文章顺手捞起了话筒,“您好,南天门派‖出‖所,噢,好,马上到。”放下电话,他笑得贼兮兮的瞄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