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家宴最后的结果是:三个大男人齐心合力处理掉了虞敬远珍藏了好些年的佳酿,老爷子自然不敢多喝,在老婆和女儿的监督之下,厚着脸皮好容易才蹭到了二两;龙文章不能多喝,平常低度白酒撑死了也只有二两的量,何况是68度的五粮液,一两下肚人就只剩傻笑了;剩下的自然全便宜了虞啸卿,那没办法,谁让虞家的男人向来酒量好。酒是进了肚子,车也就不能再开了,他们顺理成章地在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才匆匆往回赶。
斗转星移,南天门派‖出‖所又整整忙了一个月,才算是平静了下来。虽然工作是没那么忙了,也用不着再没日没夜的干活儿,可麻烦却接踵而至,折磨得所里人人苦不堪言。一股寒潮突袭了全国,南天门市自然也跟着遭了殃,气候异常带得流感病毒肆虐,也不跟人商量商量,这股不速之客就悄悄的找上了门儿,闹得刚得空能休息的人个个中了招。
余治是第一个‘中奖’的,没出三天,这些身边儿的好哥们儿就都跟着分享了‘成果’,连龙文章这只‘铁打大蟑螂’都没例外,直接与民同庆了。***里如今最紧俏的要数纸巾了,每天都得消费掉几盒,不仅如此,还招来了兽医天天光临,所里到处是消毒水和感冒茶那种让人闻了就反胃的味道,不过这仅限于还能闻出味的,大多数人比较欣慰,所谓因祸得福,塞像早高峰那十字路口一样的鼻子算是帮了大忙。
鉴于所里的现状,也难为了龙文章吸溜着鼻子还有闲心犯贫,打了两天喷嚏竟然喷出了一副对联,‘喷嚏声声,声动三山五岳;咳嗽阵阵,阵陷四面八方;横批竟然是:风流涕淌。’看着这货到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的样子,虞啸卿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好法子,揪着领子把他发配给了兽医,算是给大家出了口气。
打喷嚏,咳嗽算是好的,这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正嚷嚷着难受,却被高烧不退的人狠狠的羡慕了一把。阿译从感冒初就开始发烧,烧得小白脸跟烤红薯似的,一瓶瓶的输液就是不见好,身子弱得有如软面条,脚下像踩着棉花,晕乎得跟游魂没什么两样。医生要求住院,他家在外地没人能照顾,最后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孟烦了的身上。
孟烦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但比阿译幸运些,他虽然也发烧但只限于在37度5那儿徘徊,虽说是低烧,毕竟也是在发烧,并且比那位晕乎着的还难受,浑身上下骨头节都酸痛,没办法,只能跟阿译搭伴儿去医院趴着了。幸好有小醉,听说孟烦了病了,什么怨念都丢到爪哇国了,天天好吃好喝好待遇的陪着,连花店都关了门,顺便阿译也就有人照顾了。
相对于他们的弱不禁风,虞啸卿硬是凭着兽医的感冒茶熬过了这次浩劫,比他更传奇的就要数那只‘铁打大蟑螂’了。从被虞啸卿把自己打发给兽医开始,龙文章就同老爷子进行了艰苦卓绝的较量,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不追’的方针,装尽可怜陪着笑脸,终于趁兽医不背把那一碗碗的苦药汤子全都喂给了下水道。自己却在消耗掉两盒纸巾,鼻子被拧掉之前,让感冒奇迹般的痊愈了。这个货却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在兽医的身上,一顶顶的高帽给老头儿戴得晕晕乎乎的,拼着命的给还没好的人灌感冒茶,恨得丧门星他们的眼神跟小飞刀似的,嗖嗖地往龙文章身上招呼,那位却跟没事儿人一样,该得瑟还是得瑟。
经过这翻折腾,甭管快还是慢,反正也都算是好了。只是个个都瘦了一圈,连克虏伯都兴奋地宣布,感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的皮带可以往里缩一格了。虞啸卿认真的总结了经验和教训,认为之所以这回全军尽没,责任不完全在于感冒病毒的凶残,而在于人的体质过于羸弱,他在所有人都痊愈之后做出了一个让他们恨不得以后再也不敢生病的决定,从明天开始,恢复体育锻炼,也不用太大的运动量,毕竟要循序渐进,不能影响白天的工作,就从晨跑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