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连滴碧水仍然被度年BS,劳工耗子继续越俎代庖哈,表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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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烦了的一身排骨在巨大的精神刺激之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把克虏伯从座位上推开,恨不得能生出八只手来收拾残局,却已经无力回天了。他气得跳起来,伸手就掐住了克虏伯的脖子,“八王盖子滴,瘪犊子,你把小太爷的东西都弄哪去了,还给我还给我。”
克虏伯名叫时小毛,所里公认的技术一把手,上到汽车、空调,下到电灯电话,没有他不会修的,他的绰号也因为过于执着德式的克虏伯坦克而闻名。这还不算,最让他为之骄傲是三大优点。
第一,胃大,他的胃跟下水道似的,来者不拒,畅通无阻,从来不会因为食物过于集中而产生阻塞;第二,心大,所谓牙好胃口就好,胃口好了心情更好,无烦无恼无忧愁,倒头就睡一梦天明,并且睡眠质量极佳,站着都能做个好梦。第三,就是他最为自豪的,本事大,对于克虏伯来说,电脑就跟他的分身似的,每一个程序,每一个零件,闭着眼睛都能摸明白。只要他出手,甭管是哪,皆能出入自如,**的来要过多少回了,这主儿还就是不去,管你谁来说,我还就在沙家浜扎下了,至于为什么,咱们以后再说。
现在嘛,他有麻烦了,孟烦这回可真的炸毛了,“死胖子,你竟然盗取我的游戏帐号,说,那套盔甲呢,那可是小太爷刷了六个月才打到手的,要是卖了它甭说爱疯,爱拍的也不成问题啊。今天不交粗来,我让你个死胖子就地变标本。”克虏伯被掐得满脸委屈,“烦啦,你,你别生气嘛,这个东西真的不在我这里的噢。”“那在谁那儿!”孟烦了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问。
克虏伯抬手指了指那扇关着的所长室大门,孟烦了傻眼了,可屋里的人兴奋得跟吃了二斤人参似的。余治第一个蹦了起来,把孟烦了从克虏伯身上扒了下来,“烦啦,烦啦,你先冷静,让人家把话说完再疯,误伤了不好,先取口供。”“误伤个屁,就算这死胖子不是主谋也是帮凶。”但他还是松了手,毕竟事情要弄清楚,死也得死个明白。但他还是拧眉瞪目的指着克虏伯,恶狠狠的说,“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坦白从宽,重新做人。”
克虏伯看着乌眼鸡似的孟烦了,只好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这事不怪我,真的噢,是副所让我做的,你想要回装备,就去找他好了,不关我的事的噢。”孟烦了都快泪流满面了,难怪那个货刚刚说这盒纸巾一会儿用得上,原来指的就是这件事啊,龙文章我跟你不共戴天。哎不对呀,孟烦了,虽然现在悲痛欲绝,但还没精神错乱。他立刻追问。
“你给我说清楚,这货一大早就被唐局抓去教育了,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没看你接过电话啊。”克虏伯很同情的望着孟烦了,好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娃,就这样生生被刺激傻了。“烦啦,有种东西叫电子邮件,昨天晚上副所发给我的。”
孟烦啦更加悲愤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指着所长办公室的方向,“虞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你代表我们灭了这个祸害吧,太祸祸人了。”张立宪在一旁提醒他,“烦啦,说话要小心啊,如果虞所知道你让他代表月亮消灭副所,他第一个灭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