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段来了
【癌症楼】片段
阿佐夫金没有起来。他捂着肚子坐在床上,只是迎合着一生抬起了头。他的上下嘴唇没有合拢,而是反映出各自的痛楚。除了那种向聋子哀求帮助的神色意外,他的眼睛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半年前,他肩扛铁锹走在共青团星期日义务劳动的最前头,还一路引吭高歌,可现在,他连诉说自己的疼痛也无法使声音比耳语高一些。
东佐娃和汉加尔特不知道:在这几个月里,阿佐夫金除了按规定打针吃药外,还总是苦苦哀求每一个接班的护士和每一个值班的一生另给他一点安眠止痛的药粉药片。阿佐夫金把这些药物储存了起来,塞满了一只小布袋,就是准备在一生对他绝望的这一天,为自己留下一条解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