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深秋,北风比想象中凛冽,出阁之前,爹娘描述之中,虽对这北方的气候心中早有准备,却仍是有些猝不及防的狼狈。流连数月因为这气候所致的不适断断续续,即便是如今已然痊愈,坐在书案前却依旧是提不起劲来动笔。屋里的几个丫鬟只当我是精神不济不愿走动,我便也懒得同她们多做解释。)
(伸手取来身后一沓近日断断续续临摹的画作,笔画之间全走了样。心中明白,自那方砚台北上路上不慎破碎之后,对自己的画就再也没了满意欣赏。心中懊恼,抬手一个用劲,全数被我撕了个粉碎。身旁的陪嫁丫鬟月末一惊,想要拦我,却为时已晚。转言劝慰她) 这画若让先生看到,定是失望之极,不留也罢。
(话一出口,又反应过来,朝她微微一笑) 其实先生也看不到,我忘了这里不是平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