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用心,我说我还没有爱上他,只是觉得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心里还是忘不了一个暗恋了很久的儿时同伴,波说他等我,等我忘了他爱上“他”,那一刻,我感动了。
有一次放假回家,我见到了暗恋的他。他到我家来找我,说他外婆告诉他我在家,他就来找我玩了。我们从相识到现在总共见过5、6次面,每次都是他从城里下乡到外婆家玩,才见到。暗恋的对象原来也是花心的人,他追求的是一种虚荣和刺激,他很霸道地要我跟他去他们学校,给他铺床,我甘之如饴,我知道为他我可以做很多事,他在我给他铺床的时候将我按倒在床上,吻了我,我大叫,被伤害的阴影向我铺天盖地袭来,他捂住我的嘴,说不要让老师同学听到了,他当时在上补习班。然后我们睡着了,醒来后我就回到公司,这就是我暗恋了6、7年的人呐。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而波在我的心目中也越来越高大,份量也越来越重要了。由于青春的躁动,他也多次提出想要跟我ZA,我都拒绝了。
公司厂庆那天,也就是11月5号,我得了乒乓球单双打冠军,领了奖品,心里很开心,和波一起将奖品送到宿舍去的时候,他又提出了要求,我答应了他,这是他的第一次,我的第二次,我们都不懂,他就很冒失的行动,我们痛得不行,这一次,我裤子上居然又有血迹。因为,先前他追求我的时候,我说过我和果除了没有办结婚证,什么都有做过了,所以,这一次我们两人都惊讶不已,尤其是我,完全是懵懂得不知所措。
我和波的事情,我告诉了父母,他们说改天带过来看看,结果,父母见到他是在我动了阑尾炎手术在家休养的时候。父母见他很沉默,又抽烟,很不喜欢,而他的父母见到我以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喜欢我,我们的爱情得不到双方父母的祝福,彼此都很难过,可是,年轻的我们依然执着地爱着。2001年,波离开了这家公司,去了另外一个很远地城市,离开了我们的省,那是由于他的冲动顶撞了领导,导致公司要辞退他,于是,他走了。可是,我们的爱情还在继续,我们通过电话、书信往来着,傻傻的爱着,可是,距离仿佛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我开始有怨言了,他为什么这么就还不把我带到他的身边去呢?而此时,公司又开始有一位疯狂的追求者,我越处理越不能处理,我陷入了困境。于是,在2003年,我也辞掉了我的工作,去了另外一个省份,不在自己的城市,不在波所在的城市,仿佛,我想让一切就此结束。可是,越是想结束越是无法真正结束。当火车载着我快要到达波所工作的城市,我给他打了电话,我多么希望他能来火车站接我,告诉我不要走,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要我自己下车,不要去很远的地方,我偏不听,我希望他留我,用实际行动来留我,可他最终没有。我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是流着泪,听着火车上正播着任贤齐的“一个人”走的,“一个人走,一个人走,一个人哭,一个人伤心……”任贤齐沧桑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直达我的心脏,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