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忠载郁闷地躺在宾馆里,他想不明白,这人儿怎么一个月就变样了?好端端一个玉面小王子胖成了白面大馒头,那脸蛋儿捏捏都能流出油来。这暂时不说,就那屋子,实在无法直视,比破窑强不多少。这孩子吃错药了吧?难道是这一个月出什么事儿了?不对啊,每天俩人都煲电话粥,打得郑弼教有天跟他诉苦,“载载,我这个月都跑了八趟电话局了,门口看门大爷都认识我了,他问我是不是看上里面收费的小姑娘,那是他儿媳妇,不许我打歪主意。”
朴忠载分析来分析去也没弄明白,捧着手机想给郑弼教发个短信,敲了几个字又气呼呼地扔到了一边——平时吵个架什么的都是他不理郑弼教,等着弼教缓过劲儿来往自己身上蹭。这次本来就是那个东西错在先,要是自己妥协了,以后那丫还不定整什么幺蛾子,倒要看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到了第四个星期头儿上,郑弼教还没发个短信过来。朴忠载憋不住了,担心郑弼教是一方面,他更担心的是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回去,那个不靠谱的东西发了飙不知道把家里捣鼓成什么样,估计拆了墙挑了房盖儿都是有可能的。想到这他急急地往家里赶。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朴忠载有恍如隔世之感。家,还是那个家。明亮的窗户,光洁的地板,洗得白白的靠枕恬静地躺在沙发里;走进餐厅,餐桌上铺着自己最喜欢的浅蓝色桌布,上面摆着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子,里面插着橙色的鲜花,只是花瓣有些发蔫,看样子有几天了。朴忠载皱着眉,晃晃头,满是疑惑地走进卧室。
干干净净的床单,一点褶儿都没有;床头柜上摆着一本新书,朴忠载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眼光柔和。那是自己早就想买的,出差之前还没有发行,看样子是郑弼教这阵子给自己添置的。打开,书自然地翻到了第一页,里面夹着一个精致的纸质小书签,上面工工整整几个小字——给我的载载,爱你^^
朴忠载心里暖烘烘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果然还是我的郑教教疼我。你要是早这么懂事,我还至于走这么多天么。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朴忠载深吸一口气,教教,我回来了,等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