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_summerJelly回到了火车站,Skimble正满眼期待地站在正厅门口。“点点说什么了?她还好吗?最近是不是又变瘦了?她告诉你她想我了吗?你告诉她我想她了吗?”他一连串的问题“噼里啪啦”地打得Jelly晕头转向。Jelly硬是控制着自己的泪腺和面部神经,假装平淡地说:“Jones向点点求爱成功了,点点说她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
“你骗人。你不能这样,Jelly。”Skimble的嗓音明显在颤抖。
“我没有。”
“你就是在骗人。”
“我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骗你?我为什么要拿你开玩笑?我和你做朋友也有了三年多了,我犯得着这样吗?”
Skimble茶绿色的眼眸被泪水湿润了。他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一样无助地抽泣起来。“不……”他低声呻吟道。
“我很抱歉,我也做不了什么。”Jelly抬起了下巴,赶紧掉头走开,泪珠一滴接一滴地滚落。“我很抱歉,点点。我很抱歉,Skimble。我再也无法看着你们流泪,看着你们思念对方却不能相见了……”碰巧Jones迎面走来,他红光满面:“Jelly,有好消息么?”Jelly用近乎低吼的声音回答:“点点答应了。”不等Jones有时间对她大谈他有多么喜欢点点,而他又多么幸运,她就走开了。
在一棵小树的绿荫下,Jelly没办法自抑地痛哭着。
有钱猫就是有钱猫啊。点点感叹道。看着自己越发光鲜亮丽的皮毛,用爪子蹭蹭脖子上比Rumple还要更加闪耀的珍珠项链,点点端坐在花园外的街道上,任傍晚温和得晒到猫身上都发痒的阳光轻轻吻着自己被精致食品养得愈发细嫩的脸蛋。她在满心欢喜地等着Jones的来到,等他用自己的老鼠车载着自己去Jellicle舞会。两年前,Jones就命令一些猫用巧爪和聪明脑袋,在点点主人家的每一道通往外面的门上都装上了机关,这样点点就可以随意进出,而且还不会被主人发现。有时点点会没心没肺地想,真的,真的,比和Skimble在一起要好多了。Skimble能给的Jones都能给,Skimble不能给的Jones也能给。巴黎的夏天好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
只是偶尔想到三年都没有见到的那双茶绿色眼睛,想到那双眼睛是怎样地在火车车窗里透过的夏日阳光下炯炯有神,那墨绿的瞳孔好像含着Jellicle族中祖先们的沉痛与庆喜……点点心里还是会像被圆规尖扎了一下。(这里我只是想说说,狼MM被扎过,痛死了,不信可以试试!)三年了,为了不再见到他,点点只对Jones提过一个要求:“不要让Skimble Shanks出现在我面前。”Jones曾经疑惑:“你很讨厌那只火车猫吗?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猫呢。”点点没说什么,只是凄然一笑:“没什么,我的一个老朋友罢了。我们感情还不错——只不过我们有一些私事没处理好,我不想告诉你。放心,不是恋爱方面。”什么时候连撒谎都淡定了?点点觉得自己越发世俗。
今晚就是Jellicle舞会了。点点隐隐感到不安。去年的舞会后,因为Fleur的大肆宣传与她一半的暹罗猫血统,结果她真的被Odenober族的猫带走了……(汗)多亏了Jones的“死忠粉”们的阻拦,Skimble也在一点一点地灰心,每年几乎除了Jellicle舞会和长老猫的生日他会回来个几次,其他时间他便致力于自己火车上的工作,伦敦的街道上比起以前少了不少欢快蹦跳的猫爪印。这都是Jelly告诉她的。但是今年的Jellicle舞会,恐怕两猫一定得碰个面了。
也许不是不想见到他,是不敢吧。
Jones如期而至。相较于三年前,他的脸上多了将近30克的肥肉,体型越来越接近于一个球。但点点不介意,经过三年的相处,她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她幸福地咧开嘴笑了:“Bustopher!你来了!”Jones脸上的白毛也闪烁着兴奋的红光:“点点!老鼠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也许我不一定会遇到Skimble呢,那么多猫……”点点自我安慰道,跟着Jones走出了街道,朝着废物场的方向走去。